031章 雕床(1/1)
次日清晨恰恰天明时,华城从床上坐起,原先的鹅黄金桂莲步裙却不知去哪了。感到身后一阵钝痛,他咧了咧嘴。尝试下床,腿却软得径直跪在地上。眼前的裤子已经皱巴巴全然不能穿了,所幸外袍较长……
等华城勉强换上衣服,正不知道拿裤子怎么办时,一阵敲门声让他一惊。慌乱把裤子塞进被子里后,华城又整理一下衣冠,这才装作不紧不慢地开了门。
玉枢穿着他送的莲步裙站在门外,她的眼神看着一旁小池的莲叶不知在思索什么。她倏尔转过头对他一笑,走进房间,转身关上房门。
"我来给你上药。你把那处给我看看。"玉枢把一黄玉盒放在床边。
华城慢吞吞坐回床上,犹豫一下,掀开了赤棕华服繁复的衣摆,下身不着寸缕。
玉枢一看,顿时乐了: “你打算就这么出去?裤子呢? ”
华城从身下的被子里掏出皱巴巴的裤子,窘迫地看着她。
玉枢一愣,顿时明白了。从空里一抓,径直丢给他一套玄锦天衣。
"这是我织作的天衣,送你了。"
"天衣?你是……”华城有些惊愕。
"嗯,我不是凡人……来,把腿张开。"玉枢右手两指从方才拿出的小盒里剜出二两膏药。华城依言曲起腿分开,两手抱住自己的膝盖,露出有些红肿的穴口。玉枢伸手慢慢拿膏药揉弄涂抹他的菊蕾。入口并没有撕裂的伤痕,只是昨晚撑得太开,有些受不住。
“嘶……”华城因疼痛而轻颤了两下,玉枢放轻了手下的动作,缓缓把膏药揉化开。又伸了一指进去慢慢转动着涂抹入口内壁。不一会儿,又剜了几两再次涂抹揉按。华城感觉自己身下一阵清凉袭来,不一会儿便被玉枢揉按得十分舒服,闭上眼享受着,穴口不自觉收缩吸吮想要把她的手指更多地吞进去,入口也微微湿润起来。
”别发骚,一会儿还要见你义父……好了,你把裤子穿上。我去给你义父做朝食。"玉枢盖上小盒的盖子,转身走出房门。
华城还在身下的舒服中,没有回过神来,一睁眼玉枢已经离开了,还帮他带上了房门。他拿起一边的玄锦天衣,捧起嗅了嗅,抱在怀里又轻蹭着脸颊,唇角微微上翘。
做朝食的时候,程远破天荒地到厨房附近散步,不经意看了两眼厨房中安静忙碌的身影,这才安心地慢慢走到饭桌前等待。他静静看着堂前的小树,两只鹊在枝头嬉闹着,喳喳嗽啾十分喜人。他突然感到庆幸,生活中枯燥而孤寂的部分被玉枢悄悄填满。可惜……她终究还是会嫁人的。
朝食时,玉枢又细心为程远布菜。程远发现整个朝食中,华城总在偷偷觑着玉枢,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程远是何等眼光。程远突然觉得玉枢身上那金桂莲步裙让他十分不舒服。
华城离开前,程远专门把他叫到一边: “城儿,女子衣物这么贴身的东西,你送还是不妥。下次送些别的罢。”
华城脸上一僵,又微笑恭敬道: "义父说的是。城儿记得了。”
玉枢则在收拾碗筷时,抬头望了一眼程远的背影,似是听见了程远方才的话。
又几日,华城在义父首肯下带着玉枢出门。
“华大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我们去个有趣的地方,”华城又执起玉枢的手按在自己后腰上, “这里,想你了。”
玉枢抿唇一笑,灿若桃李,反手抓住他拉着她乱摸的手道: "就你一天老想着不正经的事。”
最后两人却是白日里去了地下黑市,又见一精致阁楼上写着"知春阁"。华城拉着她进去,玉枢也十分好奇,左右观赏着精美绝伦的饰物。阁内早已经被清场,又因为是清晨旁的客人本就稀少。
"金妈妈,带我们去’那一间‘。"华城进门便对一边浓妆艳抹的老鸨说道。
"是,大……华公子。"金妈妈谄媚而做作地笑着领着二人上楼,去了角落的一间隔音十分好的小间。只见这小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十分精致,每一间家具都是沉香木雕刻着精致的海棠,艳而不俗。
金妈妈为二人点上助兴的香,笑盈盈带上了门。华城拉着玉枢坐到床上,又走到屏风后。等他再出来时便仅着一件红纱衣,胸前与腿间的隐秘之处薄纱半掩,棕红如焰的发被松松地结在一侧的颈边。
"玉枢……”华城走到玉枢面前,拉过她的手抚摸自己胸前。
玉枢嘴角一勾,起身逼近他,将他按坐在屋中间摆放的雕花圆桌上。华城轻笑着张开腿,腿间的金链若隐若现延伸进后穴深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他两指夹起起金链的一头,放进她手里。
玉枢一点点将金链往外拉。
“嗯 ……”华城呼吸着放松身下,金链的另一头渐渐露出端倪,是一只精致漂亮的镂雕金球状小笼。小笼里有一只两指长的红色糖蝉,已经被他的体液浸湿而有些粘腻。华城打开小笼,拈起糖蝉,媚笑着把糖蝉丢进了嘴里含着,又搂过玉枢,吻上她冰凉的唇。华城舌尖一顶,糖蝉便被他送进玉枢嘴里,又与她的舌纠缠着共同舔弄着糖蝉,吮吸着她嘴里的甘甜。
在一片旖旎的气氛中,床下忽然传来一声银铃的脆响。玉枢顿了顿,转头看向一边的雕床。
华城两手抚正她的脸,让她注视着自己,道: "一会儿给你看,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又把她的手拉过来引导着向自己身下摸去。
玉枢看着雕床想了想,点点头,又用手慢慢取悦华城的甜穴,进出扩张着。
华城很快就气喘吁吁,棕红的发丝被汗水沾在脸边,蓝眸微眯盈满水汽: "可以了,进来吧……”玉枢有些愣神,华城的语气和对她说的话,有时候十分似非天,还有他的侧脸,说是八分相似也不为过。若不是知道非天根本不可能从天邪眼脱出,她有时便会错认他是非天的转世。若是他的转世就好了……玉枢苦笑了一下,晃晃头抛开这个荒唐念头,进入华城卖力耕耘着,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沉沦,不断欢愉而痛苦地摆动着发出浪吟。
待华城颤抖着达到一波顶峰,她又抱起他,放到床上压了上去。华城光裸的长腿紧紧夹住她的腰肢,双臂把她抱在怀里。玉枢轻轻在他的脖颈处舔舐,身下又慢慢加快速度动作了起来。华城的浪吟一波高过一波,又开始皱眉摇着头胡言乱语起来: "啊……好舒服……再快一点……肏我……肏烂我……想要更多更多你的……啊……不行了……要怀孕了……怎么办……好舒服……”知道他是这个样子,玉枢笑着摇了摇头由他去了。
床下的银铃声在他们一波波的欢爱中越来越急促,玉枢又闻到了和那夜相同的奇特的清莲的香味,明明屋内不曾有莲花。
完事后,华城瘫在床上叉开浅蜜色修长的腿,微微喘息着。身下的穴口不断收缩着吐出自浊。
“华城,床下是什么?"
"右边第二朵海棠的花心,你按一下。"华城慵懒地说道。
玉枢依言打开床下的暗格,只见里面的窄格里面放着一条雪白的小毛狗。狗脖子和腿上都系着几只不同大小的银铃。想来刚才响动的便是它。玉枢对小狗不感兴趣,便又放了回去,合上了暗格。
“怎么?你不喜欢?”华城单手支着头微笑看着她问道。
“嗯,不喜欢。"玉枢对犬类岂止不喜欢,简直是憎恶。而灵狐祈月,开始她也不喜欢,若不是当时她没有旁的选择,也不会让他当自己手下。现在虽然习惯了祈月,其他的犬类,她还是能避就避。
犬类总有一股她无法忍受的臊味。
二人又在一起歇了会儿,将近下午,他们才准备离开。离开时,华城悄然转头看了眼雕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来收拾屋子时,金妈妈打开床下的暗格,那窄格后面还有一层宽格,一脸憔悴的林青睁着眼睛,墨发凌乱披散,苍白而高瘦的身体不着寸缕地躺在格子里,手脚皆被锁住动弹不得,双穴中各深深插了一支浸透药汁的草势。有些药汁被肉穴挤出,沾满了他的大腿和腿间的银铃,看起来像沾满了秽物。
“贱货,他们走了。哈哈哈哈,她救不了你。绝望的滋味如何啊? "金妈妈抬起林青表情麻木的脸,话语恶毒地戳着他的心。
林青沉浸在咫尺的希破灭的绝望中,面如死灰。他一动不动地任由龟奴把自己抱出去悬吊回大厅东南角,又绞了帕子慢慢擦拭着他的腿间药污。昔日有千智的督公如今并没有意识到为什么金妈妈会知道玉枢会救他,也没有深想为什么偏偏在今日把他放那屋里。
为什么…你不救我。
我明明……近在咫尺。
晚上回去后,玉枢总有些忐忑不安,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夜里也没有再梦到那祈求般的呼唤,她独自一人站在漆黑无边中,聆听着死一般的寂静,突然有些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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