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章 雷霆(1/1)
眼前的林青,全然不似往日的清俊。他那张原本如女子般妍丽的脸,脸颊和眼窝都凹了下去,微微透着些乌青。凌乱的发丝上沾满了污物。目光浑浊无神,从他方才的反应来看,显然已经失明了。那昔日殷红柔嫩的唇,有些发乌而被摩擦得起皮。更让玉枢心痛的是他的身体,本就清瘦,如今连肋骨都清晰可见,更是布满了鞭痕。
林青的腿似乎习惯了张开,毫不避讳地在所有人面前,自然摆出露出自己的私部的姿势。乳首和女蒂都被穿了环,挂着几只小银铃,像一个供人玩乐的脔人。她为他精心雕琢的玉莲红芙般的女蕊,已经完全被人玩烂了,不能闭合地大张着,露出一个徒劳收缩的铜钱大小的洞口,汩汩地不断流出混合着血的狗精。
玉枢快速检视了林青体内,嗓子完全毁了,连发声都困难,几处器官都濒临衰竭,春毒更是深入脏腑。
“林青,没事了,我在这里。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能治好你,也没有人能再折辱你。”她让祈月脱下外衣,包裹住林青的身体。小心避开他的鞭伤,玉枢将林青打横抱起,让他靠在自己胸前休息。
她怒视四周这些衣冠禽兽,想起了自己身为柳沂的那一世。人性之龌龊,过了百年依然让她心痛。众神造人之初,无不是灌注了自己最美好的愿望,今日却成了如此。
她心中一阵愤怒,瞳色几般变幻启唇念道:“寂灭。”四周的人顿时化为血雾,魂飞魄散。
一旁的祈月见状,心下一沉,大声阻止:“主人,不可!”
玉枢却又连着念了两次,知春阁所有的活物,都化为血雾,魂魄难存。祈月心道,糟了。林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抬头茫然看向玉枢的脸。
天边乌云压顶,风雷欲动。玉枢静立半晌生出玉白的两翼抱着林青迅速向城外飞去。林青听到玉枢扇动两翼的声音,耳畔呼呼风声,在玉枢灵力包裹下,却不觉得寒冷,他将脸埋进她胸口,眼角微微湿润。
离人群远了,玉枢站在一片荒山山顶,将怀里的林青递给紧跟上来的祈月。林青面上不解,以为她嫌恶自己身上的脏污,低头攥紧了自己身上披着的紫衣,尽可能多地盖住自己身上不堪的痕迹,抿紧了唇。
“祈月,带他离我远点。好好护着他。”玉枢严肃说道。
林青听后却心里更为难过,自嘲地笑了笑。这人是嫌他脏了。
祈月应诺,并没有走远,抱着林青一跃到了对面的山顶,又撑起结界保护林青,紧张地看着她。
风雷变换,紫电阵阵,玉枢的头顶像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玉枢呼出一口气,恢复了白发蓝眸的模样,静静地坐在地上等待着。雷霆万钧之刑,她去哪也躲不过,只能生抗。这就是神格的束缚,嗜杀凡人,必受雷霆万钧之刑。
天雷之刑,刑身鞭魂,以警众神,按玉枢今日所杀之数,应受十三道天雷。雷霆诛邪,这对于玉枢如今魔种侵染的身体状况却很是危险。云城间闪过一道雪亮,一条白龙般的闪电迎头鞭在玉枢身上,玉枢的眼角开始碎裂,身上开始出现细细的裂纹。
玉枢恍似不觉疼痛,岿然不动。仿佛为了回应她,连着几道天雷,又狠狠鞭在她身上。
听着周遭的动静,林青意识到了玉枢处境不妙,他焦急地扯了扯祈月的衣襟。祈月叹了一口气道:“好好在这,不要让她分心。她为你杀了凡人,正在受雷霆万钧之刑。”林青明白了,静静地一动不动躺在祈月怀里。他的嘴唇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抿得更紧了。
越往后,玉枢面容越来越扭曲,被缝补的元神又裂开,不同的面容交替变换着。
“江裎……江裎今晚来吗?”
“柏鸣,孩子……要保不住了……”
“非天,我疼……”
……
最后一道天雷眼看就要降下,祈月咬了咬牙,抱着林青一跃回去,将身负几重结界的林青放在一边。他化身巨大的银狐,覆在满身碎纹的玉枢身上。不待玉枢阻止,天雷落下,祈月一声惨呼,被击倒在一边抽搐,舌头伸在外面,狐腿无意识一下下乱蹬着。
玉枢轻叹一声,又一道紫电降下。她皱紧眉头承受着。等余电也慢慢消散,她抬起头,满脸都是碎瓷的裂缝,裂缝中极小的碎片不停往下掉,不待落地便化为飞灰。踉跄站起,玉枢走到一旁的祈月身边,摸了摸他的头,使他缩小为凡狐大小。抱起祈月,她走向林青,将祈月放进他怀里:“林青,帮我抱一下他可好。我带你们回去。”林青接过祈月,抬头看向她声音传来的方向,点了点头。怕他从自己背上掉落,林青又被打横抱起,玉枢伸展开两翼,扇动两下,几个扑腾差点栽倒在地。
“摔着了吗,对不起……我有点累。”玉枢安抚着受惊的林青,定了定身形,又煽动两下翅膀,终于稳稳地飞起,还不忘将林青和祈月用灵气包裹护住。
万山繁川从脚下掠过,林青看不见这壮美的景象,静静地靠在玉枢怀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玉枢是整个撞进了碧凰秘境。白衣黛发的姜玺和玄裳孕腹的玉玄等在了中庭的玉柳树前。姜玺见玉枢落下,展翅上前接住她和她怀里一人一狐。
“姜玺,带他们下去清理休息一下,我……我先睡会儿。请天枢来帮我缝魂。”说着玉枢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玉玄看见她的状况,心里一痛,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面色微沉。思及她上次是如何的,就想从自己身上割肉喂她,但他不敢冒肚子里那份风险,转头看向了一旁不知所措的小胖鸟,使了个眼色。小胖鸟心领神会,将林青和祈月交给山魅,抱着玉枢回到了碧沧宫。
玉玄看着他们离开,转身坐在玉柳树下,一手抚摸着树身,一手抚上自己的孕腹。闭上了眼睛,化回了巨大的黑蛇,缠绕上了玉柳的枝干,蛇头靠在较粗树枝上,后尾不断扭动摩擦着,但是那种瘙痒空虚的感觉并没有退去,反而更加强烈。“呵……”玉玄难耐地扭动着仰头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朝日还未升起,知春阁的事传入了华城的耳中,他连忙急急去了右相府。身为程远义子,本不必通报,便直直去了玉枢小院中。院中覆着一地残花,石桌边一只摔碎的酒盅,程远的淡蓝衣衫凌乱在地上。华城心里一沉。
转身推开玉枢的房门,华城看到床上有个身影,他看不真切,屏息走到床前。程远散发睡在玉枢床上,眉宇微蹙似是不太舒服。华城嘴唇哆嗦着轻手掀开程远的被子。锦被下,程远那不着寸缕而遍布爱痕的身体,便一览无余映入他眼里,小腹上全是他自己的白浊。程远的腿长时间被打开后,许是后庭被使用久了很是不适,玉枢走后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叉开腿的姿势,仿佛等待着再次被进入。华城一下明白了,放下被子,踉跄退了几步。
感受到一阵凉意,程远揉揉自己疼痛的头,幽幽睁开眼睛,侧头便看见华城站在他床边,一脸震惊。他低头向锦被里一看,自己身上的状况一目了然,调整合拢双腿,扯过锦被,窘迫而尴尬地沉默了。
华城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义父,我帮你清洗吧……那个不能留在身体里。”
程远沉默着点了点头。
准备好沐浴,华城越是帮程远擦洗,心里越是酸苦,程远也很是尴尬,两人一言不发,只有不断的水声。
洗完,程远坐在一边的桌上,面色尴尬地对着华城张开了腿,华城则伸手慢慢帮他认真抠挖着后庭内的精块,不时拿水擦洗。
“雀儿呢?”程远状似无意地问道。
“走了。我做了一件事,她可能很生气,不会再回来了。”华城手下一顿,垂眸答道。
“还有,我不知道她怎么做到让你相信的,但是……义父,她不是你大哥的女儿,她也不是凡人,她甚至不叫雀儿,她的名字是玉枢。”华城继又说道。
“你做了什么?”程远对她不是自己大哥的女儿这件事好似并不在意,继续问道。
华城苦笑道:“我把她的男人丢到了知春阁做欲奴。昨晚,知春阁内所有人都失踪了,只留下满地的血污,那个男人也不见了……义父,你很惊讶吗?你不是她唯一的男人,我也和她在一起过。我只是没想到义父你……会做到这一步……”
程远又恢复了沉默,华城也不再说话。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不时响起的擦洗的水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