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章 白鹿(1/1)
秋日的日光有些微曛,正是出游的好季节。一匹花斑马载着两人慢慢踱步出了城门。马背上一清俊男子怀里搂着一名高大的红发胡姬,那胡姬几乎衣不蔽体,一条缀着流苏的紫罗兰色抹胸,下身只着一条黑色小裤,一件黑色斗篷堪堪遮住她大片浅蜜色的皮肉。胡姬似乎不习惯众人的目光,扯了扯斗篷,更多地遮住自己的面容。
这胡姬的胸脯并不十分丰满,可是从面纱露出的半张面容来看是极美的。只是可惜,那胡姬左额角纹有一朵红色牡丹,生生破坏掉了面容的完美,却另有一番妖异之感。
“玉枢,他们在看我……”华城面上羞窘,紧紧贴在玉枢身上,拢住自己身上的斗篷。
“是啊,他们在看我们阿城。”玉枢说着,一手持缰,一手摸上华城的小裤边缘,食指往下勾了一点,露出他光溜溜的下腹,眼看就要到关键之处却一松手又遮上了。华城连忙按住她的手:“不……不要……不要别人看见……”
众人倒吸一口气,真是个尤物,下阴的毛都被剃了,这是经常被使用啊,他们自家的婆娘都不曾如此。哪家妓坊的妓子,看那紧致的腰腹……有空定要光临一二,尝尝滋味。
“华城,你若再敢说一个不字,我会让他们看到更多。”玉枢低头勾住他的抹胸作势就要往下拉。华城咬唇闭上眼睛,挺起自己的胸膛送上。远离了城门,就着斗篷的遮掩,玉枢拉下他一边的抹胸,捏住他佩着红宝石的左乳轻扯着。
又一策马,马快速奔跑起来,华城后庭的玉势不断顶弄他的骚心,他眼睛睁大,仰起了头。玉枢顺着他的背脊,揉摸他的后臀:“华城,你的小裤湿透了。”
“我……我想要……”华城眼神躲闪着。
“就在这里?这可是白日的大路,你不是不想人看见吗?”
“不,不是……我……我……”华城目光迷蒙,脑子被快感刺激得话都说不清楚。
“你说‘不’字了。要罚。”玉枢拉下他后臀的小裤,露出大半个圆翘的后臀,却在斗篷遮掩下,无人能看见。华城屁股一凉,后穴湿得更厉害了。
她将五指覆在他臀丘上,狠狠捏住他的臀肉揪扯了几下。“唔……”华城双腿一夹,菊穴一个开合,大量的欲液流出,打湿了马背的毛。
“华城,你怎么流那么多水。”玉枢左手抬起他的脸,
“我……我……”华城偏过头不敢看她,如此光天化日讲出来实在是……
“你就只会说‘我……我……’吗?”玉枢调侃道。
策马到一处荒僻的悬崖边, 前进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淡云飘荡在山间,几只飞鸟掠过,一眼万川繁。
她拉着华城面向深渊,拉下了他的斗篷,至此,他身上只有一条露出半边胸的抹胸,和几乎半褪的小裤。玉枢从身后抱住他,一边拉下他的小裤露出整个臀丘,一边在他耳边说道:“这风景美吗?”
悬崖上的罡风让他颤栗,身体却莫名更加兴奋,腿间的汁液流下大腿。
“我要开始吃你了,你可别动,掉下去就不好了。”玉枢拿出一瓶混有辣椒的甜酱汁,拿刷子涂抹在他上身露出的皮肤上:“记住这个酱料,做蜜汁脆鹅很是美味……”
酱汁里的辣椒涂抹在他身上火辣辣地疼,玉枢一手抬起他的头开始从他的脖颈一点点舔食。酥酥痒痒而又微微热疼的感觉让他颤抖,却因为站在悬崖前面,不敢移动。上身舔食干净,玉枢又摸了摸他的臀丘,他心里一紧。玉枢抹了酱汁的手一把伸进了他的臀缝。
“啊……别……”华城夹紧了屁股,可是迟了,菊口火辣辣地疼,眼看就要站立不住,跌下崖去,玉枢抱住他一个旋转,他被躺放在青石潭边,为他洗尽了身下的酱汁,可是后穴还是疼。玉枢拿出一只寒玉势慢慢推进他后穴,清凉让他舒服很多,长长呼出一口气,身后的玉势却开始动作起来,他无意识抬起了腿,希望它进得更深。
“玉枢,肏我……”华城半眯着他的蓝眸,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深一点……肏我……”
“啊……好舒服……肏深一点……啊……再深一点……”华城的屁股开始扭动着迎合起来,像躺在地上摇摆着腰肢的昆仑舞姬。
但是没过多久,因为寒凉,他的肚子就疼起来,但他舍不得那快到顶峰的快感,只能不断催促道:“唔……快一点……肚子好疼……快一点……”摇摆的腰肢更为卖力,身下汁水四溅。面纱也被汗水和津液浸湿,透出他嘴唇的轮廓,又在他的喘息中不断被呼吸吹起。
终于达到顶峰,华城的前端颤抖着吐出白浊,瘫倒在地上。玉枢抬起他一条腿,道:“阿城,我们来玩个游戏,我做你夫君,你做我怀孕的妻子,我们慢慢回去可好?”
“可是……我要怎么怀孕……”
“这样……”玉枢一指,潭水如一条小蛇不断钻进他尚闭紧的后庭,他想并拢腿,可是玉枢钳得很紧,他根本抽不出来,只能看着肚腹被水一点点注大,乍看上去真的很像怀孕三月以上。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撑坏了……”华城不断挣扎着要并拢双腿。
末了,她停了水柱,拍拍他屁股,让他几乎要将后庭的水喷出来。
待华城缓了一会儿,玉枢慢慢扶起他,为他清洁又穿好小裤和抹胸,又戴好面纱,披上斗篷。
“来,走了,我们慢慢走回去。夹紧了,若你漏了,我们就重新来。”
此处离城门约有一个半时辰的路,华城夹紧了后庭被玉枢扶着一步步挪着,看着颇像孕妇,花了足足三个时辰才走到。彼时,他已经两腿颤颤,身子都直不起来。到了城门,玉枢让他骑马,他先是上去了,不一会儿便被颠簸得受不了,后庭注的水因夹不住而不断渗出,最终还是下了马,又一步步往自己府邸挪去。
待他终于回府,玉枢并没有放过他,解开他的面纱和斗篷趁着他身体因紧张忍耐后庭而越发敏感,又将他躺按在床上,将他的男根玩泄了三次,才放了他去净房。待他回来已经筋疲力尽,倒在床上便睡去了。
玉枢将他的抹胸和小裤褪去,让他后庭含了根涂了药的玉棒,为他擦了身,放进被子里躺好。
她看着他的侧脸,若有所思。华城隐忍时的表情也很像非天呢。华城,还有八日,你可要撑住好好陪我玩。
转眼,九天很快过去,秋狩便到了。
国君赵琨并不擅狩猎,便在一旁看着。百无聊赖中,又想起了他的太傅程远的身子。这些天赵琨不论怎么玩程远的后庭,程远的后庭总是很快就会闭合,就像永远肏不开似的,这让他有些沮丧的同时,又不断用新的花样玩弄他后庭。
最让他不悦的便是程远毫无情趣,除了痛到极点,并不叫出声,也几乎不与他说话。他既得不到强迫他的快感,又得不到羞辱他的快感。这老屁股真的让他很生气,比太傅从前在父王面前落他面子还生气,但他又贪恋老屁股里面那销魂的感觉。
赵琨正心中烦躁,忽然有人上前来报,说捉到了一只妖怪。他身体一直,拿起一旁的金樽抿了一口玉露酒,一撩黄袍,起身饶有兴致地踱步过去。
远看一群兵士执矛围住一只腿中箭白鹿,近看才发现,这鹿身上是还长了名少女的身子,雪白的身上着一件粗布衣。这少女头上有两支鹿角,额上又有两处指甲盖大小的牙角,两只鹿耳不时抖动着,漆黑而水灵灵扑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四条鹿腿试图站起来,却因被箭射穿,无力行走,又跌落在地,蜷成一团瑟瑟发抖,不时呦呦哀鸣着。
赵琨想起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曾经有一匹小白马,当时也是他在郊外游玩捡到的,小白马腿受了伤,站立不起,他把它带回医治,又亲自照顾了它许久。
母后得知了,捉了那小白马,当着他的面斩掉马首,剥去了马皮,厉声呵斥他,他不需要仁慈,又举了许多前朝秘辛,告诉他,他必须比自己的兄弟更狠,才能坐稳太子这个位置。
可是,程太傅不是这么说的,太傅告诉他要行仁政,听民意,只有仁与智才是君主真正立根之基 。他将这些讲与母后,换来一顿板子和一个月紧闭。母后说,太傅如此说是为了他自己的权力,也是要与他抢天下的人。他受了好几次母后的教训后,终于记住了。
从此赵琨便看太傅程远的眼光不一样了,总是警惕而提防着程太傅,越看越觉得程太傅是心有图谋,这种怀疑随着程远作为右相对他行事指指点点又顶撞他时犹胜盛。曾经太傅鼓励的眼神和温和的笑容,都被赵琨曲解为别有用心。
随着与程远的矛盾越来越深,太傅那有着冷冽檀香的怀抱再也没有为自己展开过,两人之间的交谈也越来越例行公事。赵琨觉得自己似乎永远失去了什么,真正成为了孤家寡人。
现在程远戴上骨镣而被他肆意玩弄的样子,让他心里莫名爽快:老屁股,看你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但眼前的白鹿少女,长得极为有灵气,赵琨很是喜欢。她看着像人,再有灵性实则还是个动物吧。不会说话,是不是他对她说什么她都不会说出去。看她一身白毛染血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又有了一种少时养小白马的兴奋。
“都给朕退下!”赵琨厉声挥退围住白鹿少女的兵士。
见赵琨靠近,白鹿少女挣扎着往后挪去。他慢慢伸出手,抚摸着她鹿身的脊背,她渐渐安定下来。赵琨又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她抓住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舔着他的手心。赵琨高兴地哈哈笑了起来。
“给朕带回去,好生医治。”赵琨命令道。
白鹿少女又呦呦哀叫了几声,赵琨连忙上前安抚,并没有看见白鹿少女低垂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湛蓝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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