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章 魇狼(1/1)

    这几日,小婵不是和祈月在一起,便是自己拿着玉枢留下的卷轴看。她去找过玉玄,可似乎他并不在宫里。突然,她觉得很是内疚,难道是她把他气走了?

    而今天祈月也不见了,江裎和华城却被山魅接了回来。这二人也是端详了小婵一会儿,简单寒暄后便回了自己的院落。说要来找她玩的小花也没有出现,小婵百无聊赖,坐在树下开始架天衣织机,可是久久不能入门,甚是烦恼。玉枢的法衣毁在神劫中了,她需要重新做一件。小婵手里拿着零件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

    从前她也喜欢坐在陆华身边玩,陆华的树冠很大,树叶十分繁盛,形成大片荫蔽。

    她死的时候,陆华还好好的,后来她便化作了灵魂碎片躺在陆华身边,也是那时,她看到了她用命保下的陆华被南言竹杀死。她很难过,也不愿深想,她痛苦的死亡之为他只争取了一年的时光。她真的很没用。想着她把零件一丢,眼里微微湿润,瘪着嘴又到处找祈月去了。

    这时,在林青的郁园内,紫眸的玉枢,怀里不时肏玩着祈月,眼里却毫无情绪地看着榻上的林青。林青的面具被摘掉了,双臂被木枷固定在背后与脚腕连在一起,这个姿势使林青的身体一览无余,身体紧绷而显得非常漂亮。双穴各被小斗撑开,露出鲜红的穴肉,一只魔物爬在他背上后,伸出触手吮吸他的双乳和蜜豆,双穴一前一后被两只触手轮番快速肏弄。林青的鲍鱼汁被重重的撞击弄得不断飞溅。长时间的使用让他的舌头不自觉伸了出来流着津液,生生为他周身谪仙般的气质画上一笔淫靡。

    玉枢怀里的祈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后臀,尾巴被玉枢拽住像是骑乘他的缰绳,另一只手却在他未经人事的后庭里进出。

    “玉枢,你怎么了,醒醒。”祈月转过头对玉枢说道。

    玉枢眼中一阵戾气,将他一脚踹翻,踩住他的胸膛,祈月吃疼双手抓住她踩住他的脚。她最讨厌狗了。她又变出一把匕首指在他小腹,慢慢向下,却到了他的男根。

    小花会有香味是因为喜欢花瓣沐浴,而祈月则主要用花香掩盖自己身上的媚香。玉枢凑近闻了闻他两腿间,眉头一皱,举起刀就要扎进去,突然出现一条小胳膊抱住了她的手。小婵扑上来挡在她和祈月之间。

    “魇狼,回去吧。”小婵死死抓住“玉枢”的手,见她并不动作,轻轻哼唱起了玉枢教她的小调,慢慢牵着玉枢往后退。“玉枢”凝视着小婵,眼中几般变换,还是松开祈月,乖乖跟她走了。

    小婵一边牵着魇狼的手,将她向地宫引去,一面问道:“魇狼,玉玄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魇狼点了点头。

    “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魇狼摇了摇头道:“他是我的。我不会伤害他。”

    小婵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将他带回地宫安歇。而小婵一走,魇狼便从大殿西北角的书架下取出一只大箱子,开了锁抱出里面蜷着的玉玄,取出他身后的玉势,为他穿上玄裳。

    来到角落的榻上,将玉玄躺放了上去,连玉玄软塌塌的尾巴也被魇狼仔细地拾到榻上。被隐藏的魔印此时也显现在魇狼颈上。

    “你不是玉枢。”玉玄试探道。

    “我是。只是她不愿意承认我这部分。我是她体内魔性的一部分,是魔种化灵。她快不行了,没了我的力量,她的身体根本坚持不到现在;而有了我,她活得也很痛苦。其实她大可以接受我,也许会好受一点。”魇狼将他搂得更紧:“你何必想那么多。实话告诉你,如果没有非天,她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她那么宠你,甚至不愿意在性事上委屈你。但我来的时候非天已经不在了,所以我对你的感情要深一点。及时行乐吧,玉玄,我魇狼在的时候,玉枢就是你的。”

    玉玄为玉枢心里有自己而欢喜,但看着魇狼与玉枢几乎相同的面容又有一丝犹疑。

    魇狼闭上了眼睛不再多言,搂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睡吧。”

    玉玄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倦意,不由自主陷入了沉眠。

    “回来,魇狼。你不能一直醒着,该我们了。”魇狼脑子里响起一阵声音。

    魇狼皱了眉头,看着怀里的玉玄,不愿意回去。“一日给我一个时辰行吗?我的时间都让给你们,我一日只要一个时辰。”

    “行,不过这一个时辰得我们定。回来吧,该倾城了。”

    魇狼看着玉玄,怕找不到他,还是简单地决定将他锁在这里。她将玉玄紧紧抱了抱,将他的碎发别在耳后,亲了一口他的脸,还是将他锁回了箱子藏了起来,尽量摆了个让他舒服一点的姿势。怕他身体不习惯她粗暴的欢爱,还是将玉势塞了进去。

    藏好了玉玄,魇狼站在正中,面容晃动间便变了一张脸,腿间仍是玉枢的女子模样,身形却化为男子,面容清俊疏朗,却正是倾城。

    “终于,重见天日。我的机甲也应当重现于世。”

    想起通过金珠投生分离的小婵,他一拍额头:“还是先去帮小婵那小妮子架织机,她一定急得哭鼻子了。”

    倾城又向玉枢身体里其他记忆灵格问道:“玉枢呢,她怎么样?”

    “她还睡着,想起非天了,情绪有些不稳。否则魇狼也不会趁这个时候出来。”

    倾城点点头,举步迈出了地宫。

    玉枢的灵格并不是真正独立的,若是她能够接受自己那些轮回的记忆,她的灵魂碎片便可以完全融合。但她做不到,她为自己曾经的轮回而感觉内疚对不起非天。她爱过人,祈盼过新的感情和生活,她的灵魂和身体甚至不再干净,爬满了污秽。她近千年完全将非天放在了脑后,而再次想起却是痛彻心扉。

    她曾经趴在非天身上问他:“你对我太好了,我什么也不会,连梳头都是你帮我。我好没用啊,哪天我真被你养废了,你要是嫌弃了肯定就把我扔了对不对?”

    非天搂着她背的手,揉了揉她的头:“不会。你是我养的,什么样子都是我的玉梳。”

    “要是我哪天离开你,变得一点都不像你养的怎么办,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非天笑了,双手叉在她腋窝下将她举了起来:“不会有那么一天,你夫君厉害得很,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还夫君呢……从小就是你养我,事无巨细都帮我做完了,我应该叫你更亲密的称呼。”

    “什么?”非天不信任地眯了眯眼,有种不祥的预感。

    “爹。”说完玉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非天嘴角一抽,无奈地看她疯。

    非天狡黠地一笑:“好啊,来日你爹啊,来不来?”

    “白日宣淫,老不害臊。”玉枢佯嗔道。

    “你要能把你爹日翻,夫君以后在床上就叫你‘爹’,怎么样?”

    “来就来,你老是小瞧我。说好了,你求饶了,就要叫我‘爹’。”

    非天褪了裤子躺下,张开腿撩开自己的衣摆,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来啊,谁输了谁叫‘爹’。”

    玉枢转了转眼珠,提起自己的裙子,开始雄化出一支与她身型并不相符的巨势。非天见了额头一跳,脸色一白:“玉梳,你这是要杀了你爹啊。日坏了,你不心疼?”

    “我才不心疼,再说你这后面胃口大得很,信你才有鬼……你这是求饶的意思?求饶了可得叫我‘爹’。”玉枢跪在非天身后,在他的菊穴画着圈。

    非天想起以后他和她欢爱的时候叫她“爹”的场景,眼角直抽抽咬了咬呀道:“少废话,还日不日?你爹腿都要劈麻了。”

    “日,当然日。我先帮你松松,”玉枢埋头一手抚弄着他的阳势,一手开拓着他的后庭,不时偏头亲吻他的腿内侧敏感之处。

    饶是不断帮他放松,在最后进入的时候,非天还是皱了眉头,下身一抽一抽地疼。从前玉枢为了让他舒服并没有用尽全力,今日却全然不管,往死里顶他敏感点,只求尽快让他求饶,她知道自己在体力和耐力上向来比不过非天,速战速决才有胜算。

    非天心里暗骂一声,翅膀也不自觉生了出来,随着起伏胡乱挥舞着,然而始终皱着眉一声不吭。

    “爹,爽吗?要不要求饶?”

    非天咬着牙,不看她。玉枢却倾身抱住他的身体,手伸到他背后一摸他双翼的折弯处。一阵电流划过他脑中,非天瞳孔渐渐放大,后庭不自觉迎合着。这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她一摸,命都去了半条。

    饶是如此,他还是一声不吭,表情却越来越像被欺负了一样,皱着眉在欢愉中痛苦着。

    这场肉搏,非天还是靠忍耐力胜了,虽然后来后庭酸痛,瘫软无力了几日,懒在那里什么也不想干。

    但这胜了感觉还是怪怪的,因为从此后玉梳总会说:

    “爹,爽吗?”

    “爹,你后面湿了,又想挨日了。”

    “今天爹想被日一下吗?”

    “非天,我们来玩‘日爹’的游戏吧,我保证不变个大的。我们就玩一下,让我日一下就好,拜托拜托,就一小下下。”

    最后非天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你再叫我一下‘爹’试试?再叫……我就……我就不让你日了,憋死你个小混蛋。”

    那些日子仍历历在目,恍如昨日,曾经的甜蜜如今都是痛苦。

    非天,我不是我了,我不是玉梳了。我是谁……你看见我会不会很失望。我的灵魂和我的身体一起,被浸染了黑暗与污浊,我也许不配和你在一起了。

    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原谅我,非天……求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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