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章 将夜(1/1)
凉风穿过开启的门缝,吹进祈月的房间。原本被蓬松的狐尾包裹住的小婵不见了,祈月迷迷糊糊搂了搂,只搂到自己的狐尾,狐耳立时竖起,睁开眼睛寻找。
揉了揉自己的银发,祈月撑着惺忪的睡眼披上紫衣出门寻找。最近小婵总会半夜出门偷偷练习,他若不去寻找,她会天明后才回来,或者干脆就累得随地而卧。小婵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随时就会累得倒下一样。
碧城宫的夜晚甚是寂静,地面冰凉如水。今日的小婵却没有在中庭,祈月靠在玉柳树下,竖起耳朵听小婵的足铃声。
前方便是碧沧殿,自从玉玄化龙后便一直住在那处,夜夜他都在殿外听着玉玄在玉枢手下发出压抑的呻吟,有时林青也和他在一处沉默着。偶尔他寻事入殿看她,她却几乎回回都靠在玉玄胸前休憩,有事玉玄便答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始终没和他说一句话。
玉枢变得对很多事都不关心,即使林青虐杀了华城,她也并没有责罚林青的心思。即使在陪伴玉玄,她也不曾展颜。玉玄大概也察觉到了,玉枢那种仿佛随时会消失的神态,只是没有说而已。
虽然月色会让玉柳树看着白亮一些,祈月却注意到玉柳树变得更加浑浊透明,似乎很轻易就能折断一般。有什么他早就应该察觉的事,被他忽略了。
小婵总是在望着天空,似乎凝视着什么祈月看不见的东西。
这些日子,学阁主要研习倾城留下来的偃师术,精怪们三两成群讨论制作自己的机关,十分热闹。瑾砂在偃师术上并不算学得拔尖,反而是北地妖王之子白虎将邪更为有天赋。天枢将学阁的日常管理完全交给了姜玺,自己日日弹凤魄琴。
一声足铃轻响,祈月向前一扑化为银狐,三两个跳跃到了小婵面前。小婵低着头走路,冷不防撞上祈月,一时有些慌乱。
祈月注意到小婵的衣袖有些血渍般的黑红脏污:“你晚上怎的不睡?”
“没……没干什么……”小婵眼角微红,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哭过了:“祈月,陪我再练一会儿好不好?我睡不着。”
知道自己若不答应小婵绝不会乖乖睡觉,祈月点了点头。
小婵近来依照玉枢记录的孙碧雀的示范习练祭舞,其中的步法并不难,只是小婵生前并未习练过舞蹈,练得满头大汗,双腿疼痛,双目依然专注。
祈月却看不下去了:“还有时间,你这么拼命是做什么呢?我们狐族幼时习舞,也从未说一个月就能有大成的。”
看着手中玉枢存下的影象,小婵眼睛一红:“不,你不知道……没有时间了。”
仿佛为了回应小婵的话,天邪眼颤抖一阵,开口变大了一倍,大量浊气随之涌出,被结界吸收至地宫深处。地宫内,玉枢的灵核净化不及,积累在体内,超过负荷造成了永久的损伤。身体每一处裂缝都被快要溢出的黑色填满,又被咒法强行锁住。玉枢的魂魄因此饱受痛苦,甚至波及了魇狼创造的方寸天地,但都被魇狼默不作声地抵挡住。
百花园的花妖都已回各自的植株休憩,唯有小昆虫仍在逡巡着。
华丽的袍子搭在衣架,一件青衫也叠放在一边的小几。
为护住自己的义子,程远睡在床外侧,以防林青再来。华城却没有睡着,程远的媚骨无时无刻不在影响他。看着义父毫无防备的背影,他突然很想揉捏义父翘臀和漂亮的胸脯。自己小屁眼已经全然湿透了,不断瘙痒着,好想……被插。玉枢的爱抚远远不够,好想要……
华城将义父放平,偷偷解开他的裤带。程远形状优美的阳物顿时跳了出来,华城跪在他腿间,呵出几口热气,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舔。程远动了动睫毛,没有醒过来。华城胆子更大了,张口就含住了义父的阳根。口中的阳物有些太大了,但这并没有吓住初尝滋味又已经开始发骚的小家伙。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撅着屁股卖力用嘴吞吐。程远并不清醒,只皱眉呢哝着:“嗯……雀儿……进来……”为了配合腿间的吞吐,程远屈起腿张开,手抚在那在自己腿间含弄的头上。
不一会儿,程远颤抖着喷出的浊物被华城一一吞下。华城眯起眼睛仰头揉了揉自己湿透的小屁眼,跨在程远腰上,缓慢沉下腰。小屁眼红红的不断吐出淫水泡泡。
就在华城快要得逞时,程远却醒了,猛地将华城掀开到一边。
“城儿,你这是做什么!”程远又惊又怒。
快要被小屁眼的瘙痒折磨疯了,华城望着程远露出一个极其委屈又可怜的表情:“……那里痒……义父帮我挠……”
看着少年半夜发骚的样子,程远神情复杂,最终却还是妥协了。伸手帮华城揉了揉臀眼,华城的面色顿时好了许多,虽然并不满足,但总归聊胜于无,也知道义父不可能满足自己更多的要求了。程远一直慢慢帮他揉弄缓解,直到华城面色宁静地睡去,这才疲惫地躺下。
因为身处北地夜晚长年低温,重焱宫夜晚的炉火燃烧着,却没有照透玄色的幔帐。国君寝宫的幔帐紧闭着,一地凌乱的衣衫显示国君又遭到了并不温柔的对待。澹台御皱眉熟睡,两只乳头因被细绳勒住而有些胀痛。金银童子却不在室内。
房顶上,金银童子打斗了起来。银童子锋利如刃的指甲不断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攻来,却被金童子一一格开。银童子敏捷,金童子巨力,两人战得不分上下, 虫声和兽声不断争吵着。因金童子强悍的体格,银童子所有的攻击似乎都没有作用,反而被捉住向地上摔了好几次。
银童子见自己斗不过,不再理会金童子,跳下房顶,回了寝宫。金童子也随后跟上。
躺进澹台御怀里,银童子解开了捆住他乳头的细绳,埋头吸吮起来。金童子也进了幔帐,含住澹台御另一边的乳头。被胸前的两个人弄醒,澹台御半梦半醒地搂住二人的头抚摸着,又挺了挺胸膛调整位置方便二人。二人一左一右又抱起澹台御的腿爱抚着,不时用指腹揉摸着他的臀眼,澹台御嗯嗯了几声道:“别闹……孤累了,吃够了就睡吧……”金银童子闻言停了动作,将澹台御紧紧抱在中间,两个人越过澹台御对视着,终于下定了决心。
二人收到了山魅的传信,不日就将带着澹台御和江裎返回碧城宫。这一回,二人自知一回去便是死别,想到自己死后大宝贝就不是自己的了,两个人很不甘心,至少要在大宝贝身上留个种,这些日卖力耕耘却什么都没有。二人早已是半死的蛊人,怎么可能与人结合。更何况澹台御是男子元阳之身,怎么可能会有孕。金童子还想再试,银童子却打算用蛊物转变澹台御的身子。蛊物转变自是万分疼痛,二人都曾经受过,金童子很不愿意,因而昨晚与银童子吵了起来。
次日澹台御醒来,摸摸两个少年的头,两个少年反握住他的手,将他抱在中间亲昵地爱抚。没有再强迫他欢爱,主动为他穿好衣物,金银童子护在他左右出了寝宫。
今日二人难得地没有动他,澹台御心中奇怪,只当二人是玩腻了。
晌午澹台御有些疲累,支着头在御案上小憩。金童子见了,轻手为他解下发冠端放在案上,又将他抱起,与他一同躺上一边的小榻。银童子为澹台御脱了鞋履,也躺进了澹台御怀里。
蓝岳将头搁在澹台御的肩颈,金色的竖瞳温柔而专注。蓝沵伸手描摹澹台御的下颏,脸微微贴住他身子以免将他惊醒。殿门半掩,遮住一半的阳光,护住一室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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