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章 蝮蛇(2/2)
小花很是不解，却没有说出口。明明生的就可以吃……
如此的南言竹，自然不能留在仙门内玷污了清净之地。南言竹仅直被丢出的山门，那两名拖着他的杂役起了坏心，本想偷偷将他丢下悬崖，南言竹却突然变得千斤重，只能就将他撂在荒僻之处。
“睡吧。别闹。”
“小花是我自己取的。我自从有记忆以来，便不知父母，也不知自己的来历。花儿美，我就叫小花了。”小花看着水里映出自己脸上的斑点，用笑容掩饰了眼中的失落。
玉枢会如何？他的小花会如何？
后来呢，南言竹想不起。小花现在在哪？似乎是走了，去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不，他失手杀了他。小花临死的眼神在他脑海里徘徊不去，一遍遍问他：为什么……
一日二人在桥边钓鱼，南言竹问道：“小花，你为什么叫小花？”
解开玉玄的衣带，小婵贴着他的身子温暖他。伸出小舌舔了舔，凉凉的不讨厌的感觉。
其实南言竹知道，若是他没有失手杀了小花，在知道小花是蛇雕之后也会以他是妖为借口心安理得地折断小花的翅膀，让他没有一丝逃脱自己的可能。小花会痛苦，他却会安心。
小婵有些明白了顿时很是失落，跳出祈月的怀抱：“不了，我去找玉玄陪我睡。你回去吧。”
“嗯……”玉玄翻了个身，面对着小婵。小婵将头埋入他胸前闭上眼睛。
“竹高直坚韧，言竹就是言直的意思。是爹娘对我的期许。”
进了碧沧殿，小婵钻进了玉玄的幔帐。玉玄拉开被子容她进来，将她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助眠。不久，玉玄动作慢了下来，呼吸渐渐均匀。
“狗狗给我摸摸耳朵我就去。”
天将明了，再不睡恐怕白日无法练习。小婵终于安分下来，睡下了。
听到脚步声，南言竹回过神来。魇狼在他面前蹲下身子：“怎么样？想通了？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像我。我悄悄送你出去，记住我的话，玉枢不会死。下一次先找到她，你也许能重新得到她也未可知。”
看着玉玄熟睡的侧颜，小婵有了个念头。她也是玉枢，那玉枢的也是她的。玉玄也是她的，她想尝尝玉玄是什么味道。玉玄的肌肤没有祈月香，却有灵草的清味。
小花最喜欢的部分是鱼眼睛和鱼蛋，总要南言竹留到最后喂他。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也许是小花饮食特殊，吃饱不易，因此吃食的时候便格外专注，南言竹都有些嫉妒他那亮晶晶的眼神却给了食物，免不了饭后一把捞起小花，在他的惊呼声中将他丢到床上折腾一番。还非要小花叫夫君。小花害臊，不肯，他便毫不怜惜地折腾他，直到他求饶服软叫夫君。
走出自己的院落，小婵站在远处的墙头举足跳舞，祈月披着紫衣站在一边连连打呵欠。没有自己想看的，南言竹转身回去再次睡下。
和小花相爱，他早就病了，病得无可救药。所以他堪不破情关，其实也修不了什么道。
祈月愣住了没有回答：“你累了，我带你去休息。”
小花只能是他的。哪怕他变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体，成了名叫玉枢的女人。
躺在山林里，身子沾染了泥土和腐烂的树叶，被山风吹得冰凉，南言竹想起了很多事。欢爱上，他向来不太体谅小花，小花也傻从来不肯说疼，有时候径直做晕过去了，也不会拒绝他。只要他想要，小花就会给。现在想来自己真是混账，房事过度的痛苦折磨，他尚且难以忍受，小花身子向来虚弱，如何又能笑着忍下来。他总觉得自己宠着小花，现在想来小花又何尝不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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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南哥哥你为什么叫言竹啊？”小花好奇反问道。
那只遇事只会哭，懦弱不堪的蛇雕，总是对他温柔地笑着，仿佛要用他的爱将自己无声地包容住。
“哪有男孩子如你一般，盼着自己美的。”鱼漂动了，不久便钓上一条肥咚咚的鱼，南言竹递给小花笑道：“今晚吃鱼。”
祈月没办法解释，静立着看小婵跑远。
小花接过鱼就要咬，南言竹一把夺过来丢在一边的地上：“生的，不能吃。”
“再说我是狗，咬死你。”说着祈月将小婵挠得咯咯直笑，又伸了头过去给她摸。
龙蛋在腹中动了动，小婵伸手摸了摸，却被玉玄一把抓住手。
被魇狼封锁的记忆被冲开，泉一般涌入脑海。
什么下一次？玉枢会如何？没待南言竹想明白话中的意思，魇狼一挥手，他便出了梦境。
小花总爱趴在树上，看远处的风景。有时也会埋伏在树上轻轻用小果子打他，嘴角挂着恶作剧的笑容，却没过多久就会有下不了树的窘迫，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全然忘了方才自己是如何调皮。有时候，小花自己出去玩，入夜了还不回，自己就会去找，极可能小花就被困在哪颗树上。
脚下一滑，小婵从墙上摔了下来，祈月连忙接住。小婵还想起身站上去，祈月却抱紧了，抓了她的手：“不许练了，跟我回去睡觉，你太累了。”
那日，南言竹把鱼拿回家交给自己娘亲，端回一盆鱼汤给小花。小花不太会用筷子，用手抓起鱼就要吞。南言竹一把打落他的手，将鱼放进盘子里，那一双筷子细细挑了鱼刺出去，夹了鱼肉一口口送进小花嘴里。小花像一只被喂食的雏鸟，不断张嘴索食，眼睛直勾勾盯着盘子，生怕南言竹漏掉一个肉丝儿。
在自己的房内醒来，小腹一片平坦，身上清爽。方才果真是假的。
小婵一手捏一只狐耳，揉捏揉捏，又扯了扯，直起身子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坐回他怀里：“其实，你喜欢玉枢，我懂的……自我醒来，便是你一直陪着我，你真的半分也没有喜欢我？没有喜欢身为小婵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