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章 香车(1/1)
回到商队的香车,林青的出现让整个商队都戒备起来。众人都在揣测玉枢的用心,带着一具活尸并不是一件友好的事。
玉枢并没有关注众人的反应,仰着头欣赏林青的模样。银发半干,日光下苍白透明,五官雌雄莫辨,唇型既温婉又妩媚,自然有一个微张的弧度,像含着一颗糖一般。那双腿是许多女人做梦都想拥有的,光滑而笔直,曲线性感而诱惑。即使林青对自己的美貌已极为自信,玉枢还是低估了他的诱惑力。
即使他已经是个死人,每一次走动扬起的衣摆,那若隐若现的阴影,都让人垂涎。人们直勾勾地盯着他每一丝裸露的肌肤,用目光将他摸了个遍,只求一阵大风吹起他腰间围着的衣物,让他们的目光能深入那秘处的神秘花园。
“这小妖怪还真会享受,找了个活尸做男宠。”
“可不是嘛,我看见了,他下面什么也没穿,还插着什么东西……”
“人都臭了,亏这小妖怪下得了口,若是……”
说着说着,内容越来越轻佻,不堪入耳。玉枢还是没理那些人,拉着林青上了她的笼车。
车子对于林青的身高而言有些小,他只能蜷起腿侧卧。放下纱幔,玉枢解开林青腰上围着的破烂不能蔽体的衣服,分了自己的被褥给他。
林青虽然方才被不懂事的玉枢玩弄了一番,此时心里却莫名安心。他的自卑不亚于华城,玉枢不爱他,若连他的身体都不喜欢了,他不知道能用什么留在她身边。没有性,他们之间一无所有。不论是宫廷的阴暗生活,还是知春阁的母狗般的日子,都使得林青的心理被一步步扭曲,将性和爱之间的关系看得太重。
商队在短暂的骚乱后再次悠悠地行进起来。玉枢打了个呵欠,窝进林青怀里。两个人都没有体温,但盖着被子还是更舒服一点。
林青散发着腐烂的鲜花的气息,安静躺着的时候,就像永远不会再动似的。
玉枢想起阿梵讲过一个故事,有一个死人的国度,就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所有的死人都摆成了活着生活的样子,一切都像普通的一日时间停止了一般。在缀满宝石的宫殿,美丽的公主坐在柔软的香榻上,她微笑着注视着来人,一双美目盈盈,如同还活着。但其实她早已死去,维持这眼波流转的无非是水银罢了。
“青青,我以前应该见过你对不对?不知为何,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叫青青。”
林青伸出手搂住玉枢,抚摸她后脑的头发,僵硬的手并不流畅,像是垂垂老矣的老人。以前住在碧城宫,他总爱使些无伤大雅的小任性,只为了证明她对自己哪怕有一丝的爱。林青却失望地明白了,她宠他,却不爱他。
仰头看着林青脖颈的伤处,玉枢伸手覆上,运力将自己的生机送了去。她向来任性,被非天宠得无法无天,彼时也是瞻前不顾后。
那狰狞的伤口慢慢愈合,只留下浅浅的伤痕,林青还是尸魔,可身体显然比从前软了许多。胸腔的心脏跳动了一瞬,林青惊讶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等了半晌,胸腔没有再传来跳动的声音,他有些失落。手下有了丝丝触觉,手臂却一轻。
玉枢一动不动,如同睡着一般,但身体却是半透明。他看不见摸不到,不禁慌乱万分。他在车里摸索,疯狂抓挠着车壁,吼吼地大叫起来。但车子本就是厚厚的精钢所做,看着精致,实则也坚硬万分。
护卫听见了动静,近来查看。玉枢还在,只是睡着了,护卫见怪不怪地放下心来。林青破不开车子,护卫不知道为什么林青突然发狂,毕竟是个尸妖,连忙趁机锁了车门,以免他作乱。
林青使了半天气力,出不了车子,也碰不到玉枢。坐在车里默默流泪,一双白眼被污泪染黑,像是烧焦一般,很是骇人。
她不会不要自己的,他等她回来找他。可是,她上次就没有来找他,但他也没有别的法子。他看不见,而她消失得没有征兆,他如何寻她。
他从未如此恨过自己的失明。
女穴插着的小棒滑落出去,林青的女穴像花朵绽放一般呼吸着张合,在发黄的陈年浊污流了出来后,清亮的莲汁也分泌了些许。这些林青都没有发现,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想着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引她不高兴了。
“青青,你怎么又哭了?为什么你老是哭啊?你从前也是这样爱哭的么?”玉枢看着林青的脸又被污泪脏了,拿了林青的衣物去擦拭。
身边突然又有了人的存在,林青高兴极了,小心翼翼地抓了玉枢的手放在嘴边亲吻,舌转着圈,猫儿般挨个舔着玉枢小小的手指讨好。从前的玉枢不需要他讨好,自然就会将就他。如今的她不记得他了,他心里充满了危机。
林青所会的讨好,大都是下贱娼妓的套路,但他顾不了那么多。玉枢被亲得很是痒痒,咯咯直笑:“够了,痒,痒得很。”
玉枢向来喜欢美丽的事物,即使林青身上仍有一股腐莲的恶心尸香,她却仿佛并不在意,只抱着他喜爱不已。
这夜林青久违地睡着了,玉枢却一夜无眠。月光下她的面容冷如霜雪,今夜比从前更为疼痛难忍,她窝在林青怀里一动不动,手却攥紧了被子。她开始胡思乱想转移注意。
她隐约记得,从前也这么窝在非天的怀里,那胸膛比林青更为宽阔,巨大的玄黑羽翼温暖而柔软,那双眼睛深邃如渊,满满的都是她一个人。
天际将晓,玉枢才睡着,随后不久林青也醒了。他尽量轻柔地将玉枢用被子裹起来,将这被卷抱进怀里,又用腿夹住。她没有体温,手感也并不实,虚浮得像一片秋云一场春雾,如今的她到底是什么?
车队摇摇晃晃地行驶,开往明玢天朝的北部边境。云雾缭绕的青山之中传来喊山的声音,一颗小石将玉枢的香车硌得颠了一下。
许是觉得林青这样裸着实在是不成样子,总管叫人丢了一套男装进去,至于穿与不穿看车里的人自己了。即使贩卖珍稀宝物,好歹也是个正经商队。
这笼车里的买卖若是作成了,这一趟都不亏了。
穿过那片青山,豁然开朗便是平原和林地,到了前朝柷国冬宫所在汴州地界。汴州往西北五百里便是此这一趟的终点——绒城。
柷国北境花谷内,这夜恰是红月,华城饮了些酒,早早便睡了。当红色的月光穿透窗纸,落在他身上。一枚黑色的种子在他的影子里发了芽。
一个黑色的人影躺在他的身边,慢慢现出魇狼的面容。
那黑影伏低身子隔着衣衫搔刮胸前那两处突起,一只手穿过腿弯下,摸向他腿间。华城的身体经不起任何的云雨暗示,此时也是难受地扭动着夹紧腿。黑影见状撕开他的寝衣,扯了几段布条绑住他的手,又遮住眼睛。醒来的华城惊恐万分,法术也无法施展。
那黑影抱起华城,撕裂了裤子的裆部,便亵玩起那小小的一朵褶皱。花朵在手指进出下绽放又合拢。华城想叫喊,却发不出声。
这夜很凉,突然受到未知的侵犯使华城紧张不已,绝望与屈辱充斥了湿润的眼眸。胸前的弱点也被人拿捏把玩,颈边是尖锐的疼痛,那人锋利的牙齿咬上他的血肉。
不久,他便发现体内的感觉很熟悉,这种对待他的方式很像……
“花奴。”熟悉的嗓音响起。
华城猛然惊醒。月光依旧白洁,他衣着完好,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他梦见的是什么,他很清楚。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这么叫他。
檐角的风铃叮叮作响,身后的影子幻化成蛇,缠上他的身体。
“花奴,带我去找她。”蛇信在华城颈边游走,那尾盘绕着伸向背沟深处。一双蛇目在黑夜里亮如灯火。
“你是谁?”
蛇鳞摩擦他的胸膛,刮擦着胸前的柔嫩。乳尖悬挂的红宝石水滴摇晃着。
“呵……你心里知道的。我告诉你方向,你带我去找她,我这里有她重要的东西。”
巨蛇缠裹着华城的身体,钻进他衣衫之中,扯碎所有的布料:“我太虚弱了,借你的身体用一晚。”
黑紫的雾气升腾,笼罩遮掩了床榻的风景。
黑蛇卷裹着浅蜜色肌肤的男子,在黑夜中律动着。男子的上身被蛇紧紧缠住提起,下身裸露着悬下两条蜜腿。那只小臀已是水光一片,被逼迫做了蛇温暖的巢穴,套住蛇根吮吸着跳动。蛇尾不时鞭挞着紧实的小腹,一颗红色的晶石被按压嵌进肚脐,流下一滴血珠。
乳尖的红宝石在夜里反射耀眼的光芒,吸引着暗夜的阴影不住附着。
远在汴州的商队,中间的香车不时传来奇异的噗啾水声。商队的人不时偷偷觑着那香车,想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青青,你这里真好看。你再摸摸它,它越来越红了,好漂亮!”
林青闻言又伸了一指进女穴的蕊心,另一只手摩擦着自己的蜜豆。
除了脖颈的狰狞伤痕和仍旧有些苍白的皮肤,很难看出林青是个死人。林青的身体近来越来越温暖,像是活着一般,心脏偶尔也会跳动。一堆死肉也有了一丝血色。
一边的玉枢,虽然不断对林青说话,身体却已经时不时半透明,看着像在闪烁一般。林青看不见这景象,只是很奇怪玉枢这几日为什么不抱他。
天外虚冥,阿梵小憩一会儿醒来,皱眉发现玉枢又不见了。呼唤了一阵,玉枢却没有应他。
“不听话是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