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章 凋零(2/2)
不待南言竹动手,非天一掌击去,将南言竹的手几乎拍击脱臼。茶花掉到地上,飞入非天手中。挥手南言竹落入非天建造的黑狱空间内,无可逃脱。
玉玄听了却摇头:“我……还可以再生。你喜欢白龙吗?我给你生一只可爱的小白龙可好?”
回去安顿好非天,玉枢又去看玉玄,忙得脚不着地。把华城完全晾在了一边。华城见状识趣地自己回了园子里待着,至于他心里想什么,这个时候没人在意。
刮宫之前,玉玄需要被牢牢固定住,以免他中途因疼痛而挣扎。玉枢叫来了姜玺和祈月帮忙,姜玺一见玉玄的样子就哭了,被祈月一瞪生生忍了回去。姜玺瘪着嘴想哭不敢哭的样子十分滑稽,但没有人笑得出来。
她的阿玄很好,是个温柔而善良的男子,做事也极为稳重、妥帖,只是有些时候太固执。就比如现在,明知自己很难再有身孕,他还是选择留下胞宫,即使会付出并不划算的大代价。
玉枢扶额坐在床边,靠着椅背凝视着玉玄单薄的背影。对于玉枢这样的上古神族而言,千岁的玉玄还只是个应被保护在长辈身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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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枢哭笑不得,华城却显得很是落寞。果然自己只是长得像他而已,人家才是夫妻,自己算什么。
玉玄点点头,眼神感激地看着她。唇角虚弱的笑容,是如此刺痛她,玉枢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不容易刮完,玉玄早已昏厥多时。众人都沉默着,对视一眼,没有一个人说话。
玉玄抱着被角,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腿间流出刮宫后的污液浸湿了身下的垫褥。肩胛骨在月光下十分突出,刀伤交错狰狞地遍布这个可怜男人的身躯,玉枢上前提了提被子替他盖住。
“身子有些不适,我想在此歇歇再回去。”非天说着就自顾自躺下了。
华城看着醉蜂蜜的非天和个傻子一样,便是走路回去也不安生,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要摸摸那个。玉枢一路伏低做小,供着祖宗似的。非天祖宗因为不能睡觉又肚子不舒服,不高兴极了,不断扯自己衣服,本就宽松更是一览无余。玉枢见劝他没用,亲了他胸膛一下,他倒脸红自己拢起来了,瞟了玉枢一眼道:“下流。”
“南言竹,我不准你这么说阿玄!”
刮宫和在体内凌迟无异,若弄不干净,下次还得重来。玉玄被这一刀一刀地渐渐受不了,撕心裂肺地哭叫不止,直说他不做了,让他死。
这晚玉枢亲自看顾玉玄,另一边非天还在醉蜂蜜,拢紧自己的衣襟嘟囔着:“小混蛋……”
南言竹手下一重就要扯断华城的根茎。华城被他紧紧攥着,还被扯断了好些枝叶,面色黑如锅底。
床边的小龙窝里空空荡荡。玉玄被逼着吃下了“龙蛋羹”之后,根本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一心只以为自己的龙子已经死了。玉枢先前怕玉玄难过将小龙窝收了,没想到玉玄见了却歇斯底里地非要她拿回来,他说龙蛋只是贪玩,很快就回来了。一会儿玉玄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地笑了,去抱那颗并不存在的龙蛋,一边数落她的不是。见玉玄有些疯癫,玉枢也没有多言,将小龙窝摆回了床边。
玉玄醒来后,玉枢问他:“阿玄,你的胞宫伤得很重,我帮你切掉好不好。”
玉枢拿出安胎丸,把非天叫醒喂了下去才罢休。
屋子里漆黑一片,玉玄侧躺在床上,呼吸极轻,稍重一点就会疼痛不已。玉玄虽然伤得很重,但最严重的要数他伤口腐烂的胞宫,仍不断流出脓水,受伤之后就没有好好对待过。
睡梦中的玉玄虽然微笑着,眼角却挂着泪珠。
“阿天,你没事吧?”见非天突然捂着肚子,面色有异,玉枢关切道。
“好,我们不切,我帮你刮宫,你可忍得住?”玉枢很不忍心,玉玄的身子任何麻药都会伤到他,他只能生忍着。
非天有个只有玉枢知道的死穴:醉蜂蜜。不是酒水却更甚酒水,把蜂蜜涂在他身上更了不得,比春药还反应强烈,从前玉枢作弄他用过。
“这怎么可以?”玉枢要拉非天起来,非天却并不想动。
此时,她骗他吃了一勺蜂蜜,立时便起了效果。玉枢好不容易哄得他迷迷糊糊地和她走,一路上半眯着眼皱着眉头很不开心,不牵他手还要发脾气。
可是,她的阿玄却疯了。他像一朵还未开放便凋零的花,无论阳光有多暖,世上有再多的快乐,如今她的阿玄再也感觉不到了。
“从多年前寺院的一夜,我就回不了头了!小花走后,我也尝试过修行,可是我做不到,闭上眼睛就是你拉着我叫南哥哥,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我精进的只有剑术,道心半点也不能进益。我若在阿鼻,你也得陪我!连个畜生都能在你身边,为什么我不可以?”
撑开玉玄的后庭很容易,两次难产,已经将这处的弹性几乎耗尽。打开胞宫口时,玉玄内里收缩厉害,十分抗拒。但这是不能回头的事,切除就是一瞬,刮宫却要慢慢来。取出里面那块混合着血肉组织的烂肉时,姜玺和祈月都震惊而愤怒不已,这世上怎会有人如此恶毒地对待玉玄。
可是,玉玄都这样了,不可能再有孕。即使有身孕也只是要他命的东西,断不能留。玉枢骂他,可是玉玄不听,不让她切除自己的胞宫。
见华城在一边,玉枢赶紧助他变回来,只见华城脚步虚浮,也不舒服的样子。非天衣着宽松显然并不御寒,而华城因为衣衫繁复,倒是尚可。非天已经闭上眼睛,头上冷汗直冒,显然这疼痛让他很不适。再看华城,似乎只是精神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