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章 怜惜(2/2)

    望着非天苍白的脸,一身狰狞的伤。玉枢一连几日都自责不已。所幸,非天半神之躯可抵御一定的魔气侵蚀;又是半魔,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正当壮年便是断肢也可再生。修养不过两月,便已无碍。

    非天可以挣脱,但他没有这样做。

    从前三人共处床榻之时,非天忍耐着不适也要抢在玉枢前同澹台御交欢,为的不过是掌握主导,让玉枢只能与他结合。虽然是三个人,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非天抱着玉枢的男宠,而玉枢抱着非天,或者两人一同抱着玉枢的宠物。

    非天把住玉枢的肩膀,翻身在上,骑乘白蛇的腰臀前后摇摆,将这波光夜色的缠绵音调掌握在自己手里。

    非天嘴唇一抿,将被折腾回原形的林青掷出丢在角落,低头便含住玉枢的小嘴,不愿让她再说让他不高兴的话。

    非天从不逼着玉枢学什么,那时的她对药理医术也不甚了解,全靠非天魔族的体质自愈。非天昏睡了多久,玉枢便干坐着哭了多久。醒来后,见原本被自己打扮得干净漂亮的小姑娘和蝙蝠洞底的那窝子邋里邋遢的耗子精似的,非天缓慢坐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招手让玉枢坐在自己面前,从怀里摸出木梳一把把梳了起来。

    两人一同抱着的时候,澹台御是领教过的。在两人间上下如整个人被劈裂一般的痛楚,有过一次便足以产生阴影,动一动都痛苦不堪。那晚澹台御的凄惨叫声和昔日天枢整个宫里几乎都能听见,然而有此经历的并不止他一人,大家都只能充耳不闻。

    非天目光一沉,翻身将玉枢禁锢在身下,撩开衣摆,临到提枪犹豫片刻。俯身握住玉枢的假物,去品那女莲。灵活而柔软的舌裹住那小珠,又弹了弹,总是不远不近地玩弄着,伺候假物的手也没有闲下。

    众人如今皆非凡胎,多疼几次,休养几日即可。

    俯身要含住玉枢嘴角的笑意,玉枢却偏了头,不待翻身再战已被非天扣住手腕分开两边。

    非天的眼底比平日湿润许多,不知是否是赤眸的缘故,下眼眶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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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天憎恶那些宠物,为了玉枢开心,不得不掩藏自己真实的情绪。这样的忍耐总是有尽头的,尤其是宠物竟然越过了他去,这让他再也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嫉妒与愤怒。

    太古弱肉强食物竞天择,日子不好过。即使强大如非天,有时候也会受很重的伤回来。原本玉枢发现自己的血能疗非天的外伤之后,便要割自己的手。非天不肯,玉枢便只能小心帮他舔舐伤口,虽效果差些也聊胜于无。最糟糕的一次,魔族的一支趁了非天睡觉,将独自在外海崖洗贝壳子玩耍的玉枢掳走了去。为了夺回玉枢,非天身为神族魔族都不待见的“杂种”,只身前往魔族,回来时半边身子都伤重不堪,几乎去了一条命。

    澹台御低头环抱着玉枢,从疼痛的那处不断流出浑浊。澹台御对方才的生死瞬间不在意的样子,在非天眼里无疑是另一种挑衅。

    “照顾好自己。”语罢,玉枢按在澹台御胸膛的手猛地一推,澹台御落入同时打开的空间缝隙,最后看见的便是玉枢越来越远的脸。

    此后,玉枢收了心再不独自外出。为了不做非天的软肋而用心修习起来。

    非天已然通过波动得知澹台御的去向,但此事此刻没那么重要。

    墙角的箜篌隐隐有了林青卧眠的影子,洞外的海波也折射着新的曦光。非天终于停手,松开玉枢的腕子将她抱在怀里,僵硬而残破的羽翼缓慢裹住二人。小小的世界连一丝旁的思绪也容不下。

    用力时皮肤并没有被咬破,玉枢小小的舌尖舔了舔他的下颌薄肉抬头望着他。见非天没有反应,玉枢啄了啄他的脸颊。非天仍旧没有反应,玉枢又一口啄在他喉结上,伸出小舌试探般舔了舔,又转着圈含吮,似乎含住的是别的什么东西,星眸含笑眼波潋滟……

    “小梳……”你怎能如此伤我。

    拾起一边的衣物,玉枢转身为澹台御披上。将他的垂落两边的金发别至耳后,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像在擦拭并不存在的灰尘。

    玉枢想去抱他,被牢牢扣住的手腕却动弹不得,只能望着非天的眼睛等着他。

    那腹部线条悬着的一滴浑浊,不知是玉枢的还是非天自己的,随着越来越快的韵律留下淫靡的轨迹。

    玉枢靠在澹台御胸膛,反手摸向他的脸颊,目光却锁定非天,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似在邀请,像分享自己玩具的孩子。

    虽然已经熟悉,非天还是觉得尺寸不太对,白蛇似乎比平日粗了些又长了些。直取软处的蛇头,没有直捣黄龙,微微变化了角度抵着深处要害。动一动,便是非同小可。

    “我们哪里都不去了好不好……”你不要去找旁的人,就像我们二人从前一样。可是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好。”她道。

    女莲半开,正是将熟之时。玉枢笑盈盈看他,拂袖翻身又将他压在身下,将他的男物握在手中。白蛇直刺玄鹰的软弱处,电闪急攻便将之拿捏。

    非天没有反应,由着她为所欲为,像被蹂躏的帝皇菊。抓着他后脑的红发根处的手,使他仰起头将颈子完全暴露在攻击的范围内。玉枢很用力,仿佛要将他杀死吞吃入腹一般。

    一道道热流将非天的体内冲涮又填满,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旧自顾自动着。

    就好似现在,比起水乳交融的缠绵爱意,非天更像是在宣泄。愤怒、忧愁、又无可奈何,他散不开情绪,又舍不得伤了她。

    澹台御低下头,握住她抚摸他脸颊的手,吻了吻指尖。下垂的目光平静无波,只装着唯一的身影,对于玉枢的举动依旧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虽然不知道玉枢要做什么,但若她无惧,他有什么可怕的呢,最多不过一死罢了。

    感知林青灵体仍在,只是过于损耗而陷入休眠休养,玉枢也不再问。将非天抱得更紧,玉枢几乎是将他扑倒在妖兽皮毛上,粗暴扯开衣袍咬在他颈脉上,手狠狠捏了一把胸肉,撩起衣摆向他大腿根部滑去。

    “林青如何了?”玉枢就势入了非天怀里,熟悉的温暖气息将她包裹,人也变得慵懒起来。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同样的场景,非天始终如一,玉枢却再也不是当时玉柳树里的小姑娘了。

    非天很久没有如此了。恍惚间二人像是回到万年前,两人相伴在碧沧的日子。那时候玉柳树还在,玉枢的眼里尚未有一丝阴霾,便是愁滋味也是不懂的。而非天褪去少年的恣意与浮躁,开始全心全意学着照顾玉枢。

    非天的腰力惊人,快慢随心而动,即使玉枢暗自想要拿回主动也未能成功。白蛇已然大势已去,被玄鹰牢牢掌握,插翅难逃。

    空气安静了片刻,非天迟迟不动。

    玉枢伸手拭了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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