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章 花摧(1/1)
阿梵抹去玉枢痕迹的多此一举,除了奉明,玉枢的孩子们也与他们阿爹一起忘却了约定。
澹台御的血染红碧沧海崖之时,阿梵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坏了事。他并不想和如今的非天正面对上,差使分身将玉枢的孩子们一个个带到天外躲避。
孩子们都明白,没有自己保护的阿爹处境会更加危险。在阿梵的解释下,大家也都明白了,复苏的非天连阿梵也不可阻挡,孩子留在这里无非送命而已。没有玉枢的非天,就像没有约束的喜怒无常的噬人巨兽。
在他们阿爹的坚持下,一个个孩子被阿梵强行带走。
阿梵找到青龙的时候,青龙恰软磨硬泡得到了蝰蛇瑾沙,正是在那蛇腹的温柔乡里沉醉的时候,并不愿意离开她的爱侣。阿梵懒得多言,连同瑾沙一起带去了天外。
“他们?我为什么要救他们?我先时救了你们母亲,可她不要命也要救那个讨厌鬼。我赐她的命,凭什么不珍惜?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我高兴救谁就救谁!”阿梵颇为不耐烦,棋子一掷,回了他的茅居,闭了门再不理人。
连奉明和羲乐也无法找到回去的路,其他人更是不能。子鸾惦记着姜玺,有狐狸叔叔在,多少能照看一二。但子鸾总觉得,若姜玺是凡人两三岁的巨童,祈月就是七八岁的巨童,两个有时候傻作一堆,不过五十步和百步罢了。这样一想,子鸾太阳穴突突地疼,只求他爹胆子再小一点,凡事能避着些。
从妖界回来的林青,怎么也想不起最后见到玉枢的情景。自己和非天应该是最后见到玉枢的人……林青只得回到了碧沧。林青认定,关键一定在非天身上
林青不喜欢渡海,海风总是咸而湿,将他的发粘在一起,很不舒服。他绾发总是比一般男子多几个花样,打理得比女子更多几分讲究。眼尾一点点胭脂的阴影,更显他容貌姣妍,翩然若仙。
才入碧沧洞府,林青便闻到令他讨厌的花香。那花香中带着几分慵懒与张扬,分明来自他的死对头华城。林青这些年的醉生梦死,关于玉枢的没想起来多少,而有关华城的事却清清楚楚。华城几番在他手下,如今竟还能活着,讨厌碍眼至极。花香里带着血腥味,看来华城也没有很好过,林青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向里几步,果然见非天在鞭笞华城。华城背上全是纵横交错的的鞭痕,看着伤势不严重并没有见骨,下面的嫩肉全打烂了去。从脊背到后臀,衣衫被打碎,不能蔽体。
红衣和血染在一起,散发着恶心的血香。华城的十个手指不正常的向后扭着,被一个个生生扳断,畸形如蛤蟆的掌蹼。透过他的乱发,林青可以看见华城的半张脸也被抽烂了,容貌算是毁了。
非天攥着华城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俯身在他耳边问了什么话,华城没有回答,睁开眼睛戏谑地笑了笑。下一刻脚踝便被非天踩碎,华城发出痛苦的叫声。
华城并不知道玉枢的下落,他只知道阿梵将玉枢的一丝残念送给他的时候便说过:她活不成了,再也无法回来,这一点属于她的东西也只能作为念想。
华城骗了非天的承诺,非天气急,又不想让他痛快死了。
这些年林青的小心服侍下,非天也用得极为习惯。即使非天不再将林青误认为自己的爱人,依然一时没有杀他。
林青少有言语,往往非天一个眼神,林青便知他的吩咐。林青垂眉站在一边等待非天。
华城伏在地上几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寸寸寒冰将他包裹困锁在冰棺里。花妖身体脆弱,极寒更是不能承受,寒冰噬骨之痛让华城几乎死去。赤红的乱发遮住了华城的面容,不知他是否还能受得住。
原先华城的身子便有火伤,如今受了这寒伤,又没了春神种,再没几天好活。
放下华城,非天走近林青,鹰眸在那张妍丽的脸上扫视而过,露出复杂的情绪。他伸出配着腕刀的手将林青的碎发别至耳后,摘下了林青的面具。林青生就一副女相,此时低眼越发像高挑的女人。
林青侧头躲避,对非天的碰触很是抗拒。非天恼怒,又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反手重重扇了林青几个巴掌。林青最恨被人打脸,漂亮的眼睛转过来怨毒地盯着非天。
林青抬手就想打回去。都是他!否则玉枢为何会失踪?
非天眉头一蹙,钳住林青的手腕反绞在背后,险些将他的手腕扭断,撕下林青的衣摆将他按在地上肏干了起来。
林青死命挣扎,屁股绷紧,奈何女蕊本就湿润异常,被揉了几把,便被肏了个彻底,越是挣扎越是被干得深。林青支撑身体的手深深抠入地面,才爬动逃脱不过两步便被扯了回来,翻了个面,腿根被紧紧钳住。
“啊啊啊啊……”
非天并非凡人,天赋异禀,那只柔软的鲍鱼被干得汁水四溅,仿佛被含在口中咀嚼吮吸一般。林青抱紧非天的脖子,两条腿挂在他臂弯,根本使不上力。鲍汁不断被捣弄溅射,林青的眼里不断淌下泪水,气急张口咬在非天肩上。
非天了解林青的身体,林青的女穴进行颤抖的收缩时,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进攻他的脆弱。林青挣扎抓挠着非天的背,只将自己的指尖抓磨得血肉模糊。一股浊流将他才洗干净的女穴灌了个满满当当,末了还抖了抖,就着他的女唇擦了擦。
听闻林青的惨叫,华城虚弱地抬头看了林青的方向一眼,轻笑了一声:“贱人……”他自身的疼痛仿佛少了几分。
林青仿佛受了莫大的打击,圆睁着眼睛流泪,也不遮掩自己的身体,任由那污浊从他腿间流下。
非天捡起林青被撕下的衣摆,粗暴地在腿间的女蕊一擦,便盖在林青脸上。抬起林青的腿将他贯穿,非天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几乎将林青劈作两半。
非天低头咬住林青一边的羊乳拉扯,林青疼得一缩,反弓起背。
湿润而滚烫的液体一滴滴落在林青的肚腹上,顺着他身体的弧度流入他的脐眼。
多年的放荡,林青身上玉枢的气息已经很淡,非天靠折磨林青得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少,如今更像是单纯地发泄心中的痛苦。
女孩子的笑颜放大,小小的额头抵在非天额上。她握着他的角,开心地对着他笑……
白发从梳齿间滑过,女孩子回头甜甜地抱了他一下,笑着跳着往水潭边照镜子……
小梳,你在哪。我找不到你。
小梳,你藏到哪里去了。
你若不出来,我便将他们杀光。你不是最怕血吗?
这万年的情分,难道仅仅是我自作多情……
小梳,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顺着先前的异动,海灵好奇地走进了碧沧石宫下的地宫。
地宫里除了一具冰棺,什么也没有。
冰棺里躺着的男子有着墨画般的翠羽眉,青白的面色。一身大红的婚服,双手交叠在小腹,仿佛睡着了一样。男子的脖子和袖子下的手臂零星画着几朵鸢尾,一幅红纱盖在他面上,如同等待掀开盖头的新娘。
海灵从他交叠的手里取出抖动呼鸣螟蛉发饰,端详了几眼,掀开红纱为他戴在了头上。
海灵似乎十分满意。发饰合该戴在发上。
反复欣赏了一会儿,海灵为男子盖上红纱,合上冰棺,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离开了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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