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蜂后02 情人(1/1)

    医院的床褥让澹台御很是不适,为了不让他乱动,手脚腕子被软包的皮带扣住链在了床的四角。 麻醉药物的效力还未过,澹台御感觉脑子里如同灌了沥青一样,又有一点磕了药的兴奋感,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受到女人的呼吸和绵软的话语。

    他只见过一次他的未婚妻,那个时候她尚且幼小,打扮得像个小公主,被那剑眉鹰眸的红发男人抱在臂上,两个人亲昵地插不进第三个人。

    那个男人看他未婚妻的眼神让他觉得战栗,那绝不是正常看一个孩子的眼神,而是……他不敢想,那么小的女孩子在那个男人的手下会如何,只觉得有些可惜。

    那时他还不知,自己是被选中的未婚夫。 如今多年过去,她应该变漂亮了许多。那双杏眼仿佛会说话一般,笑起来盈盈的,睫毛仿佛轻轻扫动着人们的心脏。

    但她绝不是个甜甜的孩子,而像一个妖魔,如果不能将一切掌握在手里就不会心安。 那时她手里原本拿着一只巴掌大的毛绒兔玩偶,被那男人几句话逗得捂嘴笑个不停,手一松那玩偶便掉了。

    不似其他孩子的难过或是迫切要捡起来,他的未婚妻生气了说:“它不喜欢我了,我不要了。”随后看也不看那兔子,趴在男子肩上瘪着嘴。

    随后,那男人带着她从他家离开,果然把那兔子留下了。

    那时已是少年的澹台御觉得这一定是个被惯坏了的任性孩子,加上这两人一到他们家,也不怎么说话,只听他父亲小心地说着什么,也不太回应,澹台御更觉得这两人无礼。

    但那个女孩子偏偏在他心中留了记忆,澹台御如今有一个自己不愿意承认的猜想:他那时也有点喜欢显得有些刁蛮乖僻的小未婚妻,也许因为她拥有被家族束缚的他没有的笑容。

    药力过去了些许,比起双腿异常的麻木,下身难以名状的疼痛让他几乎怀疑自己已经不是个男人。

    他恐惧地动了动,细细分辨疼痛和感觉的位置让他明白他并没有少什么部件,暗松一口气。

    一声轻开关门的声音,未婚妻的管家,那个长相阴柔而身材修长的男子走到自己床边,拿起床边挂着的资料翻看一阵。

    玉玄捏着澹台御的被角打开被子,从头到尾仔细看了看澹台御的身体。

    澹台御有些难堪,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面上强装镇定。

    这管家的腰很窄,澹台御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把他干掉——如果他再这么看自己,他一定会忍不住一拳砸他脸上。

    孰料玉玄扶着他手臂拍了拍,将一管淡粉色的液体快速注射进澹台御的身体。

    就在澹台御以为玉玄又要往自己身体里胡乱注射的时候,却见玉玄将他上半身的位置放了高一点:“别动。

    “ 玉玄拿出工具依次为他修面修眉,就连鬓角也修得一丝不苟。随后便是繁复的护肤步骤,最后竟然贴了一张面膜上去。

    澹台御发誓,在此之前他绝没有想过这么娘炮的东西会有朝一日贴到自己脸上,不禁有些抗拒。

    默默从腰带拿出小巧的电击用具放在床头,玉玄微笑着直视着他的眼睛,随后为安静下来的澹台御贴上了面膜并顺手为他按摩了一下。

    房间的一面墙的镜子可以从外面看清里面的情况,玉玄拉上了窗帘,转身对着病床上的澹台御道:“我只教一次。“说着玉玄脱掉了自己的外套丢到一边。

    一个半小时后,玉玄穿上整理好出门,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他本就生得古风古韵,一丝出尘而傲然的气质像是千年来的妖化为人形。他对人温柔宽容,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姜玺靠着墙在门外等了一阵子了,见他出来笑着说:“你怎么还教他这个,你这是何苦。他吃两次苦头自然就学会了。”姜玺这段日子好不容易在家,穿着极为休闲,就像普通的高校生——如果不是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蝴蝶刀。

    “你是跟谁学的这副心肠?他是你姐姐的未婚夫,非要他们夫妻不睦你才高兴?都是陪你姐姐的人,你不要见一个排挤一个。”玉梳不在,玉玄对于姜玺喜欢叫她姐姐的行为也不加苛责。

    “你别说我,难道你自己心里就能好受了?”姜玺的刀尖对准玉玄颈前的第一颗扣子,像是要依次挑掉一般。

    玉玄轻飘飘挥开姜玺的刀尖,垂眸没有答话,显然心里也并不好受。但他也明白,只要非天这么不死不活的一天,他们的主人便一日在阴影下。

    玉梳需要将注意力从非天身上转移开。 “别吃了,这个热量高,你姐姐喜欢好看的。你自己不注意些,我帮你争取机会也没用。她本来就觉得你小,舍不得动你。”玉玄好心劝姜玺。

    姜玺一听:“我就比她小一点儿,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倒盼着她狠狠蹂躏我这朵娇花……哥,你还是要帮我争取机会,我新学了些花样,姐姐一定喜欢。”姜玺那少年青稚而精致冷俊的脸上,凤眼笑着挑出一丝媚态:“要不要我教你,包准姐姐喜欢。”

    玉玄没有理他发疯,一路走向车子,打开驾驶坐了进去。后视镜里,姜玺跨上摩托车戴上头盔向他比了个手势。

    引擎一响,两人疯一般赛起车来,只见玉玄眼里是满含宠溺的无奈,嘴角微翘心情似乎也十分好。

    玉玄早早回了,玉梳看完林青却并没有回家。玉玄作为管家,依例检查宅院里的一切包括二楼近乎废人的非天,是否妥当安好。

    校园晚自习已经结束,这所特殊的私立学校的办公室里教职员工陆续下班离开。 程远将最后一份批改的试卷收起,与其他批改完毕的试卷放在一起。一天下来高校教书的疲惫,使得他的头发也有些乱了,一些有些长的前发几乎超过眉毛视线内可及。

    正当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双手却从后抱住了他。 “老师,我今天累了,你帮我放松一下好不好。”语声柔软,像是在说一个很普通的学生对老师的请求。

    程远身体僵硬,脑子有些乱。化名“宫玉”在这所学校挂名就读的玉梳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出现了,就在他以为她已经对他失去兴趣的时候,她的出现无疑又让他心绪荡漾。 三十多年未开花,程远千不该万不该那天晚上尝试去那个俱乐部。

    那天大家都是戴面具的,老板询问的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便稀里糊涂做了当天的宠物。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许是单纯来找刺激,没什么要求。男女不限,1或0皆可。

    当他自暴自弃想来一场放纵时,偏偏那天宫玉出现了,她戴着半面面具俯身询问他要不要和她玩。

    她身姿窈窕,年纪和自己学生差不多,那一张小口极为可爱。他心里微动答应了。

    没想到那样的少女,竟然将他玩弄了彻底。他却上了瘾。在她问他什么时候再来的时候,又稀里糊涂约下了时间。

    随后的一段时间他们频频约会,他的什么样子她都看光了,他还被她蛊惑留下了一些特别的照片和录像。

    就在他想进一步关系的时候,她突然就消失了。

    随后,他便在自己任教的班级教室里见到了她。原来她就是那个体弱多病而常年不在学校的“宫玉”。

    她笑盈盈坐在后排看他,托腮的手食指轻点自己的太阳穴。

    程远从未如此失态,捏粉笔的手微微颤抖,既惊喜又害怕她将那些几乎丢掉老脸的照片和视频流传出去。

    阳光在玉梳苍白的脸侧留下一道阴影,那半明半暗的脸笑容像伊甸园的蛇,在夏娃最隐秘的花园留下不可磨灭的罪恶而艳丽的风景。 程老师知道自己完了。

    教室宿舍的床很小,程远艰难地用双手抓住铁床的床头,以免自己被撞得滑上去。不堪重负的小床发出规则的呻吟,程远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内裤挂在一边的脚脖子上,床上凌乱不堪。好在他还有一套可以换的床单,不至于太窘迫。

    谁能想到,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身体竟然有如此狐媚的名器。玉梳从一开始便是被他的特质吸引,尤其是那独特的床调,是她听过最勾人的。每一句都像有个小钩子,恰勾在人最痒的那处敏感,将他身体的快活分毫不差的展现出来。

    完事之后,他的模样也很好看,总像不满足似的。

    和他身体相反,他并不是个擅长言辞的人,不做的时候那死板而木讷的样子就没那么可爱了。

    “我昨天见到了我的未婚夫。”

    程远一惊,没有问,等着她继续说,虽然隐约知道她家不是普通家庭,在内心的某处,他总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

    “是非天之前给我定的,我看过了。他很好看,身体也很敏感,就是有些呆。”想起澹台御某些美妙的风景,玉梳噗嗤笑出了声。

    程远的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干涩的嗓子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声:“恭喜。”

    玉梳开始期待之后的婚礼了。

    不过在那之前,等他身体好些,她还想再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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