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蜂后09 胶片(2/2)

    虽然他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的宠爱而忧郁,但是一想到她会是自己法定的妻子,他还是对玉玄有着不可避免的敌意。

    宫玉削下一块苹果肉喂他,笑了笑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

    所谓麻烦无非就是那几个与宫家不和的家族使绊子,同样涉及军火生意的江家便是其中之一。虽然她并不直接管事,杀了她宫家后继无人便会面临分崩离析。她看起来柔弱,正是对方眼中打击宫家的突破口。

    宫玉将他屁股插着东西的照片给他看过后当面删除了,只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宫宅里没有正常人。就连澹台御自己也不是。

    她不放过他面上任何一丝表情,呼吸的每一个起伏。她轻噬着他的皮肉又很小心地不真的咬下来,贪婪的吸取着他的温暖。她喜欢他高潮时炽热的身体,喜欢他为她而露出的窘迫表情。

    活人的温暖和幸福不属于死人,也不属于风,不属于柳絮。自然,这些那些的也不再属于非天。

    风将那些枝条吹成了奇异的扬起,像什么人在招手似的。

    宫家的车声从大门处传来,应该是玉玄或者姜玺回来了。

    楼下,宫玉一边说着话一边关上门,她回头望着窗外的柳枝摇曳。

    澹台御的一条腿被折向胸口,在荧幕的映照下皮肉雪白。她肆无忌惮地捉弄他填充他,在皮肉的画布上染出别样的颜色。

    白祈月面生狐相,气质却没有奸滑狡诈。澹台御坐在宫玉旁边,她没让他走,他屁股里塞着的内裤也不好拿出来,只能目光下垂忍耐着。

    玉玄发来信息,说最近宫家的生意出了点麻烦,虽说她身边也有保护她的人,她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

    进入浴室,澹台御脱了衣物,手指试探着夹出后庭塞着的内裤。大量的液体随着皱巴巴的内裤一起出来喷溅在浴室的墙上。快感让他双腿发软地跪了下去。

    上了楼,轻轻合上锁舌,靠着房门澹台御能听见楼下传来说话的声音。宫玉对玉玄说话极为柔和,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宠爱与包容。

    他还想说什么,她示意他不必多言:“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不要做多余的事。”

    时至今日,她有时仍然觉得非天没有死。他只是开了个玩笑,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浴室的水淋在澹台御身上,他没有涂抹沐浴露。他眉眼英朗,很难看出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

    宫家花园的花房里散养着许多毒蛇,那日玉玄带他去采摘鲜花时他曾见过。玉玄笑着对那些毒蛇说话,而那些蛇好像听得明白一般。玉玄告诉它们不要吓着他,那些蛇果然就离自己远了一些。玉玄称赞了它们的灵性,就像称赞小孩一般,而那些蛇听后也的确十分愉悦。

    玉玄虽然是个温柔的人,但他身上总是带着的阴冷潮湿的气息让澹台御不舒服。那种就连空气都粘腻,略显青白的肤色,柔软而纤窄的腰肢让澹台御想到了恶魔的忠实仆人——蛇。

    “你今晚回你自己的房间吧,我有事和玉玄说。”吃完苹果,宫玉收了刀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澹台御又露出了窘迫的神色,倒也没有怨怪她。

    澹台御穿好牛仔裤,电影已经快要尾声。他的内裤被她用来擦了他的身子后,大半被塞进了他屁股里,眼下正是难受的时候。电影演的什么他已经不在意了,只怕她又突发奇想。他的肚子胀得难受,可再依不了她。

    宫家里,一位颇有些狐狸相的清俊男子早已等候。这位便是宫玉放在宫家集团的代表——白先生。

    宫宅的门合上,柳絮飘散吹落在窗台,静静注视着窗内的景象。

    白祈月离开后,宫玉从果盘里选了一只苹果削了起来。果皮连续而纤薄,刀刃在她手中被控制的很好。

    “祈月,一天三次地被杀,我很困扰。”宫玉靠在澹台御身上,眼角瞟向白祈月:“谁动的手,就让他们再没有动手的能力。你应该比我明白。”

    热蒸汽上来,他整个人就像溺死在淋浴间一样,久久没有动,任由热水从他身上流过。

    顺手就将沾了血的钢笔丢弃,宫玉面色淡然仿佛习以为常,只是心情难免被影响。二人只得早些回宫家。

    她年纪不大,玩起男人来一套一套的。澹台御觉得自己一定不是她第一个男人,甚至可能也不是第二个。心里不高兴,他握住她的手略重了些。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澹台御看向宫玉:“我可以帮忙。”

    果然从餐厅出来,宫玉便前前后后遇到三次刺杀。她直觉惊人,总能发现藏在暗处的狙击手,令澹台御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出手相护,宫玉便凭一只钢笔将近身的杀手击杀。甚至她刻意将他护在了身后。

    澹台御的挣扎湮没在电影的音乐里。荧幕上,女郎带泪的脸依依望着,什么情节他早就不清楚了。

    “快回房间吧。”宫玉向门口走去,回头笑着与他道晚安后,便打开大门迎接回来的人。

    她捏住他的腿根,将灼热的胞液灌进他的体内。液量太大,澹台御很不适,几次想要挣脱。即使被削去了力气,他也是有几分力气的,这少女却能钳制他动弹不得,她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病弱。那种感觉,就像罪恶的蛇钻入他身体深处,留下腐蚀毒液,而他心甘情愿烂死在这毒液中,痛苦而愉悦又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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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于此,玉玄的可怕在于,他的温柔是真的,他的冷酷也是真的。他会心软,关怀备至地照顾他的生活,偶尔对他进行一些本没有义务做的提点。玉玄喜欢阳光,生来良善不忍心踩死哪怕一只虫子;同时为了保护宫家这位小姐,他也会一脚将杀手的眼珠踢飞出去,毫不留情地一枪崩掉对方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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