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男人面部狰狞，但一双眼睛却微弯，形状迷人，嘴巴成微笑的弧度，嘴角被拉扯上扬，用别针固定在脸颊两边，牙齿血红，牙龈外露。
绒绒扯扯嘴角，扬起一个微笑，双眼中冷漠被冲破迸发出了喜悦，眼泪又无声的流下，滚烫热烈。
“妈妈”
绒绒一低头，血红的颜色映入眼帘，母亲的低语仿佛就在耳边。
女人仿佛无所察觉，摸摸绒绒的脑袋，牵引着，使她看向坐在怀里的男人。
“噗”
女人张了张嘴，看着绒绒眼中的点点愤怒和迷茫，无声的止住了。
“哗啦”
“绒绒”
女人的手又轻轻拍拍她的脑袋，拿起长刀，在男人空洞的胸口左右摆动，调整角度，猛的用力。
“嘀嗒～嘀嗒～”
绒绒的眼中心脏仿佛在跳动着，“怦、怦、怦、”一下两下，鲜红、活力，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旎旖（ni yi）的光芒。
突然，绒绒感觉到自己张开了嘴。
一刀刺入
那时候.....
女人微眯着双眼慢慢感受，她转过头，嘴角上扬，面露微笑。
绒绒看着男人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里填埋着惊恐、痛苦。
小熊掉在了脚边。
绒绒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声，她看向女人的双眼，但早已闭上。
衣服黏腻，沉重的挂在身上，血液顺着衣服角往下滴落。
绒绒抬头凝视女人的面容，想要从中找到什么，但女人过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变化，只见她微笑的嘴角。
女人把男人的脑袋转向绒绒，双眼却陶醉般深深凝视着男人。
忽然间
“啪嗒”
她放下手抚摸着绒绒的头顶，随后摸着绒绒的脸颊，替她擦去泪痕。
女人身躯弯曲，头依靠在男人的背上，拿着心脏的手，摸着男人空洞洞的胸口。
绒绒猛的回神，极速喘息着，随后又深吸一口，呼出，抬起手整理着衣服，走到小熊旁，捡起它跑向了客厅。
“漂亮吧！”
“她不懂，也许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母亲”绒绒心想
忽然脑袋传来触感，绒绒抬起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女人的微笑，她轻启嘴唇轻柔的声线从中传来。
绒绒的脸颊渐渐轻蹭着女人的手。
女人伸出手指亲昵的挠挠心脏表面，再缓慢的收拢手心。
“噗嗤、哗啦”
绒绒的双眼不知不觉中有眼泪滴落，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绒绒看着女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疯癫，双眼盛满了柔情，也溢满了疯狂。
“嘟嘟..”
她的脸离开了女人的手，双眼又恢复了原来的冷漠。
终于脚步声停止了，绒绒来到浴缸前，她抬头仰望着女人。
绒绒的双眼此时被女人的面容吸引。
女人转过头看着绒绒的面容，她依旧保持着微笑，一双凤眼弯的更弯了，过长的睫毛遮住了瞳孔里的情感。
她仿佛看到一丝血液溅向了自己，伸出舌头送入嘴中，温热、腥咸的感觉由舌尖传来。
“他多么的开心快乐”女人轻声说到
绒绒站在浴缸前久久沉默，她凝望着浴缸里的男女，闻着血液的味道。
她看着母亲微张着嘴轻声低喃着，她忍不住倾身紧贴浴缸听着。
血在灯光笼罩下液溅洒着，绒绒的双眼此时染上了鲜红，她看见长刀插入了母亲身体中，那是她亲手递给母亲的。
绒绒顺着望去，那是一把长刀，它静静的躺在血洼之中。
女人无声的笑了笑，双眼弯成了月弯。
绒绒深吸一口气，整理着衣服，抬起脚，轻声踱步的向女人走去。
“救、救救我”绒绒声音嘶哑，语气胆颤、惊恐的说到。
“绒绒”
“为什么?”绒绒问到，她双眼睛直视着女人。
绒绒迷恋而又憎恨的凝视着它。
女人低头下了头，灯光此刻柔和的打罩在绒绒的面部，令女人更加清晰可见。
绒绒紧起的手指松开，她忽视心中的乱，走了过去，拿过来，递给了女人。
“绒绒，快看”
“离自己不远，只要走两三步就可以拿到”，绒绒心想着，并收回了视线，低垂着头，手指拽紧了衣服，心里乱成一团毛线。
女人宁静的看着向她走来的女儿，静静的听着脚步声慢慢失去了最初的规律，变得凌乱。
“噗呲”
“哒哒哒哒哒哒”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奔跑声，突然奔跑声截然而止，绒绒站在了客厅入口。
一颗肉色鲜红的心脏出现在女人的手中。
她轻轻拍拍绒绒的脑袋，手指向某处指着。
指甲划开表膜，手指进入，直至聚拢，指腹相互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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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到现在，你的眼睛一直像我”温柔的低语不断从耳边传来。
女人也转过头痴看，眼里映入了鲜红，也映入了疯狂。
“哗啦”
灯光依旧在照射着，陈旧的墙壁，掉色的沙发，老旧的灯，还有那个灰色电话。
她上前扒拉着，想要把女人拉出，可是长期廋弱的她拿把刀都废去了极大的力气，更何况是拉人呢。
绒绒抬起一只脚踏入，瘦弱的小脚暴露在灯光之下，低头看去，小脚被血液包裹着，动动脚趾，绒绒扯出一个微笑来，双眼弯成一个弧度，过长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抬头向电话走去。
女人和男人被绒绒拉弄的靠在了浴缸头，拉弄的动作使浴缸里鲜血溅起，扑在了绒绒的身上，淋了个半身。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