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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就是我喜欢。”

    说话间,牛奶就都倒了出来。

    “拿鸡蛋去。”

    沈宥豫,“你又指使我|干活。”

    方年年,“请啦。”

    行动上,沈宥豫还是很老实的啦,很快就拿了鸡蛋过来。蛋黄蛋清分离,方年年拿了两根筷子哐哐哐打蛋白,这就不交给沈宥豫了,他压根就不会做饭。

    把打散的蛋白和牛奶混合在一起过筛,去除泡沫。

    这个目数的筛子是方大牛用竹子做的,做起来不像是不锈钢的那么容易,手工也赶不上机械工艺,但已经相当好了,方年年很满意,每一根竹丝都精细精致。

    过筛的混合液里加了白糖倒回碗里面,方年年喊来沈宥豫,“快来看,里面的奶皮子浮起来了,做的过程就很美妙。待会儿我用剩下的牛奶做炸牛奶吃,给中午添一道菜,怎么样?”

    沈宥豫看方年年喜悦的模样,情不自禁地说,“你做的肯定都好吃。”

    “那是自然。”

    方年年诚实地接受夸奖,不怕自己骄傲。

    冷水锅,中小火蒸二十分钟左右,再闷上十分钟左右,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久这么成了。

    热的新鲜出锅,看着就小有惊喜,方年年又点缀上了酸甜的樱桃酱,伴着几粒葡萄干,看着就更加美味了。

    没有蜜红豆,方年年也不想花费时间做了,不然放上一些蜜红豆,吃起来更好哟。

    “尝尝看。”方年年邀请着。

    沈宥豫收敛着雀跃,看起来兴致缺缺地说,“既然你喊我吃了,我就尝尝看好了。”

    “谢沈公子赏脸。”

    两个年轻人肩并肩地坐在厨房窗户低下,头碰头地边说话边吃双皮奶。秋风吹过,带来阵阵桂花香,零落的花瓣撒了一地碎金,一只白胖的猫儿在他们脚边追着自己尾巴玩儿。

    大家都自得其乐。

    方奎和塔娜在院子门口站定,塔娜两道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总觉得,女儿和那小子关系变化的不少,小儿女之间仿佛有了大人们不知道的秘密。

    第19章 炸牛奶   也不知道方年年的运气是好还是……

    双皮奶没有卖给来店里的客人,可不是每个人都乳糖耐受,要是吃了不舒服,就给自家惹事儿了。

    最后不是自家吃了,就是送给了周围的邻居,驿丞梁爷爷很喜欢,拉着方年年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方年年要走的时候梁爷爷还很舍不得。

    老爷子平时不怎么和人来往,守着小小的驿站,养着几匹马,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自七王之乱平定,当今登基后,四海升平,没有八百里加急的信使要求换马,驿站里那几匹马瞧着也失去了往日的锋芒,懒懒散散地甩着尾巴,嚼着干草,吃着梁爷爷给它们煮的豆子。

    因为距离京城近,赶着进城的官员鲜少在这边留宿,都是紧着时间走了。再说了旁边有客栈,有食肆,有茶馆,选择太多,也没有愿意走进驿站里头用粗茶淡饭的。

    久而久之,驿站越来越冷清陈旧,在一众热闹中遗世独立,岁月仿佛都在它身上凝固成了尘埃。

    性子有些古怪的梁爷爷就和老驿站一样,被热闹遗忘了,其实老人家还是挺喜欢和人说说话、聊聊天。这不,就拉着方年年说了好久,说的也没什么新鲜事儿,无外乎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但方年年没有不耐烦,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给出附和。

    一旁的沈宥豫等得都没耐心了,他站在方年年身后,一直拿指头戳方年年的肩膀,催着她:可以走啦,可以走啦……

    终于还是要走的,梁爷爷把方年年送到门口,沈宥豫就是顺带的,老爷子眼里没有这么个年轻人。

    “年丫头有空再来玩。”梁爷爷背着手说,年纪大了,身板早不如前,腰背都挺不起来喽。

    方年年大声地说,“爷爷你也来我家茶馆玩啊。”

    “好的好的。”梁爷爷笑着应了,但他从来没有踏出去这一步。

    方年年摆摆手,准备走啦。

    梁爷爷忽然喊住了她,“年丫头。”

    方年年,“嗯?”

    “前两天我捡到了一块牌子,我看着怪精致的,小姑娘家家的应该会喜欢,你等等,我拿给你拿去。”梁爷爷刚才就想说来着,这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每次话到嘴边都给忘了,直到现在才彻底想起来说。

    “好呀。”方年年没有推辞,俏生生地立在原地等着。

    “能有什么好东西,还是捡的,你别收了。可怜老头孤孤单单的,多来几次就行了,我们回去啦。”沈宥豫耷拉着个肩膀,嘀嘀咕咕着,“快中午了,你应该要做饭,实在不行,我在这儿等着老爷子。”

    沈宥豫真的越来越放得开了,再也不端着高人一等的姿态,好涵养内化成个人光华的一部分,卸下的疏离减轻他与普通的隔膜,这是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

    “要回家自己先走嘛,我又没有扒着你不准走。”方年年揉着肩膀抱怨,“你都把我戳疼了。”

    “谁让你一直坐在那儿不动,老头的话颠来倒去说了三四遍,说来说去一个意思,都是他当年的事儿。”

    “还是有些不同的。”

    “我看都一样。”

    “好吧,是差不多,但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嘛。”

    方年年上辈子深山老林地走,遇到过不少老年人不愿意离开家乡,宁愿守着与世隔绝,也不愿意融入现代繁华。

    年轻人都离开了村子,给老人留下一片孤清。

    他们不是不寂寞,只是日升月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所以偶然遇到进山做拍摄采访的一行人,熟悉放下戒备后就特别热情,拉着他们说上许久。

    年纪大了,经历也简单,说来说去就那些事儿,作为采访素材就要那么一点就好,但方年年能耐着心思听下去,有时候就能从琐碎的语句中得到非同一般的惊喜。

    这是她工作中养成的习惯,也是性格足够安逸的表现。她说,“梁爷爷当了一辈子的驿丞,几十年了,经历的事情很多,你别看都是给信使送马和补给,大小也是有差异的,有不少有趣的点滴。”

    “也就你听出来了。”沈宥豫觉得方年年比那车轱辘的话有趣。

    方年年笑,“你也听到了,只是没有分辨而已。”

    沈宥豫耸肩,无可无不可地说,“好吧。”

    “你发现了吗?”

    “什么?”沈宥豫挑眉。

    方年年打趣地说,“你刚来的时候目下无尘,对我们这些普通人都看不上,冷冷的表情上都是嫌弃。现在不同了,接地气了一些。”

    “哪有!”沈宥豫不承认,心中却泛起波浪,不知不觉,他竟然被改变了。

    这种改变并不让人讨厌,他隐隐地还挺喜欢的。

    “行行行,没有。”方年年已经掌握了一些哄沈宥豫的办法,无外乎顺毛摸嘛,和雪球似的。

    沈宥豫,“……”

    为什么感觉让人生气!

    梁爷爷腿脚慢,等了好一会儿才来,他交给方年年一块褐色粗布包着的东西,“打开看看。”

    方年年点点头,放在手心里把布打开,露出里面一块小小的玉佩,“这……”

    不是所有“玉”都值钱的,温润如羊脂玉、独特如鸡血石、稀少如黄蜡石等等,才值得追捧。这块玉粗糙有杂质,混浊的青黄色上被一条锈色横贯,特别丑,与其说是玉,不如说是一块很丑的石头。造房子混水泥,都会嫌弃不够好看。

    但上面刻着的字不同啊!

    “江湖一统,千秋万岁。”

    方年年特别想去照镜子,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是“老爷爷看手机”。

    “梁爷爷,你从哪里捡到的啊?”方年年忍不住追问石头的来历。

    梁爷爷摆手,“马蹄子下面吧,年纪大了,忘记喽忘记喽,你们拿去耍,留我这儿不知道哪天就扔进灶里烧了。”

    老爷子背着手进去了,衰老的背影渐渐融入了驿站的暮色中。

    方年年反复看着玉佩,两块麻将那么大,瞧着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因为保存不当,颜色黯淡,看起来就更加丑了,字迹磨损了不少,却能够分辨出来。

    “江湖一统,千秋万岁。”她小声读着上面的字,感觉刽子手正提着大刀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后脖子凉飕飕,“那个……这些话不僭越吧?”

    “你说呢。”沈宥豫眉头收敛,他端详着方年年手上的玉牌,心头晃悠着许多惊讶。

    “我去……”方年年一把握住,觉得手心里滚烫,这就是个烫手山芋,还不如塞灶里烧了算了,“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竟然写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据说,武林盟主的信物,就写着这么一句话。”沈宥豫幽幽地说,“还据说,信物就是一块玉牌,和你手上的一样。”

    方年年把方牌攥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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