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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们都笑了,开心地围着方年年转,纷纷送上自己的吻。

    等散开时,方年年脸上多了五六个唇印。

    方年年好陶醉哟,谁不喜欢美的人事物,放纵啊,快活啊,浪啊。

    方年年,“哈哈哈。”

    沈宥豫要气炸了,还不好发作。

    船舱外,鸨母弯腰耳朵凑在门口听着,听到里面的笑声她就纳闷了,“这年头真是奇怪,竟然有男人带着浑家出来听曲拥美的。到了地儿,浑家比丈夫放得开,啧啧啧,抱上了,亲上了,哎呦,没眼看了,怎么还上手捏上了。”

    “咳咳。”

    鸨母讪笑着站直了身体,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被抓包的尴尬就持续了一会会儿,很快就消失不见,她扶了扶发髻上脑袋大的绢花,甩着帕子说:“小哥,要不要奴家陪着喝一杯。”

    沈其冷着脸,“滚一边去。”

    鸨母瘪瘪嘴,“小年轻不懂老的好,老娘这才是风韵。”

    她哼了一声扭着离开,走了几步忽然抬起手托了托胸部,还是很有料的嘛。

    沈其沉默。

    船舱里,方年年惊讶地大张嘴巴,竟然有这么柔软的存在。

    “手感好棒!”

    把衣服裹上的女人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别人都这么说。”

    “可你这么瘦!”方年年双手在空中比划出曲线,太不可思议了,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丰满,人间尤物啊。

    “奴家的天赋呢。”女人娇笑着,边笑边往方年年身上倒。

    世界一下子天旋地转,女人落地时惊叫一声,脑袋还是懵的,人却已经倒在了一边。她睁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直接动粗的男人,从来没有男人这么对待她过。

    沈宥豫冷着脸挨着方年年坐下,眼神扫了一眼,一个个看了过去,“给老子跳舞。”

    围在方年年身边的女人们瑟瑟发抖,不由分说地站了起来,开始跳舞,姿势是僵硬的,表情是僵硬的,心情更加僵硬。

    方年年控诉,“你干嘛!”

    沈宥豫咬牙切齿地说:“你干嘛呢!”

    方年年不爽地哼,“那你以前干嘛呢!”

    “我以前……”沈宥豫气势一下子就虚了。

    方年年嘟囔,“我才来京城几天哪,就听到了许多某人的风流韵事呢。”

    第102章 唇红齿白   发现了他的大秘密…………

    沈宥豫头疼, 他后悔,他就不应该带着方年年上这条贼船。

    “词穷了吧,理亏了吧。”方年年搓搓手, 笑着站起来,敞开了双手对着跳舞的女人说,“宝贝儿, 我来啦。”

    沈宥豫目瞪口呆,“……”

    这是他可爱娇甜的姑娘?

    这是他知书达理的姑娘?

    这是他娇俏温柔的姑娘

    看孩子傻的, 都不知道怎么收回下巴了呢。

    方年年跟着扭动身体,时不时笑着朝沈宥豫看一眼, 还想拉着对方一起跳跳,但沈宥豫僵硬的犹如金明池里的湖底沉木, 动都不动,不解风情哦。

    当她不知道咩。

    掮客是沈宥豫提前安排的, 画舫也是他提前安排的,船上的姑娘都是, 她们是歌姬,不是妓子,是能够出入大户人家的清客。不过这等年月, 沦入乐籍已经身不由己了,在乐坊里安享到老是最好的归宿, 许多会进入贵人的眼,成为他们手中送来送去的礼物……心不是自己的,身也不是自己的。

    看着围绕在自己周围尽情摇摆的女人们, 方年年笑得没心没肺的。

    她眼里没有轻佻,手是这儿碰碰、那儿摸摸的,对那一对对呼之欲出的兔儿还有些手痒。

    看看被人的胸, 这才是酥软。看看别人的腰,这才叫水蛇腰。

    她的,顶多是水桶腰。

    跳累了,方年年撩起短衫的下摆,一屁股坐在沈宥豫的身边,她要找帕子,一张温热的帕子就出现在眼前。

    “谢了。”

    沈宥豫酸溜溜地说:“不香。”

    方年年纳闷,“啥?”

    “我给的帕子不香。”

    方年年笑咧开了嘴,“哈哈哈,你醋上了。不不不,你也是香的,是水底沉香木的味道。”

    沈宥豫一听,这是说他稳重、内敛,又似沉香一般珍贵。

    方年年弯了弯嘴角,没有解释说是因为不解风情。

    她开始怀疑那些京城传闻了。

    沈宥豫心头美滋滋,把一块奶酪送过去,“吃点儿。”

    “嗯嗯,我正好饿了。”

    方年年吃完了奶酪继续用帕子擦脸,一来出汗,二来用力了,脸上的妆粉擦掉了不少,伪装十去八|九,显露出本身莹润白皙的皮肤来。有个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方年年下意识顺着去找,看到了一颗黑色的大痣,痣上面的毛还支棱着一动一动呢。

    方年年,“……糟糕。”

    “无妨。”

    方年年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还好在船里面,没人看见。”

    周围跳舞的早在方年年擦脸时就鱼贯而出,船舱内就她和沈宥豫两个人,温暖的室内,安静的空间,柔软的毯子,融融的熏香,还有身边之人的陪伴。

    方年年打了个哈欠,竟然有些犯困了。

    “想睡就睡吧。”

    方年年揉着眼睛,困倦地说:“不早了,一觉睡下来就天黑了。”

    “天黑好,直接去花树那边。”

    “那晚上就睡不着了。”

    “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方年年勉强睁着眼皮,就如沈宥豫说的,她是真的眼皮都睁不开了,脑袋也好重,想睡。不做他想,方年年在旁边塌上睡下,发髻打散,五黑的长发披散在枕边,她羡慕那位歌姬的乌发,殊不知自己的更美。

    沈宥豫坐在地摊上,一条长腿平放,一条曲着,手臂撑在其上,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就这么默默守在方年年的身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她真美。

    睡颜恬静安然,在烛火下,蒙上了暖调的橙色。

    时间不知不觉,滴滴答答而过。

    门外突然传来喧哗。

    “这不是沈其嘛,六弟是不是在里头?”是个英朗的声音,疑惑的语句却语调上扬,就盈满了不怀好意。

    二皇子赵豫和太子一派的不对付就差浮到水面上了,朝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更甚至因为陛下的夸奖,那一句句“此子类我”简直是盖章一般说太子不好,不少骑墙派、中间党开始动摇,簇拥在二皇子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性格中少了内敛、多了张扬的二皇子赵豫更加飘了。

    赵豫瞧不上太子,但老六他觉得很对自己脾气。

    可气的是老六一直跟在太子的屁股后面转,对他这个二哥不屑一顾。

    越是如此,赵豫就越是想要将老六收入囊中,成为兄友弟恭的典范。他致力于寻找老六的缺点、黑点、软肋,只要掌握其中一个,就可以让老六那骄傲的狼成夹着尾巴的狗!

    二皇子赵豫看着不苟言笑的沈其,对身边的人说:“瞧瞧六弟的人,这才是得力的。”

    身边人附和。

    赵豫说:“老六青天白日的在舱里不知道做什么事儿呢,还有个忠心不二的守门,你们都跟着学学。”话音落,他忽然收起了轻松的笑容,变得阴沉了一些,“让开!”

    沈其挡在门前,不动如山。

    他从小跟在沈宥豫的身边,沈宥豫是当今最爱的儿子、淑妃独子,从小就是横着走的,因此身边人也别有优待,沈其从未受过委屈和慢待。但当个下人,没有受到过慢待不代表高人一等,沈其深知跟在端王身边时他的行为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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