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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鹅蛋脸上小巧的下巴,一双眼玲珑水润,菱形的唇瓣粉嫩可爱……有着江南女子的灵秀,丝毫没有草原女子的飒爽。她不是她,只能够隐隐地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点她的影子,她如火的爽利性子怎么养出这么娟秀的女孩儿?
方年年察觉到皇帝的视线,感觉那视线极具有穿透力,透过她看到了别人。
那个别人,是娘亲吧。
真是别扭,亲娘被人惦记的别扭!
方年年把脑袋埋得更深。
房门猛地被推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方年年几乎是下意识地看过去,看到了好似赶了几十里路、风尘仆仆的沈宥豫,随之而来的是血腥味,他受伤了,还没有处理伤口。
“阿父!”
沈宥豫口中喊着父亲,视线一错不错地贪婪地看着方年年,他进门的一刹那看到阿父看年年的眼神让他非常不适!
第114章 一个阻拦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出去。”
皇帝的视线轻飘飘地送到门口, 口吻淡淡的。
沈宥豫没有走,顶着阿父……不,是帝王的视线往前走了一步。
皇帝勾了勾嘴角, 玩味的视线看看儿子之后又看了看方年年,他摆摆手,房间角落里几乎凝固的黑暗忽然动了起来, 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方年年心下说果然如此,房间里就是有人在, 这个人没有趴在房梁上、也没有处在暗室中,就那么明晃晃地站在角落里, 可是房间就这么大,在这人动前, 她压根没有察觉到。
也对。
如果有察觉,她就是武林高手了。
这人走出来后依然气息微弱, 步履轻盈,人在哪里却没有任何存在感, 仿佛一团空气、一个会移动的茶几。他做内侍打扮,脸白无须,年过四旬的样子, 整个人很瘦,肯定是大内高手!沈宥豫看到此人, 脸色微变,不是因为认识,而是这人的身法令人胆寒, 他整个人戒备了起来。
随着这人的靠近,沈宥豫的身体越发的紧绷。
方年年突然动了,在皇帝惊讶的目光中坦然自若地走到了沈宥豫的身前, 挡在了他的前面,她朝着皇帝作揖行礼,“陛下,王爷身上有伤,流血不止,小人恐担心伤到筋脉,处理不及时留下隐患。小人这就带殿下去处理伤口,陛下夜安,小人告退。”
她一步一步往后面退。
沈宥豫跟着她退。
皇帝笑了,眼中是欣慰的、欢愉的笑,看着与故人不甚相似的面孔却看到了故人飒爽明丽的作风,不愧是她的女儿,骨子里带着她的张扬。旋儿皇帝落寞地摇摇头,可惜了,长得不像,难不成如民间说的女儿肖似父亲吗?他看着方年年低垂的脸,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孔,时间太久远了,方奎长什么样子,他已经淡忘得差不多了。
皇帝没有吭声,大内高手就没有动。
方年年和沈宥豫已经退到了门外,既然不反对,她就当他默认同意了。脚踩在门外的地面上,悬着的心渐渐踏实了下去,她还贴心地伸手关上了门,隔绝了里面之人的视线。
做完这一切,方年年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着。
她握着沈宥豫的手,手微微颤抖,连带着沈宥豫的手也跟着抖动了起来。
走出很长一段后,沈宥豫说:“在我印象里,还从未有人这么对阿父。”
“那我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喽?”方年年故作轻松,实际上舌头打结,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皇帝心有海量,绝对不会和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见识,陛下既然没有说什么,那肯定是同意我们出来的。你可是他的儿子,受伤了不照顾着怎么可以,阻拦刺客有功、护驾有功,应该论功行赏的。”
沈宥豫被逗笑了,受伤的手仿佛没有那么疼。
阿父的儿子?
他扪心自问,儿子那么多,阿父真的对他们重视吗?
沈宥豫摇摇头,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坚强如他,被心爱的女孩子牵着手,一下子就软弱无助了起来,好似受伤的不是皮肉,是脏腑、是双腿……他身体慢慢倾斜,朝着方年年靠了过去。
方年年嘴巴上凶巴巴的,“可别靠过来,我架不住你。”
手却用力地扶住了沈宥豫,让他靠得舒服一些。
沈宥豫心中很甜,然后后知后觉地反映了过来,“阿父知道是你女孩子?”
方年年点头,“嗯,他好像就坐在那边等我一样。”
两个人面面相觑。
方年年小声地说,“他说我娘是假死,但他不知道……还活着。”
省略的,是她爹。
第115章 一个魔教 她不是谁的代替品,她是她自……
沈宥豫沉默了一会儿, 悄声说:“别想那么多,等我处理完伤口,我就送你回去。”
方年年点点头, “他既然让我离开,想必就没有太想追究。”
说这话,宽慰自己的成分更多。
沈宥豫更加沉默了,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自己推开门时看到的画面,阿父看年年的眼神, 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不是长辈看故人之女的眼神……他烦躁地摇摇头, 但荒谬的想法在心中挥之不去!
绝对不可以!
年年不是谁的代替品,她就是她, 是他想要携手一生的人。
方年年没有察觉到沈宥豫的异样,她正低头看着沈宥豫手上的伤, 血染湿了袖子,凝固成糟糕的深红色, “我们快点去处理伤口,你这个伤不能够拖,要是伤及到经络, 药王在世都没有法子。”
“他可以做一颗血莲子。”
方年年翻了翻眼睛,好悬没有把白眼翻个彻底, 就因为这血莲子牵扯到多少事儿啊,“那是强身固本的,不是活死人、肉白骨的, 瞎想。”
“放心,就是皮肉伤。”沈宥豫为了让方年年放心,还大力地甩动着受伤的手, 他是没有想到伤口这么疼的,当下龇牙咧嘴。
“活该!”
方年年骂着,她赶紧握着沈宥豫的手,不让他乱动。
因为刺客,水榭中贵人已经撤离,剩下的人都被管制了起来,楼内诡异的静悄悄,两个人走着听着自己脚步声的回响。
“医丞可有在?”
“应当在楼外候着。”
方年年说:“还好我记着路,不然咱要迷路了。”
“有你,我放心。”
“别,我不放心。”
“嗯?”沈宥豫有些心不在焉。
方年年叹气,“怎么感觉我到哪儿哪儿出事,我是柯南体质吧。”
“这人谁?”沈宥豫略吃味。
“哦,一个长不大的人。”方年年果断转移话题,“刺客是知会儿?”
“不是。”沈宥豫果断摇头,“是个男人。”
方年年秒懂。
沈宥豫说:“近身身法非常诡异,一开始看不出门派来路,侍卫过来打乱了他的阵脚后,他开始露出马脚。我看出他是风雨楼的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风雨楼?”
“你没听过很正常,风雨楼是江湖中一个杀手组织,什么生意都接,什么下作手段都用,上不得台面,是阴沟里的老鼠。他们保命的手段是桃花瘴,一种引人那个啥的迷药,冠以桃花之名,我舅舅听了非常厌恶,一直对这个号称魔教扛鼎的组织看不顺眼。”
方年年咋舌,魔教看魔教不顺眼,好牛的感觉。
“出来了。”
从水榭中一出来,方年年彻底对刺客混进来的严重态势有了个非常明确的认识。
外面人很多,火把熊熊,黑夜燃成了白天。
但气氛压抑、安静,这么多人在却鸦雀无声。
医丞等在外面,风灌入他的衣服,看起来要把削瘦的老头儿吹跑了,仿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处理伤口,医丞拉开沈宥豫的袖子,血还没有彻底凝固,袖子掀开时依然黏连皮肤,刚才甩手都龇牙咧嘴的沈宥豫此时此刻眉头不动、气定神闲。
方年年不断说:“轻点,大夫你轻点。伤口严重吗?伤到经络了吗?”
一叠声的问,把医丞问的有些懵,他看看沈宥豫,再看看方年年,埋下头瓮声说:“殿下的伤口没有伤到经络,是皮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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