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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和当着苏望山的面又算了一遍,他算出来的结果比刚才更甚,“所谓阴阳失调,财富尽失。岳父,您与岳母关系不和,岳母是罕见的旺夫体质,她不高兴,你自然就晦气缠身。”
不说苏望山了,就说苏南珍都一脸惊愕,“竟然这么严重?上回你算不是说发不了财。这次怎么就晦气了?”
苏望山见女儿还关心自己,倒是打消女婿作假的念头。毕竟他这女婿非常老实,应该不敢诅咒岳父。
林文和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表情,“此一时彼一时。”
苏南珍瞪了眼父亲,“那也是他活该,谁叫他对我娘不好。”
苏望山气得差点跳脚,可看到四周人来人往,到底不好发火硬是忍下了,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女婿,“那我怎么办?”
“只要您与往日的朋友断了往来。和岳母相敬如宾,再踏踏实实做生意。钱财自然会来。”
“那我儿子呢?”
林文和摇头,“亲生儿子是没有了,你上辈子作恶太多。今生要承受无子之痛。”
苏望山哪里能接受这种结果,一把抓住他胳膊,“你给我想想办法!我不可能没儿子!”
林文和摇头,“真没法子。此乃天意。”
苏望山失魂落魄走了。
苏南珍跟在他身边,拉住他袖子叫住他,“爹,你吃些东西再走吧?”
苏望山愣了一下抬头,将礼金塞到她手里,跌跌撞撞走了。
林文和走到苏南珍旁边,小声问,“咱们这样骗你爹,好像不合适吧?”
苏南珍回头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他上辈子劝我娘的。他就该还。”
林文和叹了口气,没话说了。
林家筹客之后,所有人都住进了新房子,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房子,就连林七苏也不例外。
林家老宅这边也改成了村里的学堂。
林文和从隔壁村请了一位童生到这边当先生,只教他们启蒙。
林家的孩子无论年纪有多大,全部都要去念书。
当然女孩例外,因为苏南珍给她们找了一位女先生,跟她一样也姓苏。
这女先生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大哥全死了,只留下三个侄儿侄女。为了养活他们,她便到商户之家教她们规矩。
当然除了规矩,她还识字、会刺绣、会厨艺、会插花、会画画,算是多才多艺的才女。
这女先生是刘明坚介绍给她的,小的时候也曾教过刘明坚,算是她的教习嬷嬷。
别看她打扮老气,其实年纪并不大,也才四十多岁,因为没生养过,再加上身上独特的气质,一举一动显得格外优雅。
林文和给她准备的房间在林七苏房屋旁边,与其他人都不相邻。
平时上课就在三春屋里。
第一天上课,几个孩子学得很认真。
林婆子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出来后,又瞪了眼林文和,嘴里埋怨个不停,“又乱花钱。”
林文和给林婆子报的账是每个月给苏先生一吊钱,但实际上,每个月是三吊。就这还排着队。要不是刘明坚介绍,他们根本请不来。
林文和无奈,刚想说几句好听的,就在这时,苏南珍从外面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第51章 异常
林文和有些愣怔,请两人进屋。
团头有些不好意思,“说来也是巧了,前几日你家办喜事,有几个兄弟过来这边讨饭,听说您在县城开铺子算命,从前不知道您有这本事。”他将怀里的柱子往前推,“你们也知道这孩子两年前就跟着我了。有天我在山里遇到的他。可他醒来之后,一问三不知。可这孩子长得细皮嫩肉,想必是好人家的孩子,正巧听说您算命准,能不能帮这孩子找找他家在哪儿?”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十个大子儿,“这是酬劳,您别嫌少。我们……”
林文和摆手,“钱就不必了。这孩子与我们也有缘。”他拉过柱子,“你可知你家在哪儿?”
柱子摇头。
团头小声道,“当初我救他的时候,脑后跟流了不少血,肿了个大包。兴许是把脑子磕坏了。不记得家了。”
林文和算了算,两年前这孩子才三岁,就算没脑子没摔坏,估计也忘得差不多了。
“他当时说话的口音,你可知是哪儿?”
团头仔细回想了下,“口音跟咱这边一样。反正我听着没什么差别。”
林文和有些为难,没有生辰八字、不知道名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没有信物吗?”
团头想了想,“有一样东西。”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包袱,“这是他当时穿的衣服,面料看起来很好,可能是他跑时太慌了,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林文和接过,这是一件丝绸襟子,这种面料摸起来滑溜,但穿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勾破一点点,要不然整件衣服都废了。
这衣服就是如此,明明只破了几道小口子,但整件都散了架,也就绣花的地方还完好无损。这上面绣的也是很常见的竹子。
林文和很想帮这孩子找到亲人,但奈何有用信息太少,只能摇头。
团头叹了口气,只能带着柱子无功而返。
林文和一家回到县城,门还没开,就有人过来。来人正是卫西风。
苏南珍让林七苏回房念书,夫妻俩在前院招呼卫西风。
卫西风此次前来有事相求,“我有个兄弟在龙威镖局当镖师。两年前,他护送一户大户人家的家眷回乡省亲。谁知半道上有土匪抢劫,他和镖师奋力抵抗,死伤大半,女眷不堪受辱,自杀而亡,孩子也不知所踪。他侥幸存活,他因为护主不力,罚了大笔银子,因没有银子偿还,坐了两年牢。他想找回那个孩子,求我帮忙。我就想请您帮忙。”
林文和点头,“你也是知道我的规矩,帮忙可以,那孩子的八字呢?我需要知道。”
卫西风从怀里掏出信件,“我知道你要八字,所以前段时间收到信,就快马加鞭捎信回去。他求了那主人很久,对方才给了八字。”
林文和接过信,将信纸打开,算完之后,他眉毛耸动,脸色沉了下来。
卫西风见他脸色不对,试探问,“怎么了?可是孩子出了什么事?”
林文和摇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孩子没事。但是这孩子家里有小人作祟。回去之后,恐怕他会再遭不测。”
卫西风心里一个咯噔,“那该怎么办?”
找到孩子对他兄弟来说是好事,可孩子回去之后就出事,对孩子来说不是好事。
林文和掐指算了算,奈何有用信息太少,“为了孩子着想,你不如写信给你朋友,让他将孩子的父亲请来。我为他们算一卦,看看是哪个阴险小人在作祟。”
卫西风眼睛一亮,这主意好,两全其美,对孩子和他兄弟都是好事,他迫不及待起身,“那我现在就去。”
林文和补充一句,“记得要让你兄弟亲自交给孩子父亲。不得让其他人知晓此事。越少人知道对孩子越好。”
卫西风当了那么多年衙役,自然一听就听出来了,这孩子家恐怕不太平。
他一走,苏南珍就好奇问道,“你刚刚说的人是谁啊?”
林文和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苏南珍翻了个白眼,越装越神叨了。她撑着下巴,“柱子不知道家在哪儿?这人又丢了孩子。该不会柱子就是这人的孩子吧?”
林文和诧异地看着他媳妇,心里钦佩不已,到底是侦探,这脑子就是转得比常人快,“瞧瞧我媳妇不是挺聪明的吗?”
苏南珍刚刚也就是胡乱一猜,没想到还真猜出来,吓得差点跳起来,“啊?我猜对了?真的是柱子?”
林文和点头。
苏南珍见他脸色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是柱子不好吗?只要将小人揪出来,柱子不就没事了吗?”
林文和也说不上,柱子命里带衰,身边有小人相随。那他之前出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南珍见他眉头紧拧,也不好再逼他,“算了。人还没来,你现在瞎想也没用。咱们去做饭吧。”
吃完饭,苏南珍叮嘱儿子不要将自己闷在屋里,“吃完要多活动,你长时间坐着容易长胖。还有晚上少熬夜。”
林七苏也没跟他娘作对。自打用他娘教的学习方法,他学习不再像以前那么吃力。可以比平时早一个时辰睡觉。他站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又无事可做了。
在乡下,他可以跟大牛二牛几个玩,乡下能玩的东西太多了。可到了城里,没了玩伴,只能对着空气。
他正愣神的功夫,面前出现一个糖人,再一看原来是住在他家对面的小姑娘。
小姑娘才五岁,被父母娇惯着长大,长得白白净净,乖巧可爱,笑起来的时候,腮边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甜甜的。
林七苏前世不喜跟女孩一块玩,但凡他跟哪个女同学走得近了,那些同学就起哄架秧子,说他交了女朋友。放他娘的屁!他是疯了才找女朋友,是游戏不好玩,还是打架不够刺激,有女朋友在身边,整天唧唧歪歪,烦都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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