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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三一见到小哑巴,急道:“我听主子说你昨晚去书房做贼了,可有此事?”
小哑巴见他一脸关切,摇摇头。
齐三顿足,“定是主子误会了,他现在叫你过去,你待会儿好好与他解释,主子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不会随便冤枉人的。”
他说完,又觉得话有不妥,皱眉,“你又不会说话,这可如何是好?”
小哑巴看着眼前憨傻的少年,心想,他为何这么相信才相识几天的人呢?
齐三拉着她的胳膊就走,“你先随我去,我一定会帮你,你放心!”
十一见状,正要动手。小哑巴立刻冲她摇摇头,冲她做了个口型:我无事,不许妄动。
十一犹豫再三,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十分不甘的退回屋子,恶狠狠瞪了一眼齐三。
齐三见是那天洒了他一身药的侍女,一脸惊讶。不过他眼下也没空搭理她,带着小哑巴一路匆匆往主子的院子里赶。
行至东西两苑的分界处时,他隐约听到西苑传来一声吊嗓子的声音,似是想到了什么,道:“你先过去,我去一趟南苑。”
小哑巴见他眼神闪躲,脸微微有些红,瞥了一眼西苑方向。
西苑是府中歌姬的地方,据说里面的女子都是地方上或是各个诸侯国之间送来的美人,环肥燕瘦,能歌善舞。
齐三去那儿做什么?
瞧他含羞的模样,这是会相好去了?
小哑巴一副了然的模样,拍拍他的肩膀,以示自己理解。
齐三似乎松了一口气,赶紧冲忙往那边走。
等到小哑巴慢悠悠到了齐云楚院子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练剑。
小哑巴看着院中衣袂翻飞,白衣胜雪,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男子一时呆住了。
院子里一株没有绿叶的树,树上开满了一团团一簇簇的鹅黄色花朵,随着他舞剑带出的劲风飘下无数嫩黄的花朵,混着晨曦金色的光洒在他的身上。
自古都说鲜花需要绿叶衬托,却不曾想,原来有一种花没有绿叶的衬托一样美的张扬耀眼,一如眼前舞剑的美人。
小哑巴被美色迷了眼,昏了头,一时间竟忘了动,以至于美人手中那把宝剑横在她脖颈的时候,她还在想着美人累不累,手疼不疼……
可美人一点儿情面都不留,手中的剑又往前送了半寸,冰凉刺骨的剑刃将她的一缕小魂魄拉回来,在头顶荡了一会儿,又飘在了美人身上。
这次她瞧得仔细。
美人身形颀长,衣衫微湿,眼似点漆,唇似渥丹,裸露出的雪白肌肤上面起了薄薄一层绯色,微微有些气喘,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全部没入到半敞的衣领里。
就是衣衫单薄了些,虽说秋日里天晴,也不能这么穿。
她的眼神随着日光下晶莹剔透的汗珠子,一路勾到了他露出的一小段白皙的锁骨上,眼睁睁的看着那汗珠子又顺着锁骨一路末入到衣领里,在往下……
再往下看见的就是横在脖颈的剑。
小哑巴一个激灵醒过神,见着齐云楚冷着一张脸瞪着自己。
她不动声色的后移一步,离那个剑远了点儿,心里越发笃定齐云楚这个人有毒。
他动怒的时候有毒,笑的时候有毒,舞剑的时候有毒,就连汗珠子都带着毒。这些剧毒混在空气中不动声色的渗透到她心里去,勾着她的眼睛往他衣裳里头钻,一颗心肝“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明知道他危险,忍不住想要靠近。
小哑巴在心里叫嚣自己真是没用,这么性命攸关的时刻,竟然垂涎起他的美色来!
齐云楚太毒了!
不过,他一大早穿成这样是故意勾引她的吗?
是因为昨晚没有得逞?
齐云楚瞧着眼前小贼赤/裸露骨的眼神,伸手敛住领口,咬牙道:“看够了吗?”
第18章 齐云楚流鼻血了……
小哑巴心想,若是没看够,难不成你还要当众脱给我看不成?不过这齐云楚面皮看着有些薄,让他当众脱衣裳,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
齐云楚收回了自己的剑,瞧着她又开始装模作样的低眉顺眼,目光扫过她后颈处一截嫩藕似的脖颈,想起昨夜春光,瞬间心里的躁动又压抑不住了。
他怕不是发了疯一大早才将她叫过来,还未想好怎么收拾眼前厚脸皮的小贼,齐三这时候回来了。
齐云楚扫了他一眼,随即愣住了。
小哑巴闻着一股香风,寻着味儿看去,只见齐三身后站着一身紫衣,轻纱覆面的女子。
她惊诧的看着他,这是把自己的情儿领到这院子里来了还是怎么地?
齐三被他两人看得脸都热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本他觉得主子房内事儿就不该轮到他这个做属下的管。可府里没有女主人,大王跟言先生也不在。且大王已反复叮嘱过他:世子年纪不小了,有些事儿,得替主子备着。
所以这事儿就算是再不好意思,他只能硬着头皮介绍,“这,这是西苑的柳姬,过来服侍主子。”
他说完缩着脖子往侧边挪了一步。
被叫做柳姬的女子美目眼波流转,身段妖娆,含羞带怯的上前柔柔向齐云楚行了一礼,声音婉转清丽:“妾见过世子,能够服侍世子,是妾的服气。”
小哑巴看看穿着清凉,胸前坦露出一片雪光的柳姬,又看看齐云楚,想起昨夜他情动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齐三不是给自己找,是给主子找情人去了。
想不到看似憨傻的齐三竟这么会体察上意,她倒是小瞧了他。
她眼神玩味的看着一脸正经的齐云楚,心里头好像爬进了亿万只蚂蚁,一点点儿啃着她的心肝,又痒又麻,十分的不爽快。
好个齐王世子!装,接着装!我瞧他两眼就跟玷污了他似的。现在可倒好,一大清早便找女人。
难怪他一大早衣衫不整在这儿练剑,原来不是为了勾引我,指不定昨夜就穿成这样与人荒唐!
她还当他平日里对自己冷心冷面,本性如此,想不到背地里竟然如此风骚多情。
小哑巴想起他方才还故作姿态的将自己武装的跟个贞洁烈女似得,心里的火烧的越发旺盛,一时失去了理智。
简直是岂有此理!
肮脏!龌龊!不要脸!
三人僵持着不言语,那小歌姬见小哑巴虽穿着普通,可无论是长相还是气度远远胜于她在府中见过得任何人,以为“他”是府中了不得的什么大人物,又见“他”神色冰冷,看自己一眼就想往身上插了一刀似的,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下巴都快戳到胸口去了。
小哑巴大抵是鄙夷的表情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连齐三这么个实心眼都瞧出来小哑巴戾气甚重,眼神如刀,冷笑连连,浑然没了平常见到他时的乖巧模样,心头一震,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错事!
他想拔腿就走。
可是齐云楚不开口,他不敢。
几人傻傻在院子里吹了半盏茶的冷风,直到齐三忍不住轻轻拉了拉小哑巴的衣袖,她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的情绪实在是过激。
这齐云楚就是睡遍整个云都城,又关她这个无名无姓的小哑巴什么事儿!
难道仅仅因为她方才多看了他几眼,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私人物品不成?
她顿觉心惊肉跳,敛回心神,又恢复了平日里的乖巧模样,冲齐三笑笑,然后低眉敛眉向齐云楚行了一礼,后退两步转身就走。
齐云楚眼见着小贼堂而皇之从他面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在出梦里她对着自己做出的各种媚态,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突然,他觉得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齐三大吃一惊,“主子,您流鼻血了!”
齐云楚掏出帕子抹了一把鼻子,只见手上全部都是血,只觉得自己得脸面从今日开始,算是全没了。
他现在才彻底醒悟,自己根本就不是捡了一个消遣的玩意儿,是给自己捡了一个大麻烦。他原本顺风顺水的人生,彻底被这个不安分的小贼给搅乱了!
他无视那个也不知是冻还是吓得发抖的歌姬,捂着满鼻子的血,气急败坏,“沐浴更衣,去军营!”
待他重新换好装束出府的时候,管家匆忙行了过来,近了,上前恭敬行了一礼,道:“启禀世子,这是一大早谢公子差人送来的,说是北街新开的一家点心铺子新出炉的姜糖。”
齐云楚一脸不悦,瞥了一眼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匣子,“你这管家当的是越发好了!”
管家心底叫苦,这种小事儿从前自不必麻烦日理万机的世子。可眼下情况特殊,他若是自作主张,只怕到时候倒霉的是他。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道:“谢公子说,说这糖是送给您新来的书童。他还说,一会儿要过来府中拜访。”
其实谢公子送个小玩意儿给世子书童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儿。可他一早听说,昨天夜里世子跟小书童在书房衣衫不整的搂在一块儿。
我滴个乖乖,战况之激烈,弄出的动静都惊动了侍卫统领陈怀。
眼下世子快及冠了,这云都与他一般年纪的孩子都遍地跑了,大王前几日回来言语间已经有了给世子说亲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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