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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姒心虚。
“宫里太闷了,出去转转,你怎么了?”
“是吗?”他上前替她解了身上的火红狐裘,低下头在她颈窝嗅了嗅,“没碰见什么人?”
秦姒心里咯噔一下,“你找人跟着我?”
“当然没有,你身边潜伏着那么多的暗卫,我怎么会叫人去送死。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说着,突然将她抵在门上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肆意又疯狂。
床下的齐云楚日常虽然冷漠骄矜,可还算是知礼仪,懂教养的君子。床上的齐云楚就成了毫无节制的衣冠禽兽,缠起人来没完没了。
那一日,他也不知是不是知道她出去见过云清,一直折腾她到半夜,毫不留情的发散着自己的精力。以至于次日醒来,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散架了。
齐云楚已经不在殿内,可她身上已经仔细清洁过还上了药。
红袖红着一张脸进来的时候,瞧见她坐在那儿披着被子一动不动,乌泱泱的发丝散在胸前,趁着一张雪白的小脸,细眉弯弯,妩媚动人。
“齐世子才走不久。”
秦姒掀开被子瞧了一眼自己身上被他弄出来的痕迹,捂着头道:“朕怎么觉的自己这个皇帝当得如此憋屈?”
这个齐云楚,是狗吗!
见云清还得偷偷摸摸,回来之后瞧见齐云楚昨晚那个神情,就好像捉奸一样,好一顿收拾她。
红袖小心翼翼,“云大人也就算了,若是被齐世子瞧见陛下与那个兰公子见面恐怕就不好了。”
那个叫兰溪的公子临走前约了陛下五日后去京郊梅园赏雪,陛下居然答应了。
“朕知道他不是兰景,可是朕一瞧见那张脸,便什么都忘了。”
秦姒叹气,“服侍朕更衣上朝。”
她掀开被子正准备起床,腿一软,差点没跪了。
就连红袖瞧着她身上的痕迹都忍不住心疼,“齐世子怎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陛下也真是,由着他胡闹……”
说起这个,秦姒想起昨夜情景,只觉得更加委屈,十分的羞于启齿,“你不知道,他,他如今手段了得……”
红袖虽不知他如何“手段了得”,但瞧着陛下这个模样,必定是……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低着头赶紧替她穿好衣裳。
那天早朝秦姒一早上都扶着腰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朝臣们瞧着一身冕服越发显威严的女帝一直阴沉着脸,心中十分的忐忑。
大家各自在心中反省自己是否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被一向英明神武的天子知道了,越发的小心谨慎。
就连御史台的这天早上也夹击紧了尾巴做人。事情挑最重要的说,没在那儿如往常一般瞧见谁在早朝的路上当街不顾形象的吃了一块油饼,或是抓着某位大臣的私德博古论今的往死里参奏,大有天子不重处不罢休的执着。
秦姒端坐在上方看着齐云楚眼观鼻,口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站在那儿,忍了又忍,才勉强忍住抄着手里的东西朝他砸过去的冲动。
早朝结束之后,秦姒用了早膳又开始处理公务。
齐云楚这时候过来了,手里还提着食盒。
秦姒闻着那股香味,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好像是鲜肉馄炖!
味道像是谢毓旁边那家酒楼里做的。他们二人上个月去过一次,她一直对那里的味道念念不忘。
可是她不想跟他说话。
齐云楚上前从她手中夺过奏疏放到一边。
“齐云楚,你太放肆了!”她瞪他一眼。
齐云楚仿若未闻,将她面前东西清走,将食盒里的东西摆到她面前。”
果然是放了麻油与虾皮的鲜肉馄炖,居然还冒着氤氲热气儿。
好香!
“外面买的?”她说了句废话。
“偷的。”
“堂堂世子,居然偷东西?”秦姒乜他一眼。
齐云楚用勺子勺了一个馄炖轻轻吹凉,放到了她嘴旁。
秦姒思想斗争了片刻,打算先吃了东西再与他计较。
她一口咬下去,顿时满口生香。
好吃!皮很劲道,肉很脆,汤里面搁了特质的香料,鲜而不腻,比之御膳半点不差。
齐云楚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替她擦干净嘴上的油渍,然后又重新勺了一个吹冷了才搁到她嘴边。
秦姒吃的高兴,觉得算账的事儿可以先放一放。
“小心烫,”齐云楚抬起眼皮子睨了她一眼,“我听闻民间有传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想看看,是不是偷来的东西更好吃,如今看来,陛下吃的很香。”
秦姒顿时一口东西塞在嗓子眼,吞也是,咽也不是。
他说的是谁?云清?还是兰溪?
“怎么,不好吃了?”
秦姒只得吞了下去,在他瘆人的眼神里将一碗馄炖吃的干干净净。
好在齐云楚没再说什么,叫人收拾干净桌子,服侍她漱了口,将她拉到榻上,又将奏疏搬过去,搁在她腰上,“这里疼?我瞧你早朝时手始终搁在腰上。”
他说着替她轻柔的捏了起来。秦姒只觉得腰部又软又痒,立刻制止了他,叫他坐一旁去。
他暧昧的斜了她一眼。
秦姒瞧着那对眼睛一颗心砰砰直跳,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生怕他兽性大发。
于是那日有关“过年回不回云都”这个不欢而散的话就这么心照不宣的揭过去了。
就连“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句话齐云楚也没再提及。
他又如同往常一样,下了朝没事儿便去紫宸殿陪她批阅奏疏。
可秦姒心里始终惦记着云清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那句话,私底下问了他好几次能不能不走。
云清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秦姒愁得慌。
除此之外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她只要一靠近云清太近,或者心里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心口便疼痛不已。
且每回她只要见过云清,齐云楚那日必定出现在她宫殿里,然后变着法的折腾她。这个男人除了年龄渐长,别的方面也跟着见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纯情的世子,满肚子的坏水,每回非得要她哭着求饶为止。
次数多了,她都怀疑齐云楚是不是对她做了点什么。
可是她瞧过几次太医,太医们都说她身子康健,心脏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她也怀疑齐云楚派人跟踪自己,可无论是十一,还是潜伏在她身边的暗卫都彻查过,并无他的人,反倒是朝中一些臣子格外的“关心”她的行程。
她甚至还叫花蔷悄悄跟踪过他,可是他下了朝之后除了处理日常事务,便是去军营练兵。当然,大部分时间他最喜欢待在紫宸殿陪着她。
这日一早下了大雪,她与他待在殿内赏雪。
外头院子里,十一牵着越发威武雄壮的花朵与红袖还有一众宫人在打雪仗。
秦姒瞧着雪地里花红柳绿的景,心中蠢蠢欲动,也忍不住想要出去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正坐在案前给他的小乌龟搭造家园的齐云楚。
齐云楚似是感受到了她热切的目光,砌好最后一块鹅卵石,在她即将要跨出殿外,头也未抬,“不许去。”
“你是忘记了膝盖疼起来的时候是怎么躲我怀里哭了。”
秦姒早些年去战场的时候有一次伏击敌人的时候,在雪地里趴了半夜。落下了一到下雪天就容易膝盖疼的毛病。
她睡前都需要用太医院特调配的药泡泡脚,也不常发作。只是今年太冷了,泡了脚夜里还是凉津津的。
前日疼得她抱着腿蜷缩在床上,疼得钻心,恨不得将膝盖骨挖出来作算!
太医来了替她扎了几针才好了些,可还是时不时针扎似的疼。
她一个人趴在那儿眼神空洞的看着外面的夜,一颗心不知怎么酸得厉害。
做了皇帝又如何,该生的病,该受得罪一样也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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