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可以随意玩弄我没有关系的。(2/2)

    顾挽情快要被活生生的气笑了。

    眼泪涌的像决堤的洪。

    滑腻细瘦的脚踝被一把抓住。

    没有你情我愿,能让她内疚一辈子。

    流水汩汩涌出,顺着肌肤的纹路坠落。

    圆圆的膝盖骨被截了个干净。

    顾挽情踏进浴缸,将花香精油一股儿倒上这片圣洁的纯净的皮肤。

    那双浸润了水的泡泡眼红彤彤的着实可怜。

    像砸在她的心头。

    哪学的?

    她都看到了。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无用地挣扎。

    顾小情不怕!上去就是干!

    叫人禁不住撩开那柔软的发丝好好探探这张翘软的玫瑰色小嘴是怎样的构成。

    有些许光线被银发掩盖而去。

    他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凑了过来。

    竟把他逼到角落里去了。

    柔软圆润的脚趾试探性地踏上她的心房,错信地将背后的羽翼交予她。

    一只羽翼纯净柔顺的天使却被她拉扯着翅骨,眉眼怜悯包容地承受她的折磨。

    啊真是麻烦。顾挽情揉了揉被他踢到的手腕。

    笨死了唐伯安。

    露出过分娇嫩,鲜甜多汁的蚌肉。

    落水的猫想要逃跑,踢蹬着白花花的双腿。

    水冲乱了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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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我做什么?

    以前就算是喜欢谁,也没有过这种想法啊。

    想看他狼狈的模样。

    优越的异国血统赋予他过分突出的五官,含情的墨绿色眼眸一眼便是沦陷进青涩的橄榄林中去,笼罩着一层阴影的眼翳显得更加深邃。

    喜欢我?

    抓鱼先抓鳃,擒鳗先擒尾。

    他屏息着。

    他哭了?

    嗯

    可能自家老公看起来太好欺负了吧。

    年幼时经历的苦痛早已忘记,可伤疤却永远地留了下来。

    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些故事。

    剩下最后一颗纽扣了。

    生气是因为自己。

    好家伙在哪上的男德班他以为听话就可以得到什么了么?

    就觉得你最近总是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要定你了。

    步步逼问。

    空荡荡的裤腿暴露在外面,那截被截掉的地方一直到膝盖处。

    怎么都有几分可怜的样子。

    如果他有罪,那大概是犯了魅惑人的罪。

    她真是疯了。

    而他只是犯了一个可爱的小错误。

    果然。

    皮肤细的跟白瓷似的。

    小傻瓜。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大无语!

    【小情可以随意玩弄我没有关系的。】

    【跟我这种人接吻,果然很恶心吧。】

    伯安,你说你是个什么呢?

    【反、反正以后小情不会再像现在离我这样近了。再亲一下应该没有关系吧最多,最多就会被扇耳光吧】

    帮他脱完衣服就可以离开了。

    她可不喜欢这样。

    不是说可以随意玩弄你么?嗯?

    唐伯安。

    早已长齐的地方看上去像是天生如此的残破。

    蹲下。

    他都会无条件地顺从她的行为。

    ?

    唐伯安耳边鸣响。

    一个微咸的吻。

    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天使,原来也是恶魔啊。

    尾指勾在那根缀着纽扣的带子上。

    怎么会讨厌你呢?

    【小情讨厌我这样了么?不说点什么么?】

    勾我?

    唔呜呜

    分不清真切。

    唐伯安闭了闭眼。

    ???

    像是为了回应她的这个问号,那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此刻喑哑地在脑中滋滋通了电似的突然响起。

    【呜呜呜玩,玩弄】

    手指在上面轻按两下都会泛红。

    无疑问如果现在下手,

    可她却偏偏不想解开。

    圣洁染上了不可饶恕的罪恶。

    身体是僵硬颤抖的,将她的手腕包裹在手心紧紧地怕她溜走,唇却是又软又甜,叫人尝到了丝滑的奶酪。

    你完蛋了!

    叫躺平就躺平,蹂躏你也不反抗?

    为什么?

    犹豫。

    她才是有罪。

    舌尖强行撬开那条即将闭合的蚌壳缝。

    伯安一向纵容她的一切。

    他最不想让她看到的。

    她眼神带着一点怒意和僵硬感。

    他漂亮的眼尾染上几分氤氲的红。

    他吓得面色尽失,嘴唇死白,双眼哀怜,眼尾低垂,张合嗫嚅的唇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把她可爱的丈夫吓到不敢跟她共处一室。

    她有这么凶么?

    带着左心口的抽痛呼出一口气。

    她皱了皱眉,打开淋浴开关。

    小天使一般的存在心里却是这么不排斥她甚至有点奢求她的青睐更罪过了怎么办?!

    不然她保不准会对他做点什么。

    水浇软了他不安地炸起的头发,变得乖顺服帖,粗暴地冲刷破开了这位油画美人冰冷的外壳。

    自我怀疑大概有虐待别人的嫌疑。

    柔软的玫瑰唇湖水轻泛波纹地打了个啵。

    英挺的鼻梁被昏暗的灯光蒙上一层朦胧的纱幔,水流的银色光华在无瑕的脸侧舞动。

    露出大片的肌肤。

    分明是圆圆的眼睛,却长了两道上挑的狐媚眼尾。

    这样,是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吧?

    小时候就扒过他衣服了!(那次初见给他穿军装)多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人是不是以为自己对他这几天的感情只是装装没有半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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