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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哈利急忙反驳道，“不是的，不是的！先生，”

    哈利在斯内普的训斥下终于被冲垮了心理防线，压抑了数年之久的内疚之情就像洪水猛兽一样被宣泄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溢出，打湿了面前的床单。

    哈利的瞳孔因为恐惧而紧缩了。

    下一秒哈利的四肢就全部恢复了自由，他歪在一旁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身后藤条留下的伤痕还火辣辣地痛着，但他不敢触碰它们，他不知道这是否应该获得斯内普的允许，所以只能抱着膝盖小声地哭泣着。

    【咻——啪——！】这是一下额外的鞭打，哈利几近窒息地尖叫出声。

    然后又是两下痛苦的抽打，哈利在床上控制不住地抽搐。他花了一段时间来消化疼痛，而斯内普依旧充满耐心地等待。

    “……我，”哈利从抽噎中缓和了一些，“我很抱歉……先生……我不应该使用来路不明的魔咒……”

    “这是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话题——”藤条再次回到了哈利伤痕累累的身后，“——你将为此得到10下。”

    哈利用了一段时间来平复情绪，期间斯内普一直都没有催促他继续惩罚，而是安静地站在他的身边等待他自己做好准备。

    【咻——啪——！】但是藤条的痛感却是真实存在的，即使哈利曾经对自己更加心狠手辣，但是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接受惩罚是截然不同的。他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手紧紧地攥着斯内普深灰色的床单。

    哈利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脚踝又再次被束缚了起来，斯内普在他身旁弯下腰来，再次检查他手脚的血液流通情况，以及他身后的伤。

    “我也不应该在不知道解咒的情况下对自己使用……”哈利补充道，他把脸别到了背对斯内普的一边，但是他实际上并不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随后那藤条就无情地再次抽打在了哈利的身后，这次斯内普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每隔两三下就给他一个休息的时间，而是接二连三地落在哈利已经布满鞭痕的身后。早已红肿不堪的臀部哪经得起这种责打，还没有两三下，哈利便再一次因为密集的疼痛大哭出声，他尖叫着求饶，“先生！求你！啊——！”他在束缚中奋力地挣扎着，但是毫无作用，“求你！不要——！”

    “你将为此得到三下。”他在眼泪中听见斯内普继续宣判道。

    “说出你的安全词。”斯内普命令道。

    “对……不起！”哈利一边消化着疼痛一边急忙抽噎着道歉，“我不该轻视自己的生命，先生！”

    再次趴在枕头上的时候，哈利的眼泪已经得到了一些的控制，身后的伤也得到了一部分的缓解。中间休息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这却帮助到哈利太多，他得以控制住自己失控的情绪，以免陷入强烈的恐慌之中。只是当他重新摆好挨打的姿势的时候，他不得不带着肿痛的屁股做更多的心理建设。

    10下藤条，单纯是想一想就令哈利发抖，即使是刚才那些诸多错误中得到的鞭打加起来，才只有十几下，期间斯内普还给他了许多喘息的时间，这次是整整10下藤条，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承受这么多。

    “现在你需要使用你的安全词吗？”斯内普轻声问。

    哈利瞪大了眼睛，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斯内普，就好像他在说什么天方夜谭一样。

    哈利还以为他会因为这个不逊的态度再挨一下额外的藤条，但是并没有，他听见斯内普轻声叹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开口。“这件事我也有一部分责任，波特先生。”

    “你的错误不只在你让你的朋友们陷入险境。”斯内普纠正道，“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的生命，波特先生，你不应该如此轻贱你自己的生命。”

    哈利艰难地起身，从斯内普手里接过水杯，他感谢这根吸管的存在，否则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因为过度抽泣而被水呛到。他小心翼翼地用吸管汲取水分，当清水流入他因为尖叫而疼痛干涸的喉咙的时候，眼泪因为感激而流得更凶了。

    “坩埚，坩埚！”哈利哭叫道。

    随即是两下连续的击打，顺着整齐的鞭痕向下排列，全部击在了臀腿相接最嫩的地方，钻心的痛感让哈利彻底放弃了自我控制，他绝望地挣扎着，大声地哭喊着，在疼痛下尽情地宣泄着积压了八年之久的内疚之情。

    “是的，先生！”哈利急切而感激地说道，“求你！求你！先生！”

    “这是为了你在发现问题的时候冒失行动，而不是选择求助我。”又是一条罪状，“你的个人英雄主义让你把你自己和你的小伙伴们的生命全部陷入危险之中，你真的认为，一个学期的缴械咒练习，就能让你们在众多食死徒手里死里逃生？”

    “我不应该急于把你推开，”斯内普补充道，“当我发现你越来越依赖我的时候，我承认我害怕你越陷越深，但是我处理的方式并不够冷静。我以为把你推开就是对你好的，我没想到这会加重你的恐慌。”

    “还有？”藤条接着在哈利的大腿处轻敲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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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从未想过斯内普会因此感到自责，这让他措手不及，“都是我的错，先生，我为了得到你的关注，采取了过于极端的方式。”

    哈利趴在床单上点了点头，“是的，先生。”他闷声应道，并悄悄地在床单上擦了擦眼泪。

    “接下来我还是会把你所有应该受罚的错误阐述给你听，波特先生。”斯内普再次直起腰的时候说道，哈利感觉到那根恐怖的藤条再一次抵在了他的身后，“这就是所有应该受的，而我没有提到的，那就说明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为此自我惩罚，你听懂了吗？”

    “唔……”哈利觉得才刚控制住的眼泪就又有崩溃的趋势。

    “使用在一本来历不明的书本上看来的用途不明效果不明的魔咒，波特先生。”随着训话，新的一轮藤条再次抽打在了哈利已经高高肿起的臀部上，虽然藤条造成的伤痕很细小，斯内普在惩罚的过程中也小心地避免伤痕的重叠，但是由于数量的累加，新的一下还是不可避免地和之前的伤痕重合，造成了更甚的痛苦。“你将因此得到三下。”

    但是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他贸然对自己使用黑魔法，这并不是一个值得轻易被原谅的行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先生。”他轻声说道，“这是我应得的……请继续。”

    “你要休息一下吗？波特先生？”斯内普再次问道。

    “我……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哈利觉得他受不了了，“我不应该自大到带着我的朋友们和我一起冒险……”他的眼镜已经不知何时被他的挣扎碰掉了，他瞪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痛苦而绝望地看着面前灰色床单粗糙的纹路。

    哈利陷入了沉默。

    “准备好了？”斯内普在哈利摆好姿势的时候问道。

    那杯之前从小精灵那里要来的清水再一次被递到了哈利的面前，这次杯子里还贴心地插了一根吸管，“喝点水，波特先生。”斯内普沉稳的声音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哈利崩溃的情绪，“小心，不要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