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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树舔了舔嘴唇,想起了路上看见的那只烧鸡,道:“烧鸡。”
一个身着暗红色长衣女子走来,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门生们回头一看,正是夫人乐飞思,都往后退了几步,躬身施礼,道:“夫人!”
山门口,一条小道,树旁,阙回辰静静的看着这边的情景,没有上前,谢君树道:“我饿了。”乐飞思看着这样的谢君树,心里突然想起他是妖君,眉头皱起,眼睛里寒光乍现,正欲拔剑。
乐飞思惊诧的问道:“你没死?你又回来了?”
这时,黑猫在前面喵了两声,黑衣少年立马跟了上去,大声道:“我什么时候想起你了,回来找你啊。”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
但见黑衣少年举起黑猫,遮住了脸,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撞上了后面一棵树的树干上,怔怔停住。然后探出小半张脸,羞怯的看了一眼对面十几号人,又立马把灵猫举到面前,挡住了脸。
乐飞思走近黑衣少年,黑衣少年吓得往树后一躲,黑猫霎时窜上了树,正好露出了少年俊朗的脸,乐飞思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失声叫道:“谢君树!”
浓浓困意袭来,他也睡着了。梦中,妖灵珠飞向他的枕边,顺着他的发丝,来到了他的额头、眼窝、鼻梁,最后停在了他的唇上,良久,飞起,打了个旋,停在了他的心口处,呆了一会,似乎是在听他的心跳。最后,围着他飞了几圈,才依依不舍的飞出屋子,飞出繁华间,飞向灵卧山。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问着,谁都没问答对方的问题,黑猫又落入谢君树的怀里。
闻听此言,阙回辰立马握住伤口,从怀里掏出手帕紧紧包住,喂她服下止血丹,见伤口处血液凝固,一颗心才放了下来。看向地上的两只锦匣,已然化成黑灰,转而消失不见,遁入风中。
☆、第 54 章 烧鸡
乐飞思见他来了,道:“你去处理吧。”说完便持剑走了。
身后,谢君树又道:“我饿了。”
阙回辰一愣,立马回头,看着还没走的门生,道:“谁帮忙去买只烧鸡?”
黑猫回头叫唤一声,以示回答,黑衣少年摸着鼻子,猜想,一声估计说是有,两声才是没有的意思,顿时明媚笑容绽开,乐颠颠的跟了上去。
黑猫立马站起,往前走去,黑衣少年喊道:“前面有吃的吗?”
在灵卧山到繁清山的一条小道上,一个少年,一身黑衣,跟着一只黑猫,一路碎碎念:“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说着欲返身往回走,黑猫跑上前咬住他的衣摆,往前拖。
黑衣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咬住下唇,道:“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阙回辰转身,目光里仍是惊喜,问道:“想吃什么?”
谢君树从树干那偏出半张脸,问道:“是我吗?你认识我?我叫谢君树?”然后又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道:“这名字真难听。”
阙回辰道:“好。”说完抱着她越来越轻的身体,走进了屋内。直到深夜,谢君依旧在沉睡,阙回辰也未离开过屋子,目光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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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户少年头疼,因为这次是确定见过他的,而他说的第二句话也是上次说过的,随即严肃道:“哥哥,我真的认识你,十年前,你和另外两位哥哥就从这山洞里出来的,那次说看你眼熟,这次是真的见过你。”
阙回辰急忙起身穿衣,走出房间,来到对面屋子,也是无人,心中大惊,跑出清凌居。
行人路过,看着这幅场景,摇头不止,一人一猫,真是无事可做。黑衣少年看着有一行人,手挎篮子,篮子里有半只烧鸡,香味四溢,肚子咕咕直响,口水快溢出唇角,道:“我饿了。”
黑衣少年歪了歪头,继而又眨了眨眼,道:“你见过我。是不是认错了?”
乐飞思见他们围着一人,而这人又举着一只猫,挡着脸,问道:“他是谁?”
谢君树马上搂紧灵猫,灵猫眼瞳也是绿光闪现,前爪立起,意欲防备。身前白衣闪现,堪堪挡住了他,阙回辰毫无征兆的站到了前面,冷冷的看着她。
谢君抬起右手,抚上阙回辰白皙的下巴,阙回辰似是怔了一怔,没有动作,眼眸垂下,柔和的看着她,任由她冰凉的手指摩挲。过了许久,谢君有气无力的道:“我想睡在你房里的那张床榻上。”
待门生们走近,黑衣少年惶恐不安的举起黑猫,黑猫猝不及防,白花花的肚子对着十几个门生,一阵窘迫,用力翘起长长的尾巴,勉为其难的打了几个卷,似乎在遮挡着身体某处。门生们见状,均是哈哈大笑。
黑猫突感耳朵瘙痒难耐,睁大眼睛,怒目而视眼前这位,黑衣少年乐得前仰后合,清亮的笑声不止。
一年长门生道:“挡着脸,看不清。”
繁华间门口,一人一猫坐在石头上,正在此时,有十几个门生从山路走来,黑衣少年立马抱起黑猫。
少年无法,无奈道:“好好好,跟你走,看你到底带我去哪。”
迎面走来一农户少年,停下脚步,疑惑道:“哥哥,好久没见你了。”这位农户少年正是阙回辰三人第一次走出灵卧山洞时,迎面碰到的小童,看到谢君树说见过的那位。
一路农田庄家,绿树野花,黑衣少年不停的采了这朵摘那朵,磨磨蹭蹭,唧唧歪歪的走着,只有几里的路愣是被他走了大半天,黑猫这一路很是焦躁,叫了不知多少次,都被他几句:“知道了,知道了,不要急吗。”给磨了性子,后来干脆坐在不远处,看着他摘花弄草,好不自在,也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前爪挠着脖颈,眯着眼睛,耷拉着脑袋,将睡不睡。
这一晚,阙回辰睡得特别香甜,竟是睡到次日中午,有门生前来敲门,也似没有听见,八年来,他从没睡得如此安稳,阳光晒进屋内,照亮他如玉的面容,眼睛才缓缓睁开,望向对面床榻,竟是被子掀起,人去榻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