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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侧殿,把人丢到榻上,李宏愿叫人去拿炭火和干衣服过来,一边给他扒掉湿漉漉的衣裳,禁不住腹诽。
还凤家将门之后呢,怎么这么菜,随便淋点雨就不行了?
然而等把衣服剥光,李宏愿便彻底说不出话了。
少年白皙柔韧的身躯肌肉结实,却布满了累累伤痕,结的痂还很浅,显然是这几天挨的打。
外头乌云密布,光线不好,被风吹动的烛光映出少年紧皱的眉头,还有他烧红的脸颊。
李宏愿虽然娇生惯养,却不是什么坏孩子,见他这样的惨状立马就后悔了,觉得凤子初不帮他拿砚台也是有理由的,肯定是太疼了,才不想动。
“对不住啊,害你受罚了,”李宏愿嘀咕,“但我也帮你了,不准怪我......谁叫你什么都不说的?”
他一面小声念叨着,一面又嘱咐人去喊太医,开过药,又让人去叫凤子初家里人过来接他回家。
药正在熬,凤子初家里人还没来,后殿里便安静下来。
李宏愿有点无聊,借着烛光趴在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少年的脸上。
他正熟睡着,睫毛长长的,安静地搭在眼睑上,皮肤光洁柔软,鼻子挺翘,苍白的嘴唇略薄,像两片梨花。
若是醒着,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更好看,目光流转之间,有意无意流露出惊人的媚态。
李宏愿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就像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一样,全幅心神都被那双眼睛吸走了。
忽然间,凤子初动了下,李宏愿吓了一大跳,险些蹦起来,连忙移开眼神。
“我我我......我可没看你......你干嘛?”
凤子初没醒,他本能地抓着身边的人,眉头紧锁,喃喃地喊:“娘,娘......”
“谁是你娘?”李宏愿小声反驳,又觉得他这样可怜兮兮的,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好好睡吧。”
凤子初却总也不安稳,李宏愿不知怎么安抚他,忙乱地爬到床上,抱着他拍拍脊背。
谁知下一刻,他便被凤子初用力抱住,脑袋直往他怀里钻。
李宏愿整个人都僵住了,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双臂张开,连碰都不敢碰他一下,脸已经红了个透。
凤子初不知梦见了什么,眼角竟渐渐闪出泪光,模模糊糊地喊:“表哥,不要走,表哥......”
表哥?
李宏愿一时间不知道他叫的是哪个表哥,下意识道:“我在,放心,我不走。”
像被这句话安慰了,凤子初抱着他的力道渐渐松弛下来,竟是安稳地睡了过去。
李宏愿抱着他片刻,心里忽地溢出一丝欣喜与得意。
明日得告诉他,本太子可是不计前嫌地哄他睡觉了呢。
而且,还哄得挺好。
他就不信,这样凤子初还好意思跟他吵架。
李宏愿得意洋洋地抱着人,直到太监进来,说是凤子初家里人来了,这才起来。
高大英俊的男人进来,对李宏愿点头行了个礼,便将凤子初拦腰抱起。
凤子初被这么大的动作惊醒了,睁开眼,看见他的脸,不禁喃喃道:“表哥......”
“子初乖,睡吧,”男人温柔地将披风披在他身上,“咱们回家了。”
凤子初果然乖乖地点了点头,依偎在男人怀中。
李宏愿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方才的喜悦一下子消散得干干净净。
原来不是他哄得好啊,李宏愿愣愣地想,是凤子初把他当成表哥了。
第155章 番外 帝后二
他可是当朝太子,居然被别人当替身工具人给用了,这可还行?
李宏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决定,等凤子初过来了,他一定要好好发一次火,以正视听。
尤其是抱着他喊表哥这种事,绝对不许再出现!
然而第二天,凤子初没有来。他的书童说,他在家养病。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整整七天,他都没有再见到凤子初。
李宏愿心里那个张牙舞爪的小人一天天低落下来,书也没力气看了,满脑子都想着凤子初。
他为什么挨打呢?他表哥又是怎么回事?这些天又为什么都不来读书了?
他觉得凤子初好像浑身都是谜,引他禁不住地想东想西,就是猜不出个结果。
李宏愿烦恼地趴在桌上,手指却忽然碰到什么冰凉凉的东西,拿起来一看,却是凤子初的玉佩。
对了,那天他们吵架来着,不小心扯落了玉佩......
李宏愿眼睛一亮,当即找到了借口去找他。
凤家代代为将,家门口便是几个武官在看大门,两口石狮子目光慑人,还没进去呢,便感到一股强烈的气势。
李宏愿以前小时候也跟着父皇一起来玩过,但记忆不是很清楚了,而且现在是一个人过来,感觉又有所不同。
凤子初就在这里长大吗?
“少爷在里头呢,”管家笑眯眯地说,“太子爷,给您通报一声去。”
李宏愿摆摆手,满怀好奇心地溜进院子里,就听得一阵兵器破空的声音,却是凤子初在练武。
他腰身柔韧,身上肌肉很漂亮,又富有力量感,尚带着些少年的纤弱与单薄,舞刀弄剑的时候说不出的好看。
李宏愿不由得看呆了。
还没等他捧场地鼓鼓掌呢,旁边有人已经笑着出声:“子初进步得很快啊,恐怕等长大,凤家的担子就该落在你身上了。”
凤子初眼睛一亮,丢下刀剑就扑了过去:“表哥!”
“......”李宏愿面无表情地撅断了一根嫩枝。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太子来了,凤子初连忙从他表哥身上下来,摆出一脸的高冷。
“臣等见过太子。”
李宏愿不怎么情愿地走了出来,摆摆手:“免了,都在干嘛?”
“习武......”凤子初撇撇嘴,还记得跟他的吵架的事呢,声音就有点不乐意了,“太子来做什么?”
李宏愿一听他这个腔调,更加来气:“我不能来?这些天你怎么都没去读书?”
凤子初闻言,眸光一暗,看了眼他表哥不说话了。
表哥笑了笑,揉了下凤子初的头以作安抚,方才对李宏愿拱手道:“回太子的话,是臣马上要去边疆了,子初自幼与我一同长大,自然有些不舍,方才向太傅告了假。”
“你什么时候走?”李宏愿下意识问,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发现的期盼。
两人都听出来了,凤子初脸一下子就黑了。
表哥倒是没怎么在意,还是非常礼貌地对他说:“回太子的话,明天。”
又聊了几句,表哥就去收拾行李了,练武场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凤子初怒不可遏,一把摔了手里的长枪,喝道:“你是不是有病,问我哥什么?!”
“怎么,不能问?”李宏愿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下意识反驳,“你哥是多金贵,比本太子还金贵么!”
比太子还金贵的,那就只有皇上皇后了,凤子初当然不可能这么说,气得咬紧了牙关。
“神经病!”
说着转身就回房间去了。
李宏愿连忙跟在后面,不住问:“喂,喂,本太子都过来看你了,你就给我这张脸啊?你生什么气倒是说啊,喂!”
凤子初根本理都不理他,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险些夹到他的脸。
李宏愿讪讪地摸了下鼻子,嘀咕道:“莫名其妙,问了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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