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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时候,白雨信来了。
“白公子?”吕延笑眯眯地举起筷子,“吃过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点?”
白雨信面无表情,冷冷道:“有话跟你说。”
“你急什么,我家主子还没吃完呢!”随侍立刻开腔,斗鸡似的瞪着他。
白雨信没有说话,目光却缓缓地移到了随侍脸上。
前几次,白雨信可是连理都没有理他的......
随侍立刻有点发慌,结结巴巴道:“看、看什么看!”
白雨信微扬下巴,示意身后的阿才:“拖下去,家法伺候。”
阿才眼前一亮,二话不说就扯过随侍的肩膀,随侍尖声叫起来:“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打人!”
“白公子,”吕延也傻了,“你这是何意?”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住在我家,就该守我家的规矩。”
“敢对我大呼小叫的下人,这是第一个,”白雨信淡淡道,“既然吕公子管不住人,我只好代劳了。”
随侍还在挣扎,气急败坏地大喊:“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区区贱民罢了,也想跟我家主子平起平坐?你配吗!”
阿才脸色阴沉下来,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随侍惊叫着偏过头去,屋子里也随之静了。
吕延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们居然真的动了他的人,还是当着他的面。
暴力真正发生在面前时,威慑力比任何语言都要强大,一下子摧毁了他们内心的骄傲。
“别说是阳海的皇子,便是大兴的皇子住在这里,敢不遵规矩的,都照打不误!”
阿才厌恶地收回手,拽着随侍的领子,恶狠狠道:“敢对我家主子放肆,你又算什么东西!”
随侍不住发抖,眸中流露出惊恐的目光。
吕延当然不可能看着自己的人挨打,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白公子,你一大早就是来找麻烦的吗?我做错了什么,你只管朝着我来,对下人发火算什么!”
“朝着你去?”白雨信抄着手,略微挑了下眉,“不知道的,还以为吕公子真的做错什么事呢,这么心虚。”
吕延一僵,气势弱了下去:“我自然问心无愧......”
“若是吕公子觉得你的奴才没错,那日后,府上每一位下人都会像他对待我那样,对着吕公子大呼小叫,说不定还会做些别的,”白雨信微笑,“到时候,吕公子可千万别找我叫屈。”
吕延咬紧牙关:“你威胁我?”
“不过惩治一个下人,也得威逼利诱?”白雨信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吕公子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那显而易见的轻鄙好像烙铁,烫得吕延浑身发痛,气愤至极。
可他除了忍耐,别无他法。因为,这里是白雨信的地盘,而不是他的。
白雨信又说:“现在没有碍事的人了,吕公子可以跟我聊聊了吧?”
吕延脸色很是难看,跟着白雨信出了门。
路过水榭,吕延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忽地大叫一声。
白雨信转头,就见他站立不稳,险些要掉进水里,下意识回过身去拉他。
因为不想被人听见他们的谈话,他没带下人,四周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
吕延拉着他站稳了,却拔高了声音:“白公子,你为什么要推我!”
白雨信:“......”
这么下作的招数,现在居然还有人用!
他先前居然还被气得肝疼,真是太抬举这位小皇子了,原来就这点水平!
白雨信实在无语,不想跟他纠缠,吕延作势摔倒,却无意中勾住了白雨信腰间的玉佩。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白雨信僵在了原地。
地面上,一块翠色的玉佩碎成了几块,甚至能够看清断口的杂质。
吕延起先见他表情不好,还有些暗惧,可当看清地上的玉佩时,他不由得撇了撇嘴。
不就是几两银子的地摊货么,至于露出那种天塌了的表情么?真是够穷酸的。
白雨信缓缓地,一点点弯下腰,将碎裂的玉佩捡起来,连渣子都没有漏掉,仔仔细细地收在手帕里。
连带着情窦初开时的心动,分别时的每一缕思念。
这块玉佩,承载了太多的记忆,见证着他们从少年至青年的每一寸时光。即便吵翻了天,白雨信也从拿它撒过气,他知道它有多特别。
而现在,他的珍宝却像垃圾一样,碎裂在地。
湖边陷入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
吕延终于感到不对,不由得忐忑起来。
白雨信直起身子,却忽然笑了:“吕公子,看来是我对你太客气了。”
“你猜猜,杀你,需要花我几分力气?”
第161章 番外 绿茶五
号外号外,奉国公揪着阳海小皇子,上宫里去了!
众官员大惊,纷纷竖起八卦的耳朵。
奉国公是谁?那是区区一介商人,没有功名在身,却平白得了个爵位的人,在大兴历史上堪称传奇。
尽管这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却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异议。
那可是白雨信,一个把阳海玩得团团转的男人,谁敢不服?
再加上白雨信行事风格极为低调,一看就是个做事的人,默不作声就搞个大动静来,跟顾明州那种滑头权臣迥然不同,得了爵位也没炫耀过,要不是今天他突然进宫,大伙儿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奉国公。
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遭,简直就是个惊天大瓜,大伙儿抓心挠肺地捧着碗,在御书房外探头探脑地等。
顾明州正在内阁看奏折呢,忽见萧豫贼兮兮地过来,一头雾水。
等听说白雨信进宫,他更是一头雾水了,本能地感到不好,连忙往宫里赶。
御书房内。
白雨信随手一甩,便将吕延摔在地上,动作还有几分潇洒优雅,吕延却摔了个狗啃泥,好不狼狈。
李宏愿已经傻了,忙问:“怎么了这是?”
不等白雨信开口,吕延率先哭了起来。
“陛下,都是我的不好,我不该住在顾家,让白公子碍眼......”
“.......哦,”李宏愿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看向白雨信,“什么情况?”
白雨信漫不经心地坐在一旁喝茶,淡淡道:“让他接着说。”
吕延瞬间一僵。
他预料中白雨信暴跳如雷的场景不仅没有出现,对方还那么淡定,显得他好像路边十文钱的猴戏一样廉价。
可恶,着实可恶!
吕延立刻改变了策略,发誓要让白雨信后悔自己的轻敌。
“白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吕延两眼含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我知道,你就是觉得我亲近了顾大人,可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我们是清白的!”
李宏愿:“哦!”快说快说,多说一点,到底发生了啥啊?
吕延自觉受了鼓励,声音越发悲苦,哽咽道:“就因为一点捕风捉影,你不仅把我往湖里推,还要在陛下面前侮辱我......白公子,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就跟妒夫一模一样!”
白雨信喝茶的动作停了,他无声地捏紧了杯盏,一言不发。
李宏愿作为吃瓜现场的第一人,小心脏激动得砰砰直跳,一面有些为难地想,待会儿到底站那边呢?听起来好像是吕延更有道理一些......怎么办呢?
吕延眼看打击到了白雨信,舒爽地出了口气,高声道:“白公子若是怀疑我和顾大人有私,怎么不直接去质问顾大人?就因为我无依无靠,便只针对我吗?”
“你心中有没有家国天下,有没有将陛下的难处放在眼里?若是闹大了,引发两国交战,你负得起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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