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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好香啊,欠的番外都不想写了呢
3
熊诗言稳住身子,回头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温临白净的面颊溅上了血,活像盛开的梅花,斩蛇的狠戾还留在眼底,但在看向熊诗言时,被迅速拂去了。
“我可能需要点帮助。”他平静地说。
熊诗言皱着眉大步走过来,想检查温临的胳膊,却被他躲开了。
“别碰,有毒的。”
不远处的陆翊和李洋忙跑过来,温临缓缓摘下护臂,开始分配任务。
“陆翊,把最近的水源引过来。”
“李洋现在把我护臂带回组里化验。”
他按住通讯器吩咐罗呈:“去给我找套衣服来。”
领到任务的队员飞身而去,屋内只剩下他和熊诗言。
“熊队,麻烦你和组里说一声,”他面色如常,嘴唇却有些泛白,“我需要一间隔音的屋子,能洗凉水澡最好。”
熊诗言闻言看了眼他红肿的伤口,明白了什么,他迅速和顾晴汇报了情况,又安排其余队员出林子接应,全部准备好后,开始收拾屋内的东西。
他把布满灰尘的床单撤下,兜住桌子上的杂物裹成一团,三下五除二把地上的竹筐摞在一起,一股脑儿扔到屋外。
他绷着嘴角忙活,洁癖似的屏息凝神,置气般一声不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中邪似的想去碰那个铜铃,也不知道温临为什么要救自己。
大概像所有被孤立的人一样,想身先士卒做出点牺牲,这样孤立他的人就会产生同情,心不再那么硬。
可惜温临这个算盘打错了,熊诗言心内冷哼,就算他交代在这,自己也不会对他软半分。
只要他还喜欢男人(主要指熊诗言)的话。
他把最后一包杂物扔进草丛,仍没扔掉心头那点烦躁,这时机车引擎声响起,喷有战鹰标志的装甲车破草而出,车未停稳,顾晴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温临人呢?”
熊诗言朝她敬了个礼,告诉她人在屋里。
顾晴带着军医走进去,这时陆翊在通讯器里报告,水源地较远,想引到木屋的话得费点功夫。
“引。”
熊诗言下令,同时在地上的杂物堆里翻出了不少管子,开始动手接。
士兵们井然有序地从车上往下卸隔音板,军工的隔音板轻且耐用,主要用于战时临时搭建指挥部,不到十分钟,一间完全隔音的小木屋就搭好了。
待士兵们把浴缸搬进屋内并预留出进水口,熊诗言也没打算去屋里看看。
战鹰的军医医术精湛,一般的情药都能解,况且那条小蛇看起来威力不大,一会准能好。
熊诗言想。
待他接完所有的管子,顾晴从屋里出来对他说,这药无解。
缅国边境的花草本就奇异,用他们养出的毒物更是诡谲,这种毒蛇在自身带毒的基础上被情花催养,毒性极强,现有的医疗手段都达不到好的治疗效果。
“军医给他试了三种药,都没能把热度退下来。”
幸好温临处理得及时,中毒不深,但伤口靠近动脉,毒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顾晴说完,转头看着熊诗言。
“你看我干吗?”
熊诗言心头悬着,总感觉要落下来把剑,他迅速找了个话题,“李洋不是拿护臂回去化验了吗,结果出来会不会就有救了?”
“不知道,但至少能知道致死源。”顾晴顿了顿,“所以在结果出来之前,需要你进去看着他。”
熊诗言心中一紧:“我去?”
顾晴看着他没说话,熊诗言浑身写满拒绝:“为什么是我?他们队哪个不能去?”
“他们队都忙着呢,再说,他可是为了救你。”顾晴虽然是女子,却有着男人一般的飒爽,她说的话很少有人不听,包括熊诗言在内。
可这次他却犯了难,一边是的的确确救了自己的死对头,一边是完完全全不想逾越的底线,该怎么办?
可恶的温临!
这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却处处采用软暴力来威胁他,让他难做。
顾晴看他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劝慰道:“知道你有洁癖,也没让你帮他解毒,就看着他别让他自残就行。”
她看了眼表,状似无意地说:“你猜,他会不会撵你出来?”
熊诗言瞥了眼青梅竹马的发顶,没好气地甩了句:“我被你们这些同性恋吃得死死的。”
他和军医沟通了温临目前的状态后,换下了作战服,陆翊的水还未引过来,李洋的化验结果也没出,在这之前,他的目的就是稳住温临,确保他的安全。
在这基础上,尽量避免肢体接触,如果温临赶他出来,他绝无二话,转身就走。
熊诗言想着,推开了木屋的门。
熊队:我不上谁上,我不干谁干
4
熊诗言进屋的时候,温临正往手铐上缠棉绷带,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手上的动作也有点抖。
熊诗言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见到有人来,温临惊惶了一瞬,他迅速整理了下自己,再开口语调平稳。
“熊队,我没事,不用担心。”
熊诗言想说我没担心,是他们让我来的,但又觉得不妥,他应了一声,拉了把椅子在门口坐下了。
温临以为他只是来看看自己,却不知为何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他手上稳着动作,开口撵人。
“我这边一会就好了,你出去等着就行。”
熊诗言如临大赦,浑身细胞支撑着肌肉站起身,大脑支配着神经想破门而出,却在触碰到门锁的瞬间想起了顾晴的话。
“你猜他会不会撵你出来?”
他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收回手重新坐到凳子上。
“他们怕你受伤。”
派我来看着。
后面那句他没说,温临也猜到了,熊诗言坐姿散漫,却浑身写满了不容拒绝。
不要试图赶我走,我是奉军令来的。
刚才打的两针缓释剂快失效了,温临能感觉到身体里乱窜的热气正往身下聚。
他原本打算在缠好绷带后脱光衣服,这样能好受点。他的左手被自己铐在了床头,厚厚的绷带防止自己挣扎时磨破手腕,右手暂时自由,想着毒发时自己好做点什么来缓解一下。
现在全部被打乱了。
他看了看离他八丈远的熊诗言,用床单盖住肚子,背过身躺下了。
熊诗言靠着椅背,手里转着把瑞士军刀,盯着温临的背影看。
从他进来到现在,温临状态还算好,并没有军医说得那么夸张。
他突然觉得温临这人挺无趣的,就像一座冰雕穿上了人类的皮囊,哪怕在内瓤点了把火,也无法让他暖起来半分。
手铐和床头的铁柱碰撞出叮当的声响,温临白到几乎无色的手腕上青筋时隐时现,五指虚空地抓着,又痛苦地放下。
熊诗言这才顺着他的手往下看,温临的几缕发丝在摩擦下起了静电,互相排斥着浮在空中,随着他不规律的呼吸快速颤抖着。
发梢遮盖的耳朵红到滴血,脖根在阴影下也透着粉,棉质睡衣料子很薄,包裹着的肌肉发起力来将它扯紧,许久后才又放松出褶皱。
遮肚子的床单恰好卡在身下人凹陷的腰线中,两团饱满的圆肉隔着睡裤难耐地蹭着,脚趾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道沟壑。
毒性发作了。
熊诗言面无表情地看着,觉得自己在这里很多余,看样子无敌的温队长自己就能应付。
他的思路有那么一瞬间的跑偏,有点好奇同性恋是怎么自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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