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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临声调已经变了,淫邪附体,本能在嚎叫。他大声向身边唯一一个能求助的人求助,这人是他的死对头也好,是他的暗恋对象也罢,在生理需要面前全都碎成了渣。
他只想要舒服一点!
“熊诗言啊……熊队!你摸摸我,你手很冰,能救我!”
“我保证不射!就摸摸我帮我降……温……好吗?答应我吧我求你了!”
“我不会缠着你,你要是觉得恶心的话,摸脸也行,脸行吗?熊队……行吗?”
他喊了很久,想到这里隔音就更放肆,好像熊诗言是声控的一样。
也许真的是声控的,冰雕般的熊诗言恢复意识,微微俯下身,用左手托住了温临的脸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温临怔怔看着,下意识往他掌心里蹭,想把上面那点凉气都沾过来。
蹭了一会儿后他得寸进尺,命令熊诗言把另一只手也拿上来。
熊诗言照做,依旧什么话也没说。
6
温临闭着眼睛,开始幻想躺在这里的自己,只不过是某个早晨贪睡的小职员,捧着他脸的是怕他迟到的男朋友。
他缓缓睁开眼,熊诗言冷峻的面庞被吊灯打上一圈光晕,浑身变得毛茸茸,眼神略显局促,好像担心打扰到自己,又不得不这样做。
熊诗言从没这样待过他。
自从在军校遇见熊诗言开始,这个男人就是他的标杆,来到战鹰和熊诗言成为最佳匹配,他高兴得不得了,也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他保存着一块熊诗言的士兵牌,不知怎么被人发现,绯闻就这么传了出来。
熊诗言一盘子砸得整个军营都噤了声,连同坐在角落吃饭的他。
之后除了任务,他再也没有和熊诗言接触的机会,熊诗言打在他身上的永远是鄙夷,他只敢用头顶去迎,用侧脸或后背,再从眼角投出点恋慕,单方面还给熊诗言。
他不配委屈,只好变得越来越冷,没有表情,没有语调,只有在被分配任务时才表现出满足,见到熊诗言又变成老样子。
可现在熊诗言就在眼前,把他捧在手里,他不想再装下去,哪怕第二天熊诗言吼他骂他,他还可以全部怪到中毒这件事上。
“熊诗言,你对我不好……”他鼻子一酸,眼泪蓄满眼眶。
刚刚熊诗言为了分散注意力把视线从温临脸上移到一边,听到他说,又看向他。
温临的两只眼眶像石板路上的水洼,清澈波动,脸颊却热度不减,可能把熊诗言的手都烫红了。
“怎么不好?”熊诗言忍着抽出手的欲望问,“不是摸你了?”
温临喘着气,把滑出的眼泪蹭到熊诗言手上,说:“如果我没中毒你会吗?”
温临说完没敢看熊诗言,他察觉到熊诗言僵了一瞬,然后就要把手往外抽。
他立刻用脖子夹住熊诗言一只手,不管不顾大喊:“好好我不说了!你别走!”
他呜呜哭泣,像是即将失去玩具的孩子,困难比天大,他熬不过去,没命央求道:“我不提了!不提了还不行吗?”
熊诗言没听他的,还是抽出了手。
“不要!”温临哭得惨烈,双腿乱蹬,毒效宛若全体复苏,他痛苦地拉紧身体,脖颈后仰,把自己拧成了麻花。
“熊诗言我恨你!”
他切换到喷人模式:“我就求过你这么一次,你有什么理由不帮我,就因为我是同性恋吗?”
“有那么可怕吗同性恋?”他哭腔尤甚,“老子就是喜欢你!你砍了我啊!”
“鸡巴就他妈在这,你一枪崩了它啊!变成太监老子还他妈感谢你呢!”
他口无遮拦闭眼乱喊,心想能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都两说,莫不如把心里话直接说了。
熊诗言此时一脸变幻莫测的表情,撸袖子的动作都顿住了。
比起温临的突然表白,他更震惊的是温临竟然还会用“老子”这种词称呼自己。
大小也是个爷们儿,会这么说也正常。
让自己崩了它?熊诗言往下扫一眼,又想到温临打的预防针,勾了勾嘴角。
命根子是保住了,眼下的难关还得过,熊诗言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在温临胸前比划半天,干脆搭在了他的肚子上。
温临觉得腹部一沉,睁开眼发现熊诗言把他两条胳膊捐了出来。
胳膊的主人别扭得看向一边,温临却懂了他的意思,于是不管不顾拉到胸口,在自己前胸蹭着。
“熊诗言你真好!”
他嘴里夸赞,眼泪还在流,熊诗言被他的两副面孔震慑,又被小臂上的烫软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能别蹭吗?”熊诗言皱眉道。
“舒服……”温临哼唧声带着浓重鼻音,移动着熊诗言的皮肤擦过自己双乳。
熊诗言雄性特征明显,手臂上绒毛浓密,小刷子般扫过温临的乳头,使他猛烈抖动起来。
“啊——”
聚集在乳尖上的虫子都跑光了,留下一串串酥麻的痕迹,快感从胸前一路往下奔,撞到堵涨的阴茎又弹回来,温临开始渴望下身也得到抚慰。
他忘了禁忌,迷糊着把熊诗言另一只手往下推,熊诗言把手按在温临肚脐处,警告他到此为止。
“就摸摸,我不射。”
熊诗言冷眼睨他,这句话约等于“我就蹭蹭不进去”,都是狐狸在这玩什么聊斋。
再说他下面肿成这样,揉两下蛋都能射,绝对碰不得。
没吃到糖,温临又想哭,熊诗言猜他又要骂人,有心阻止,毕竟谁都不想听难听的话。
“除了碰那,哪儿都行。”他说。
熊诗言词典里的“哪儿”,指的是除阴囊、阴茎等性器官外其余正常暴露在外的人体器官。
他是个直男,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不知道肛门和直肠的第二作用,也不知道同性恋是怎样自慰。
他说得坦荡,没掺一丝邪念,可听者温临眼睛却亮了。
他眨着水汪汪的眼睛为自己立人设,对熊诗言说喜欢,让熊诗言不必在意,只当自己是他的粉丝,或是学生、队友、学弟什么的都行。
然后软着声音让熊诗言别再拒绝他。
熊诗言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直到某句话卡住了他的脑子。
温临吐着热气说:“熊诗言,把衣服脱了,躺上来。”
7
木屋密不透气,头顶的黄色灯泡像是浴霸,把熊诗言给烤出一层汗。
温临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借口,往大了说是帮战友渡过难关,往小了说是施舍给粉丝一点同情。
毒效加深,温临已经变成一只熟透的虾,全身通红,抻长再蜷缩,他无法呼吸,喉咙里总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缓过劲儿后才大口喘气。
熊诗言束手无策,曾经失去战友的记忆重现,面对军旗下覆盖着的饱受摧残的躯体,他发过誓,只要他做队长一天,就要护着这帮崽子平安。
现在温临正替他遭受厄运,四十分钟前,温临也是和他穿着同样战服的战友。
温临自己也说,他只是无数仰慕熊诗言的战友中的一个。
熊诗言取下通讯器,信号灯没亮,顾晴没话跟他说,陆翊的水也没引来。
他把身上的配件往桌上一扔,抬手扯掉上衣,利落地脱了裤子,露出雕塑般的身体。
他在温临火舌般的视线中走到床边,把手铐挪了个位置,让温临侧过身,自己侧躺在他背后,把人搂紧了。
温临梦想成真,激动得鼻血都要流下来,熊诗言的身体犹如一堵冰墙,紧紧和自己贴在一起,熊诗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渡到他鼻腔,又点起一层心火。
他举着胳膊,水蛇一样蠕动,不断往熊诗言身上蹭,又冰又热的脚丫也不管不顾和身后人的缠在一起。
温临想象着他俩现在的姿势,熊诗言搂着他的手搭在腹部,位置中规中矩,力道恰到好处,在温临眼里却暧昧极了,他觉得熊诗言就是心软才躺上来的,并且心疼他才会选择这样最具信任感的情侣睡姿。
熊诗言喜欢你。
脑海中的淫神这样告诉他。
温临听风就是雨,分不清虚实,背后的皮肉被他磨得越来越热,他开始蹬鼻子上脸。
“……熊诗言,把我翻过来。”
熊诗言知道他啥意思,用鼻子哼道:“老实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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