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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之前散步完都饿了吗？”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有没有觉得晚饭后一起散步很浪漫？”
“嗯？安安你什么时候开窍了？”
“笨蛋……我……我早就开窍了……不然我怎么会……喜欢上你……”
“是这样啊？那说一句‘哥哥我好爱你’。”
“喜欢玩这种是吧！”说着作势要收拾程煦一顿，程煦赶紧跑了，乔安在后面追不上，但是程煦又永远在前面一点点。
乔安有些累到了，一转神，又发现程煦在他面前，给他拿了一瓶水。
乔安接过水喝了一口就把瓶子扔向程煦：“神经病啊！”
说完自己反而乐了。
“是啊，我们两个都是神经病。”然后跟着乔安一起笑了。
乔安发现了口罩的一个好处，虽然大多数时候口罩都很不舒适，但是戴着口罩程煦和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牵手走在路上了。没人会觉得有异样。
海风吹着有些凉，夜晚海上只能看见零星的船灯，以及远处灯塔的微光。海边全是海鲜烧烤，因为懒得摘口罩，刚刚吵着要吃烧烤的乔安这会儿又不吃了。
“摘了口罩别人就发现我是男孩子了。”
“那又怎样呢？”
“可是我们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认同我们的性向，所以肯定会有人不喜欢我们这样。”
“我们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认同我们，但是我们首先要认同我们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摘了口罩很危险，我真想把你的口罩摘了，然后吻你，告诉所有人我爱的是你，是一个男孩。”
“嗯，你说的有道理。”
说完乔安拉着程煦沿着海边的人行道一直跑。跑了好远好远，直到周边的喧嚣声低下去，只有来往汽车驶过的声音。
乔安拉着程煦坐在了梯子上面，人行道上还有零星几个过往的路人，但很少有人会往下看。
乔安摘了口罩对程煦说：“吻我吧！先告诉星辰和大海。”
程煦摘下口罩吻向了乔安，直到乔安有些呼吸不畅了，程煦才松开他。
乔安抱着程煦说：“我好爱你。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嗯。我也爱你。”
乔安玩累了就和程煦一起回了宾馆。回到宾馆程煦和乔安躺在床上聊天，还没说上几句乔安就躺在程煦怀里睡着了。
程煦看着乔安的睡颜，莫名地有些贪恋，不由自主地吻向了乔安的额头。
第二天一早，乔安醒过来的时候，程煦已经把早餐买好放到了桌上。
“多睡会儿吧！现在还早。”
乔安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不要，本来就和你带不了多久。”
“我现在在你心目中已经能比过睡觉了吗？”
“早就可以了！我就是睡眠时间有点长而已。”
中午李远轩说请他们在家吃饭，于是程煦就带着乔安去了他们公司给他们租的房子。
乔安没想到的是房子还挺大的，程煦房间里面还能放下他的画架和颜料。
不出乔安所料，李远轩点了一桌外卖。
“这房子就你们两个人住吗？”
李远轩：“嗯。公司这方面福利还挺好的，除了总让人加班。”
乔安不由得感叹：“哪有不加班的公司啊……”
说完李远轩看了眼乔安的头发，发现还挺浓密的：“你们程序员不应该秃头吗？”
“我还年轻。”
“你们一个是程序员，一个叫程煦还真是绝配。”
程煦：“为他连夜改的。”
乔安：“谢谢你了。可惜我连夜辞职了。”
乔安走的时候李远轩还在叮嘱他下次来的时候不用订宾馆，他不介意。乔安一开始还有些吃醋，这两天相处下来发现有的人真的比钢筋还要直。就连他室友们都比不了。
程煦最终还是送了乔安去机场，乔安没敢在程煦走之前取票，本来程煦还想帮着乔安托运行李什么的，被乔安说服回去了。
乔安坐在飞机上飞重庆的时候有在好好考虑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程煦。其实在除他以外的所有人看来他做什么工作在哪都不会影响程煦对他的判断，可是他有点害怕开口。一开始让程煦去追梦的是他，最后中途放弃的也是他。虽然他那并不是他的梦，但是……
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该怎么说，而且这事还不能和爸妈说，万一谈到俩人的关系，乔安也不知道该怎么撒谎。他现在在父母面前都很少提到程煦。如果他喜欢的人不是程煦他可能早就出柜了，程煦也是一样的理由。当时他和徐诺在一起的时候，程煦就准备带徐诺回家的。
他和程煦都很少谈及父母的问题，反正乔安觉得能瞒一天是一天。
第29章 疲惫
乔安的飞机到重庆时已经是晚上了。乔安又一次来到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突然生出一种孤独感。
乔安爸妈在机场接他，顺带已经在重庆玩了几天，准备明天和乔安一起回去。
乔安看到他爸妈的那一刻，又觉得他的选择没错，尽管他不像他认识的所有人一样在燃烧青春去拼。
其实乔安很早就在想努力工作的意义。他能理解工作的意义，但是为什么要把所有时间都拿来工作。
在车上的时候，乔安坐在后排突然问了一句：“爸妈，你们会怪我吗？”
乔安妈妈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嗯？我们要怪你什么？”
“就是没有做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
“你在上海写代码就能光宗耀祖了吗？”
“那倒也不会。”
乔安爸爸温声说：“安安，人生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过，做什么工作都是你的事。”
“对的，我们两个就希望你过得开心。”
“爸妈，如果我……”乔安本想把程煦的事一起告诉他爸妈的，但是话到嘴边又不敢说了。他知道他爸妈很可能不会反对，但是他不想让他父母再次失望。
之前他爸妈给他安排那么多次相亲他爸妈希望是什么他也清楚。
“爸妈，我有个朋友，他很有梦想，我就鼓励他去追梦，我该告诉他我现在的这个决定吗？”
乔安爸爸：“等他有些起色了再告诉他吧！做什么事情最开始都很难，虽然你的决定与他其实无关，但是你告诉他很可能让他也想要放弃。”
“嗯，我明白了。”
乔安妈妈也说：“当年我和你爸开饭店一开始也是很困难，那个时候要有个人叫我们放弃我是真的坚持不下去的。”
第二天一早，乔安就被爸妈喊起来坐上了回家的车。每次回去，窗外的景色都不一样，不像城市里面除了人四周围的景色都很难改变。
一整片一整片的森林在群山上绵延不绝。山上基本都染上了红色，不过废弃的农田里面还是杂草丛生，一片绿油油。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乔安还没想好该如何向程煦爸妈和他爸妈说。
晚上的时候程煦妈妈拉着他们一家去他们家吃饭。这个时候，一般民宿都没人来，所以程煦爸妈也挺闲的。
虽然才十一月份，但是山上已经很冷了，乔安走出院门的一小会儿已经被冻得有些发抖了。
程煦妈妈给了乔安一个揣手的抱枕。
吃饭的时候，程煦爸妈也没多过问乔安的事情，但乔安知道在老家这边年轻人跑回这里的都是在外面待不下去了。
“安安，我最近想学着拍视频，你知道怎么剪视频吗？”
乔安点头。反正在乔安看来剪视频好像学计算机的都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是会的。
“阿姨，你要拍什么视频？”
“就拍点日常，反正你煦哥相机也多，我找他借一个来玩玩。”
“挺好的。我看网上好多人都喜欢看那种日常的视频。”
“那你改天教教我。摄影师就让你叔上了。”
程煦爸爸听到这种天降大任有些拒绝：“我可不会这些！”
乔安笑笑：“阿姨好看，随便拍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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