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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就叫白恒吧?”脱口而出的名字让茕泽停下了抚摸的动作,他蹙了蹙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浮现在他的心头。

    “有什么含义吗?”

    “恒恒久久。是恒恒久久的意思。”茕泽接着道。

    “恒恒久久?我记得见泽大人刚有的小女儿叫久久。”

    “是吗?那可真巧。”茕泽漫不经心道,他埋下头,望着怀中不知何时变回人形的少年,神思飘忽。

    “这样金红色的头发,真是漂亮。”

    “陛下已经夸过无数回了。”少年红狐甜美一笑,他虽然不知为何陛下如此喜爱他的红发,但是这样美好的赞语总让他内心欢乐无比。

    狐帝勉强地勾了勾唇角。

    望着宫殿之内的两人,苏易微垂下眼帘,缓缓走到了帝宫的城墙之上,她抬起头,再次望向了北方。

    离封羲决离开这里已经一年的时间了。

    这一年里,她陛下似乎已经彻底无法记起过去了。这是苏易这一生,做的最自私的一个决定,温柔和顺的圣子羲决本就是先王为陛下选择的,最好的伴侣。

    可是为了狐族,苏易不得不牺牲掉封羲决。他不能让主上为了一个情人而犯错。

    自从封羲决把白恒交给了狐族的那对贵族夫夫后,苏易似乎就断了封羲决的消息,他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也许,他回到了魔族,回到了魔帝的身边,要不然这些年魔帝怎么会如此平静。

    苏易轻叹了口气。

    “母亲看上去很郁闷?”突然钻到苏易面前的红狐慵懒地伏下身子伸了个懒腰。

    是她的儿子,胡不喜。

    “真是喜欢吓人的臭小鬼!”苏易属实被吓了一跳,她轻轻赏了面前的狐狸一个大大的暴栗。

    红狐怨恨地瞧了自己的母亲一眼,他用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话说你不是带着你的夫人去圣殿看你的老师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苏易无奈一笑。

    “老师不在圣殿,我就带着蒂亚尔回来了。”

    “对了,蒂亚尔怀孕了,你下次可不能带着她这样奔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蒂亚尔那么不安分,我可没办法治得了她的性子。”

    “那也不能忽视她肚子里的狐狸崽儿。”

    “知道了知道了,母亲。”

    胡不喜歪了歪狐狸脑袋应了应,眼底的宠溺似乎都要溢了出来。

    他和一个人族女子结婚了。

    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儿。

    胡不喜想着,他该忘掉和他在圣殿里一起长大的那个孩子了。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美丽的妻子,一个幸福的家,无论怎么样,他都该放下过去了。

    他有了他深爱的蒂亚尔。

    在天堂彼方的羲决现在过得也一定很好吧,现在作为朋友,他该为羲决祈祷的。

    可惜封羲决得不到任何的祝福,他所有的至爱亲人们似乎都过上了美满幸福的生活,光明神把一切痛苦都施加在了他的宠儿身上。

    “光明神的宠儿生来就是要为世人受尽苦楚,他得一个人挡下所有黑暗。”望着北方的魔族,圣魔导师米勒对着光明神像自语着。

    “所以,他会为了魔族和其他种族换来一段很长的、和平的日子,所以,他要承受一切痛苦。”

    时间如此而逝。

    一切都在正轨上运行着。

    【作者有话说:哎,所有人都幸福了,除了封羲决,那那那个下一章才三年后!恒恒久久都长大了!

    】

    第五十章 摆脱

    “塞西尔,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不必如此再执着了,我的余生会守护光明神,直至时光尽头。”

    “而你,也该放过那个可怜的孩子了,你把他留了三年了。这就当是我最后的、对你的愿望。”

    塞西尔等了三年最终只等来了米勒这两句话,心情沉郁的魔帝疲惫地撑着额。

    他在人族帕斯索山脉下待了三年,就为了等米勒一句回应,他最终等来的却是这样的话。

    诺尔斯只觉眼前的父亲也沧桑了不少。

    “父帝要尊重父亲的选择,既然已经等了三年了,您也该放手了。”诺尔斯劝道。

    “父帝,父亲说得没错,如果您不爱蒹渊的父亲……那就放他离开吧。他不属于魔族,而且他已经被您囚禁了三年之久,我不认为他有什么对不起您的地方。”

    诺尔斯是知道他不受父帝宠爱和关心的弟弟经常跑去偷偷给他的父亲送食物的,看到蒹渊每天都替自己的父亲发愁,诺尔斯心里也不好受,父帝不待见他,唯一深爱自己的父亲也被囚禁在一座孤寂的宫殿里,这样的日子并不好过。

    “都已经三年了吗?”塞西尔轻轻按住了额头,“我都快忘记了……”

    塞西尔闭了闭眼睛,那人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样子突然闯入了塞西尔的脑海之中,他猛地一惊,黝黑的双眸深不见底。

    “父帝您怎么了?”看着塞西尔突然受到惊吓的样子,诺尔斯关切地问道。

    “三年前,我是不是伤害他了?”塞西尔看向自己的手掌,错愕的神色似乎又带着些不可置信,他自语着看向了诺尔斯。

    “父帝,您忘记了吗?三年前,你对着蒹渊的父亲发了一通怒,把他打成重伤……”

    “在那之后,您便一直守在帕斯索山脉下守着父亲。”诺尔斯漫不经心地道,他总觉得自己该帮帮蒹渊那可怜的父亲。

    “而且,这三年一直没有人理会他,在那座被囚禁的宫殿里,一定过得很痛苦吧。”

    “该死!”塞西尔低骂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谴责自己当时的冲动,他真的几乎快要忘记被囚禁的封羲决了!

    “父帝要去见见蒹渊的父亲吗?如果见到了他,就放他走吧。”诺尔斯接着道:“父帝,其实在你心里,你是爱他的,只是他的一切让您觉得,他不值得你的爱,你总是认为,除了父亲,没人配得上你的爱。”

    “可是父帝啊……您如果爱他,就应该像爱父亲那般好好对他……”

    “够了!够了……”塞西尔阻止了诺尔斯接下来的话语,他低声道:“我会去见他。”

    看着匆匆走出去的塞西尔,诺尔斯微微一笑:“希望您能想通,我的父帝。”

    ——

    魔帝匆匆走出了自己的寝宫,往那座冷寂的宫殿迅速走去。

    看着魔帝走去的方向,来往的侍从们都惊讶得很。

    灰败尘封的大门被魔帝缓缓推开,大概是过了三年了,门打开的那一刻,门上沾染的灰尘尽数而落,魔帝蹙了蹙眉,一脚踏入了那宫殿里。

    一股冷清的味道。

    安静得很。

    塞西尔心里莫名有些忐忑和心虚,他踩着沉重的步伐轻轻朝着床边走去,因为他看到了那条锁链的根源,就在床上。

    层层叠叠的床帘遮挡了塞西尔的视线,他伸出手,挑开了那厚重的遮掩物。

    轻轻的低咳声让塞西尔的手愣在了半空之中,他不会想到那次的殴打对于封羲决的身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魔帝皱了皱眉,他终于果断地拉开了那厚重的床帘,而那双无神的绯色眸子也在对上他的眼睛那一刻而逐渐布满震惊。

    常年卧病在床的封羲决看上去苍白又病态,干裂苍白的嘴唇在看见塞西尔的那一刻微微颤抖着。

    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魔帝总给人一种近乎恐惧的压迫感,不好的回忆再次涌入他的脑中,他把半边脸埋入枕头里,躲在毛毯里的身体也不自觉蜷缩了起来,绯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措。

    身体虚弱的他越来越怕冷,几乎每天都躲在毛毯,带给他一丝丝的温暖。

    “你还活着……”塞西尔缓缓吐出了这几个字,语气里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这些年他的生活一直靠着加缪和蒹渊的帮助才能安然地活下来,只不过,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让他看上去苍白又病态,倒像是一个病了许久的病人。

    “封羲决……”塞西尔颓丧地坐在了床边,他轻抚着那人干枯的金发,“我追寻了米勒这么久,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他让我放你离开。”

    “可是,如果你离开了,我想我的生活将索然无味。”

    “可是,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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