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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害臊,安淮乐修的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修还是修的,只是,他也是愿意的······
何子临双眼发红,哑着声问:“你真的愿意?”
安淮乐将头埋在被子里,点了点头,最后还虚虚露出一个小脑袋出来,双眼放光闪亮亮,目含期待地看着他。
何子临只感到一股邪火往上窜,不到一秒便脱了外衫,下一秒,地上出现两套红色的外衫,交织在一起,如同榻上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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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椿风,经过昨夜的疯狂,安淮乐头上长了不少‘井’字愤怒符号,明明是第一次啊!第一次!他是想何子临温柔些的,但是,这狗比!
他如今觉得腰都要断了······但是,中途其实还是挺好的。
想到这里,安淮乐默默将头埋了进去。
他觉得昨夜过后,他和何子临之间有什么不同了,空气也变得黏糊糊的。
安淮乐有些满足。
但是,何子临好像有些······安淮乐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怎么了?”
安淮乐躺在榻上问,何子临在边上给人喂粥,一双漆黑的双眸像是怎么也看不够安淮乐似的,一直盯着他。
何子临摇摇头,没说话,继续照顾他。
等安淮乐要昏昏欲睡时,何子临背着他道:“我要出去跑商了,这段时间可能不能陪你了。”
睡意被驱赶的一干二净,安淮乐瞪着眼,像是立马要从榻上起来一样,不敢置信问:“哈?你刚说了啥?”
【作者有话说:安淮乐:这就是传说中的拔叼无情?!我还是你老婆呢!】
第43章 老大哥
何子临再一次重复方才所说的,仿佛从他嘴中说出的只是一件寻常小事,没有任何一丝波动,完完全全地点在了安淮乐的火气上。
安淮乐不敢相信这话居然从何子临的嘴里冒出了,一脸惊讶的望着方才还和他卿卿我我的人。“不是大哥,你这怎么回事?”
他们昨天才正式负距离接触,早上安淮乐才想着两人的感情会更加亲近,本就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了,他才刚刚扭捏着把内心的悸动压下去,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
然后······就这?就这?
大哥你是在玩儿我呢?
“喂!说话啊!你这什么意思!”安淮乐气得想从床上蹦起来,这心里落差太大了,他有些接受不了。再脑子一转,好家伙,今天才说这事,还是大早上,这不是早有预谋是什么!
安淮乐心中涌出一股被背叛的情绪,这么大的事,他都不和自己说,我还是不是你的亲亲小宝贝了!这狗比,没事就在家给自己取外号,亲亲宝贝啥的张口就来,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像是感受到安淮乐即将爆发的情绪,何子临背对的表情一转,对着安淮乐一张愤怒的脸上满是心疼。
“我的小宝贝,这不是事出突然么,我也没想到时间卡得这么差。”何子临上前去,赶紧把要下床的人扶住。
昨晚自己有多疯狂,他是知道的。可是一想到今后难耐的时光,他如何也忍不住。即使他的心肝哭着求饶,向前蹭着不断想逃,他也控制不住自己,钳住那白玉般的脚踝,压制住叫人无法推拒。
安淮乐见何子临这样子,心中好受了那么一分,“那你凭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这不是才考虑清楚不久么,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只是昨天晚上你又太咳咳,对不起呀。”
安淮乐怒:“对不起有用,那我砂锅大的拳头拿来干嘛!”
何子临耐心哄着,蹲下来握住他的小拳头。“是拿来给我包的,你看,正好一个手掌呢。”
见人稳定不少,何子临继续解释:“我那朋友其实就是之前来过的姓元的兄弟,此次他托我去,不过是为了帮其他兄弟找个出路,再说了做行商赚得多,到时候一趟就能给你买许多珍宝玩耍,若不然我才不会去呢。”
“老婆~对不起嘛,没事先告诉你。这不是太兴奋了么,要不是昨晚你······今天肯定早就知道了,说不定都不会生气呢。”
安淮乐眉头皱的死紧:这狗子倒打一耙一直可以的。
“你可别乱叫,谁是你老婆!不知道谁有那么大的心能接受新婚狗子拔掉无情的?”
何子临半跪在一旁赔笑:“是是是~我家小宝贝才是老公呢,我才是小宝贝的媳妇。”
被这么一插科打诨,安淮乐怒气降了不少,只是心中更加郁闷,为何那人非要何子临去帮忙,就因为是老大哥吗,可老大哥有自己的生活啊。
于情来讲,何子临这样做无可厚非,可也正是因为情,他难以接受。
安淮乐闷闷地说:“我又不稀罕那些东西,要不我给他们几个方子去谋生就好了啊。”
何子临叹气:“若真是那么简单便不会找我了,总之,也就几天的事,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
安淮乐可不信这套,“你就非要去了?”
何子临点头,将脑袋埋在安淮乐心前,将人紧紧搂住,“我真是一点也不想离开你,只是此行路途遥远不说,路上会遇见什么也说不清,可能会稍稍耽搁些,你就在家多等我几天就回来了。”
安淮乐烦闷得不想动弹,郁郁道:“既然这样,那我跟你一起去不久好了,我身上那些东西你不是不知道,不会有事的。”
安淮乐心里也有些想去见见易国的大好河山,来到这里还没出过远门呢。
“不行。”
哪知,安淮乐话音刚落,何子临便抬起头来,拒绝坚定地望着人。
“我说了,路途遥远,你这般娇气的身子,若真一同上路,不知得耽搁多少时候,再说了,你上次在胡家遇险,难道之后所有险况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躲进空间吗。我有功夫在身,却也只能勉强护着你,若是一个不注意,到时候你出事了,你想我怎么做?”
说完,何子临便起身出门了,面上是一片冷凝,对于安淮乐的建议更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安淮乐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说得哑口无言,的确,若是再有一次,他扪心自问,还是没法在第一时间保全自己。可是······如此闭塞的时代,他难道就不担心何子临么。
底下揪着被子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渐渐发白。
他不懂,为什么何子临这么强硬。安淮乐能感受到何子临对于这件事的坚持与严肃,可他们是相伴一生的人啊。
他是不喜欢自己了吗,明明才······
果然就像他人说的,得到后便会失去兴趣,得不到的才是最珍惜么。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宁愿当时何子临没有来瞭拨他(非错字)。
被自己的臆想伤的红了眼角,心脏像是被掐住了似的,难以鼓动难以呼吸。细细想来,他才刚成年而已,就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对方,不论是身体还是作为男人雌,伏的羞赤心。
方才何子临走时,不带一丝温度的背影,刺痛他的眼,让他感觉这一切有些像是个笑话。
呵,说他矫情也好、无理取闹也罢。但孑然一身来到这里,他已经将能给对方都东西都给了,若是这样,连一片真心也未有回应。
他想,若真如此,他可能真的可以一个人呆在空间,再也不出来了。
说是几天,可那人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吗。看过不少历史书籍,他清楚行商需要走多远,路途有多么艰辛。等几天?应该是等几年才对······
越想,安淮乐心里越委屈,竟是不自觉要哭出来了。
何子临出去是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安淮乐赶紧将眼眶中包着的泪珠擦掉,飞快跑出客厅去找人。早上吃的食物都是有灵泉水在内的,且昨晚上他也和何子临泡过一会儿。
早上那副难受的样子,不过是因为何子临在,便自然的想示弱,想和他撒娇,即使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但言语动作,却总是那么诚实。
何子临呢!
心中慌乱,然而刚跑出客厅他便看到了人。
男人正在晒床单与衣服,用心的将衣服的每一片褶皱都捋平,对着太阳晒得清清楚楚。看着两件婚服,默然将头埋在其中,仿佛这样便能闻道某人的气息似的。
晒完后又往旁走去,整理葡萄藤。刚开始,院子里什么也没有,安淮乐看着空荡荡的不舒服,便说了许多构想,隔不了几天,院子中就会出现。连这株葡萄,都是何子临专门去山上找的,最甜的一株。
安淮乐站在门口,想起此前重重,心中像被塞得满满的。到底如何,都不该怀疑何子临对自己的情意,连当初那颗不知是否有毒的药丸都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想离开他。
前头的何子临伺弄了会儿藤株后,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转过头去,入目便是红着眼眶的小和尚,微微啜泣的样子,简直是在剜他的心。
才刚刚温存过一夜,正是需要他爱护的时候,他却无法陪在小和尚身边。
何子临掩住自己的黯然,连忙过去。一把将人横抱起,放到榻上。
“怎么连鞋都不穿就出来了,容易入寒气。”
“嗯。”安淮乐将头埋在何子临脖颈间,不愿多想不愿多说。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安淮乐想的太多,头疼欲裂昏昏沉沉最终沉沉睡去。
待醒来时,何子临还靠在自己身边,人还没有走。也是,今天才告诉自己,怎么也得过几日吧。
睡醒后,思路清晰不少。他也想明白了,说到底何子临是担心自己受伤,可是那么多人在一起呢,若是有个风吹草动,自己里面就钻进空间就是,况且自己空间里那么多好东西,连一般不能出现的啥啥都有呢,有他跟着,保障更多一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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