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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子成的担心并不无道理,只是安淮乐觉得,现在京城应该不会有这么傻的人吧,这可是才登基不久,正严打呢。

    安淮乐笑着摆手:“不可能的,也不看看咱后台是个啥呀,没事不用担心。”

    “唔,也是。”

    不过,等第二日两人看见遍地爪牙的公子哥们······纷纷感叹。时候,还真是不能立旗啊。

    翌日一早,文武百官给军队送行,安淮乐久违地穿上皇后冠服,站在何子临手边,将一众送出京城,又在城门上给人送行。

    一顾无言,竟在颔首转身中。

    此前安淮乐担心言胜野身子没养好,还非得给人装了掺杂了灵河水的凉茶,就怕路途迢迢出了什么闪失,就连身上的小香药包都是被浸泡过,可以救一半命那种。

    “哎,走了。”

    “嗯。回去吧,不久就能相见的。”何子临望着空荡荡的官道,似有惆怅地拉着安淮乐的手,准备回宫。

    “诶,别急,我和子成还有事呢。”

    何子临无语得看着安淮乐,不是,媳妇儿,这时候看见难过的我不该先安慰我吗?

    你自己说说都多久没翻我牌子了!

    【作者有话说:何子临:我发现……我一出场就是在卖惨?

    安淮乐:……可能吧(反正我就吃这套呗~)

    (花椒:说实话,每次都小读者给我打赏,我第一反应就是:不是吧,哪里写的奇怪了?是要走了最后给我个念想吗?天哪,不要吧!回来啊~我改!)

    这心虚感突然就拔高了Σ(°Д°;】

    第82章 不辞辛劳

    安淮乐下了城墙后,便拉着何子成去看看其他铺子的情况,虽说那些铺子没有宣传到位,甚至一开始还被分店们抢了不少风头,但管事的过来汇报时,销售额竟然也挺可观的。

    不过还是得去看看,稳一下店员的心,再问问有无缺漏。

    还没进门,就听见了一声怒吼:“把你掌柜的叫出来!”

    为首那人趾高气昂的,轻蔑的眼神带着愠色斜看着这家小酒楼,神气极了。

    安淮乐和何子成眉头微皱,一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找茬的,还是酒楼真不合他心意。但不管怎么说,站在店门外大呼小叫,影响他们的生意就是不对。

    “请问是发生了什么吗?”安淮乐上前询问。

    那公子哥毫无礼貌地向着安淮乐几人翻了个白眼。他还没说话,后头的小狗腿们就上来赶人了:“干你什么事!走开走开!别挡着成哥的路!”

    安淮乐两个见惯了这些作态的人,心中到是没有过多的气愤,到是身后的几个侍卫,看向几人的目光越发不善起来。

    姜岚受不了这侮辱,这可是大哥的媳妇儿,皇后!上前二话不说就是给那小狗腿一脚,踹得老远,力度之大,飞出去的时候,那公子哥身边都带起了一阵风。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到底是上过战场的,一开口众人吓得噤声。只那个公子哥强撑着吼了回去:“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跟爷爷我叫板!”

    安淮乐眉心皱出了‘川’字,招来掌柜问话:“怎么回事?”

    铺子中不少人都不清楚安淮乐的身份,甚至还有铺子间都没啥联系的,如此见了对方也是忧心不已。

    一脸苦色道:“这位客官今儿来酒楼中吃了饭,觉得味道不错,便硬要将厨子拉走,说什么他家要开大宴,借过去用几天,本就要到晌午了,正是忙的时候,这、这可怎么办呢。”

    何子成说:“怎么办?不答应不就好了,来找事的一律赶出去,别说什么店大欺客,这客大莫非就能欺店了?”

    “哎,还真是。这位客官正是京中偏郎将成昌的嫡子,咱们皇帝便是军中出身,连带着所有将领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的,咱就一个酒楼,哪能比得过将军们呢。这不,就都在大门口僵持了好一会儿呢。”

    安淮乐冷漠的撇了撇嘴,转头过去问:“这是个多大的官儿?”

    单思邈答:“应是从六品。”

    “哦。来人,把这滋事的人给我送进大牢,聚众犯法决不能姑息!”连一品都不是,咋这么狂nia。

    “是!”

    一举看得掌柜的小心脏乱跳,生怕他东家搞这一出,之后就被人报复没了啊。

    “什么!你们敢动我一下?!知不知道我爹是谁!滚开!啊······”

    一记手刀让人闭嘴,姜岚收回手:“聒噪。剩下的人也一起扔进去,助纣为虐到时候一并论罪。”

    不算大事,但侍卫们还是火速通报给了何子临。

    之后,几人淡然地在店中检阅起来,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卫生也很到位,乔景他们管人是真的有一套,这得发奖金啊!

    翌日一早。

    何子临坐在龙椅上,慵懒的撑着脑袋,在总管通报完上朝事宜后,何子临先发问了众臣。

    “朕最近遇见个难事,想听爱卿们帮朕分析一番。昨日朕见到一个新奇玩意,想将它买下来只给朕一人用,但店家不给朕,你们说,朕该如何是好?能不能砍了那店家呢?”

    下头有几个人登时屁股一紧,心慌慌。

    “臣认为,买卖是你情我愿之事,且在民间中,一门手艺无异于一生活计,砍了,有所不妥。”

    陶宣宜不愧是新起,连这话都敢诚实得说出口,不少文官都得斟酌几分再开口呢。

    “皇上,如此作为恐对名声有害。”

    不过,其中也不乏无脑吹之辈。

    “臣觉得,也无不可啊。若不是皇上打下了江山,那人又如何活得下来?再说了,皇上肯定也是没亏待对方啊。”

    “臣也这么觉得,如此不顾尊卑,是对皇上大不敬,当斩!”

    何子临坐直身子,看着那几个心慌慌东张西望的人,笑吟吟道:“可是朕不敢砍啊,那店可是皇后开的,这可如何是好?”

    众臣:······皇上这人忒喜欢给人挖坑了。

    何子临眼神冰凉,拿起季华荣呈上来的厚书,一把向这武官那地砸了下去。“这是大儒原先生写的书,哪位武将能当场诵读一番,又哪位能给朕通译一遍,嗯?”

    武将们心有戚戚,不少人对号入座,已经跪了下去。

    何子临怒从心起:“朕以往虽是武艺出身,但也不是没读过书?怎么,大易国律法你们连字都不认识?如今京城还传出了重武轻文之说,你们武将是不是当真觉得没人管得了了?”

    “还有些连个字都不认识,改天是不是有人让你签个字,兵权就出去了!”

    大殿上,皇帝发了好大一通火,最后文武百官通通下跪,连坐了不少人,武官尽被连坐罚俸禄,还有些禁足罚款的,勒令人学会如何说话认字后才准放出来。且凡和律法沾点边的文官们,也受了不小的惩罚。

    中郎将作为出事的顶头上司,更是被打了整整一百大板以儆效尤,之后这个上司要如何处置下面的人,何子临一点都不想管。

    怎么说,这次罚得都太严重了些,一臣子顶着压力问:“皇上,恕老臣直言,此番只是因为皇后殿下掌管的店铺出了纰漏,牵连这么多无辜的人,是否太激进了些?”

    何子临挑眉:“哦?你又懂了?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是不是朕平定了四洲,和平了,你们皮又痒了?”

    众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郭老。这皇帝说话可是很不给面子的,一气起来,简直没一个皇帝样,但对方能把你管得死死的啊。

    郭老连忙跪下:“皇上,臣并无此以意。”

    “是吗,朕不信。从朕登基开始,已过了几个月,朕想问问,在场的肱骨大臣们,你们有没有拿出什么建树出来呢?国库里添补的银两,是你们给的吗?新的农具、水泥是你们动手的吗?就说说新的律法,你们改个头换个面交给朕,心不虚吗?”

    “别说什么没功劳有苦劳,朕看那些农民土里刨食也苦,他们都没说累,你们好意思吗?拿着这么高的俸禄干什么吃的!”

    心虚,可心虚了······说得众官毫无颜面。

    “朕可从未求过皇后做什么,可皇后下头那铺子利润一半都是上交国库的,朕就想问问你们,什么心态啊?要脸不?”

    “要不要脸啊?”

    “臣、臣自愧不如。”

    “臣有愧。”

    “有愧就滚!下去做你们的事!”

    =

    “真的,大哥今天发了好大的火呢。”

    安淮乐摆手:“这不肯定的么,他老早就看那些尸位素餐的不顺眼了,再说了,侍卫们报告上去后,他查查民间的说法,可不得知道些平日不知道的,不发火可就怪了。”

    “哎,也是,与其关心这个,不如想想咱以后的计划。”

    “不慌,现在还没上正轨呢,话说乔景最近是不是不常和你一块儿啊?”

    “额,哥夫,你要这么说,我大哥不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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