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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皇后说了这些都是大家的智慧,他什么都没做,但众人还是不可避免的崇敬起来。再想想此人是皇帝的发妻,顿时大悟。
这才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啊。
到底是皇后有远见,才能辅佐皇帝成就大业啊。
民间的事,暂且管不着,苏英两人是踩着年关点子来的,此时正忙得不可开交。年宴就要到了,今年虽不算是大丰收,但众人也姑且过上了好日子。
此次的年宴,他不想大办,耗费钱财,却又不想太寒酸了,只好弄点新菜出来。上回把何子临的鱼给吃了后,为了公平,何子临也把他吃了个干干净净,指缝都没放过那种。
这次,肯定也是不能再吃鱼了,且中途的那些歌舞项目也得改改,老是跳舞弹琴的,太没意思,怕是看到一半就要昏昏欲睡了吧。
有必须得有,但也不必那么多。且这些大家都给看乏了。算起来,这还是安淮乐在异世过得第一个新年,感觉像是过了许久,实则也才一个春秋。
突然来的思乡之感,让安淮乐有些怅然若失,随即脑中某个画面一闪而过。
说道过年,现代最传统的节目,那不就是春晚吗?!
仿若醍醐灌顶,安淮乐兴奋得来回踱步,脑中那些记忆汾涌而至,说起年夜,那不就得喜乐喜乐么,现代里的相声小品可不令人乐呵?
想到就干,安淮乐前前后后列了不少搞笑的节目出来,歌舞顺序也稍稍改了一些,看着清晰的节目单,安淮乐自信到叉腰,如今就只缺人了。
这可太好办了。民间召集不就好了?
小品的话,安淮乐并不限于什么人在上头演出,歌舞的话,宫内有教坊司。何子临上台后,遣散了不少宫女,若是只能靠技艺过活儿的,留下来也行,反正制度都改了,如今也没人敢乱来。
教坊司现在被叫国立舞房,里头制度严明,何子临只留下了些许善歌舞之人,若是想借着这个地方攀附权贵的,一律将人赶出去。
现在舞房可以外出接私活儿,但赚取的钱财只能三七分,若想自立门户也行,但必须得将这些年教养的费用都给填上,这是安淮乐的主意。总不能朝廷养你们这么多年,现在制度好了,就能一脚把人踢了?哪有这道理。
不过即使如此,舞房中最终留下的人们根本不想离开舞房。朝廷这边有资源啊,只会接什么商演的,但若是出去了,能不能找到活儿不说,说不定还能出卖啥呢,他们可不愿意。
现在舞房可谓是焕然一新,作为国家养了怎么多年的部门,朝廷需要,自然先满足朝廷的。
说起这个,安淮乐突然想起了在某个旮沓的人。
不知道舞房最近盈利几何啊,那个叫薛白羽的,不知道把钱还清没有?虽然几千两,安淮乐根本不放在眼里,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那可是他的钱!
现在苏英老两口没事就去田地里瞅瞅,同何子成一路,偶尔还会去田庄看看收成,这些作物他们也曾种过,检查起来得心应手,得到了自己发挥的机会,心里畅快得都不想回宫了。
何子临又在和蓝家商量出口的事,无暇分身。
没办法,安淮乐就只好一个人去看看了。
到了地,二话不说就让管事拿账本。嗯嗯,青娥六百两、纪芳秋七百两······薛白羽,嗯?
安淮乐眉头微皱:“这个薛白羽怎么回事?一百三十两?他是用手跳的吗?”
管事为难说:“额,这倒不是,主要是他最近抱恙,不能出演。”
安淮乐冷漠一关册子:“大夫看了吗?”
“额,看了的看了的。”
什么病初一生到十五?安淮乐可不信:“姜岚,宣太医来,我倒要看看是真假,一百三十两,可真是连房租都给不起!”
【作者有话说:断更只有一次与无数次,花椒要稳住!】
第86章 雨露~
作为一国之母,安淮乐显然是不用亲自过问这些事的,被遗忘的人,安淮乐并不将其放在心上,比起人,他更想把那六千两拿回来。
在得知查到对方贿赂大夫后,安淮乐便没了耐心。
姜岚说:“那一百多两还是他头一次跟着去商演后,那些人混着团队打赏了,正巧被他捡着才有的。之后便一直称病。”
安淮乐冷漠道:“那就是一直没有营收不说,还心安理得用着舞房的资源?”
姜岚沉默,他没告诉安淮乐,现在薛白羽还幻想着用自己的魅力打动何子临,装病既是为了逃避劳役,也是为了希望能再见一次何子临,还坐着春秋大梦呢。
实在是太膈应人了,他都不好意思说。
“既然不想还债,也行。我听说京城内有个职业还挺赚钱的,还缺人,正好让他顶上去。”
“不知是什么职位?”管事问。
安淮乐嘴角一扬:“倒粪车。”
······管事的心一震,狠还是皇后殿下狠啊。
“别人怎么倒,他也怎么倒,直到把钱给我还清,以后也不用给他舞房的资源了,赶出去。”
“是!”
“等两个月后看他还怎么选。”
安淮乐可不是一般看不惯这些,有手有脚还有能力,就是不动,包吃包住,还给找好了资源,就只需要练习跳舞便是,工资也是多劳多得,在舞房里,一月少说都有三百两,这可比一般人家收益多是几十百倍。就这,还不满足?
惯得这些人。
一切交给管事他们去办,安淮乐不再过问。
不能忘记主要目的,如今舞房承接的任务不只是接跳舞而已,还负责宫中宴会的策划。安淮乐将册子交给大嬷嬷,着重讲了些方面后,便离开了。
离年会还有四天,他相信这些训练有素的演艺者们。
忙碌中,时间很快到了小年。何子临大宴群臣,所有朝廷官员皆可携家眷前来赴宴。难得的,安淮乐一家子穿着不贵气的华服。
何子成两人也穿着亲王的服饰,后头老两口更是穿着太皇制的衣服,简直亮瞎其他人的眼。
直到此刻,四人才有实感,看着下头朝拜的官员,四人还有些胆颤,不过下头的臣子们大都心思细腻之辈,并不会让他们不自在。
坐在高位上,吃得也还是些家常菜,唠的磕也不是什么朝堂大事,不知道他们从哪打听的太上皇一家喜事农耕,如今的作物大多都是这些人弄出来。农事部的人兴奋不已,还特意通了关系坐在几人不远处,偶尔说上两句,心情美极。
和从前的节目不同,诸位大臣还以为又是商业假笑的一天,没想到后头上来的节目如此搞笑。听着下头那些伶人大逆不道的台词,连皇帝也笑的捧腹。
“我告诉皇帝雨露均沾······”
“我给你出几个谜语,树上一只猴······”
“哈哈哈太有才,这是谁的话本子,如此有趣。”
不止文武百官,连上头坐着几位也笑得合不拢嘴,实在是憋不住。见皇帝都不在意,他们这些臣子又怎么能憋得住。
真是笑得眼泪花都出来,后头还有什么魔术,简直令人大开眼界。欢声笑语洋溢在庭院中,不得不说,这是众官第一次在皇家年会上放得这么开、这么开心。
到时候回去一说,屋里不想来的小辈怕是连肠子都得悔青哦。
这些经典的小品笑话,即使安淮乐看了许多便,如今仍是止不住笑意,果真是经典永流传啊。
笑得累了,晚宴才能吃得更多,本就是按着大量做的,用的也大都是宫中安淮乐几人种的食材,那滋味,当真是赞口不绝。
就是有点可惜,上了一道鱼却没有之前的好吃啊,啧啧,听闻那鱼是皇帝专供的,都年宴了,皇上也太小气了吧。
何子临黑脸,看着众人尝了一筷鱼肉后,频频往自己这方向瞅着,还能不知道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哼,就不给你们。
心里得意,面上也回了那些小心觑觑的官员们一个笑,筷子上还夹着晶莹剔透的鱼肉,姿态十分欠打。
众官:······本来是没什么的,被这么邪魅一笑,顿时手里的鱼就不香了啊。
“苏大人,您怎么不动筷啊?我听说这些菜的样式都是皇后亲自想的,味道比之前御厨做的还好吃呢。”
“是啊,怎的都不动筷啊,再不吃,怕是只剩边角了啊。”
“皇后殿下再如何奇思妙想,苏大人也不能紧盯着啊,待会儿再去谢意不迟。”
苏柏深反应过来,感觉将视线拉回来:“皇后殿下巧思。”
他方才并不是在看皇后,而是在看皇后的娘—太后。
“对了,不知各位知不知道太上皇与太后的名讳呢?”
施翰伦皱眉:“苏老儿,该吃饭就吃饭,皇家的名讳岂是我们能议论的。”
苏柏深不说话了,他知道有些越矩,可他确实迷惑,还有那么一丝期待。
宴后,苏柏深一脸愁容回到家,惹得苏夫人也有些郁郁的。
苏夫人前些年遭了罪,身子骨弱了些,现久居府中,今日的年宴也没去。
苏夫人关怀道:“怎么了?我听小厮说今儿年夜宫中热闹非凡,连皇上都高高兴兴的,没有一点儿不耐。怎么你回来,就耷拉着脸。”
苏柏深欲言又止:“无事,只是借景伤情罢了。”
苏夫人:······他家老头最喜欢说这些听不懂的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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