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1)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24:18

    第五十四章

    撷露看着蒙烟越发凝重的表情,不安地动了动。

    是自己生了什么重病么。

    蒙烟被他的动作唤醒,从惊诧中回神,慢慢抬起头,神色复杂地望着他。

    “我……我怎么了啊……”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

    蒙烟侧过头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苦笑,轻轻叹了口气,再转回来,艰难道:“小嫂子你……”

    这话要我怎么说啊啊啊!蒙烟抓狂,虽然撷露的年纪连他的零头都比不上,可他在心里早已认定这是长嫂,多少带着点有距离的尊敬。

    况且看撷露的表情,自己怕是头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我,咳,我侄子。”他隔空向撷露腹部的方向虚虚一划,换了个说法吞吞吐吐道,随后垂首起身,后退两步,不再说话。

    撷露顺着蒙烟指的方向低下头,茫然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何意,缩在圈椅里的身子一僵,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搭在小腹上。

    平坦,温热,随呼吸缓缓起伏。

    这下面睡着一个小生命么。

    一个宝宝,自己与邈云的宝宝。

    撷露轻轻抚了抚,怔怔落下泪来。

    蒙烟此刻也不知所措,谁能想到邈云留了两位家属给他呢,撷露目前的状态根本离不开人,独自呆在这山里他没办法放心。

    “那个,小嫂子,”想想只有这个法子最妥帖,蒙烟思索片刻开口道:“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太危险了,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先随我回去,宫里禁制多,更安全,伺候得也更周到些,也有芷离可以陪着你。”

    撷露却好似没听到一般,目光茫然。

    蒙烟看到他这幅样子越发害怕,更不敢让他一个人留下,上前蹲在撷露身边苦劝许久,撷露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慢慢点了点头。

    蒙烟长抒口气站起身,走进院子远远唤了一声,鸟鸣立刻自空中传来,一只赤色玄鸟应声落地。

    向来不喜带坐骑,可蒙烟早料到此番情势复杂,玄鸟随身以防不备。

    将撷露扶出来安顿在玄鸟背上,屋门院门锁好,蒙烟看着空荡荡的小院,担心忧虑皆化为一声叹息。

    师兄,你可一定要没事。

    邈云侧卧在榻上,睡得很沉。

    他灵脉尽毁,已不能称为仙,除了不老不死几乎与凡人无异,连日来的折磨已经耗尽心神,他终于撑不住昏睡过去。

    玄落与他面对面躺着,抓过邈云的右臂搭在自己腰间,目光痴迷地描摹眼前人的眉眼。

    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他生于魔界至浊之地,魔气戾气怨气结胎而成,降世即为灾祸,无魂无魄无一处容身,唯一拥有过的,就是邈云。

    过去生不如死的几百年,他都是靠想着邈云才撑下来。

    邈云一定在等他,一定在等他回来。

    可当他逃出来了,找到邈云,发现他身边竟然多了个人,那人享着邈云的爱,温柔,甚至是逆鳞结的同心印,还怀了邈云的种。

    一个孩子。玄落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连肉身都是修为凝塑而成,怎么配怀胎。

    24:20

    第五十五章

    “师尊……师尊呀……”

    轻软的娇吟打破沉静,软榻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湿黏水声渐次响起,间或夹杂着几声绵绵的叹息。

    邈云双眼紧闭,眉头蹙起,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身子不住蜷缩,肩膀剧烈颤抖。

    玄落的声音,攀升的快感,他被魇在一场下流噩梦里。

    梦中不见撷露,不见山间草屋,不见二人一同装饰的轻纱帐幔,他孤身在黑暗边缘,深渊中探出一双苍白的手死死扯住衣袖。

    下坠,落不到尽头。

    大口喘息着醒来,像是溺水被救起,邈云猛地坐起来,手脚并用迅速后退。

    玄落跪趴着没动,仰起脸,自下而上望着他。

    无可挑剔的贝齿菱唇,无论何时都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点白浊挂在嘴角,嫣红舌尖探出来,舔得干干净净。

    邈云没说话,只是闭上眼。

    这些天来,他总是无言。

    玄落将他带回了当年那间院子,他曾亲手下的禁制封存了时间,几百年过去,分毫未变,二人之间的无数回忆充斥脑海,痛苦与美好相冲,邈云实在精疲力竭。

    玄落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撑直双臂向邈云慢慢爬过去,看到邈云因为自己的靠近而轻轻后仰,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停顿一瞬后又落下,若无其事扑到邈云怀里。

    “玄落很久没做过了,师尊可还喜欢?”

    他用鼻尖轻蹭邈云的喉结,舌尖湿淋淋地舔着颈侧。

    软榻就这么大,邈云已经退到尽头。

    二久欺欺溜似期久三二

    玄落仍在不停向他怀里拱,躲不开,生受着,指尖死死扣住扶手边沿。

    铃铛清脆地响,是玄落在用舌尖顶弄,濡湿感久久不散,捂在银质颈环里,黏腻冰凉。

    “师尊,师尊,说嘛。”

    玄落咬住邈云的耳廓,热切地撒娇,气息扑在鬓边,温软香柔。

    邈云忍无可忍,竭力歪着头,身子也跟着侧倒,挣扎间铃铛晃得激烈,一屋子欢快的叮叮当当。

    刚刚含暖的软肉从口中逃走,玄落眨眨眼,失望地舔了舔唇,捉来手边的银链用力一拽,邈云呜咽一声,猛地被扯回来。

    “师尊为什么要躲?我生气了!”

    银链越拽越紧,颈环边缘卡进皮肉,玄落在邈云剧烈的呛咳声中尖叫,邈云捂着嘴,胸膛剧烈起伏。

    颈环边缘并不锋利,可还是磨出了血,玄落看见那一点殷红立刻噤声,惊慌地松开银链,靠到邈云颈边。

    “血,是血,师尊,你痛不痛……”

    他心疼得眼圈都红了,泪水啪嗒啪嗒掉下来,把鲜血细细舔掉,指尖抚过,伤口愈合。

    “躺得乏了,出去走走吧。”

    邈云的血里像是有什么恢复神智的灵药,玄落向后退,拉开和他的距离,忽然变得温顺而得体,全不见刚刚的乖戾。

    “睡莲开得正好,师尊想去看看吗?”

    他不等邈云回答,站起来牵着银链向外走。

    反正也是等不到的,何必留下空白给自己难堪。

    曲廊临水,拐角让出来玲珑的山石,日光顺着廊檐钻进来,打在邈云敞开的衣襟上。

    他只披了一件外衫,没有腰带,内里赤身裸体,脚踝和手腕都扣了同颈环一样的银铐,走起来一路清泠泠的声响。

    响声在水榭停下,玄落把邈云推坐在鹅颈椅上,自己则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