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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让人难过,但是即使再难过,总还是会过去的,我从这间房子搬出来的那一晚亲手埋了自己坚持了八年感情,我已经和过去做了告别,现在轮到他了。
还记的上大学的时候,我让游本安陪我去山上露营,看狮子座流星雨。
但是正赶上那天他有篮球比赛,他不愿意缺赛。
可是晚上比赛输了。
结束后已经很晚了,去郊区来根本来不及。
我们衣服都没换,帐篷也没拿,骑着摩托车就奔着观测点儿去了,可迎面都是往回走的人。
我不死心,一定要去公园的观测点看看,我当时想着,哪怕只看到最后一颗流行呢。
可是我们等了半宿,一颗都没有再等到,他看着我冻得直发抖,懊恼的说就不应该去比赛的。
现在也是一样,他既然选择了篮球,不管输赢,那就再没有流星了。
我爱他的那些年曾经想过,只要他没有和别人在一起,哪怕就这么过一辈子,我也认了。
可是后来有了肖睿,他选择了肖睿,就没有爱他的姬陌尘了。
对于我们俩,我虽然觉得可惜,可是也知道有些东西错过了也就没有了。
流星不会因为你遗憾就重新降落,爱情也不会。
照顾游本安睡下,给杨兴业打了电话,报了平安。
杨兴业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认命的在公司加班。
我又给卫泊远打了电话,让他完事了过来接我,原本想着我今天不出门,车就让他开走了。
看着游本安的睡颜,我最后连个纸条都没有留下就走了。
睡吧,既然正式和过去做了告别,再醒过来,就是新生了。
第20章 第 20 章
过完年后卫泊远也开学了。
我在家闲来无事的养起了花草,原来因为工作忙,没时间侍弄,现在时间多了,便买了一些打发时间。
只是我可能没有养花的天赋。
刚买回来的山茶开的十分好看,结果养了没几天就死了。
就连还没开花的乒乓菊也没能活过一个礼拜。
我不死心,又买了几株带花苞的乒乓菊,老板和我保证一定能养活,可是有老板的保证护体,它们也没能幸存下来。
卫泊远看我不太开心,第二天不声不响的去买了几盆多肉和仙人掌,把我的阳台摆满了。
早上起来,我看着一阳台的绿植,心里有些好笑又感动。
我没告诉他,乒乓菊的寓意是圆满,我本来想养到开花了,摘下来送给他的。
天气回暖的时候,卫泊远提出带我去见他室友,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
我是很久没有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社交了,一时间还有点儿紧张,怕我哪里不好给他丢人了。
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是好面子,女朋友长的好不好看都要拿出来攀比,更何况我这个男朋友。
约好吃饭的前一天,我看着衣柜里清一色的衬衫和正装,果断拉着卫泊远陪我出去买衣服。
试衣服的时候我不管穿什么他都说好看,非要全买下来。
我翻了个白眼,最后只选了一身卡其色的毛呢长外套,和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
第二天我们打车去的饭店,因为堵车我们到的有点儿晚。
等我和卫泊远相携进到包房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点完菜等着了。
看到我进来,大家脸上明显感觉有些惊讶。
我打量了一圈,一共四个人。
来之前卫泊远说过,有两个是他的室友,还有两个是准备和他们一起创业的计算机系同学。
作为寝室的老大,郭明明第一个站起来和我握手。
郭明明确实有些惊讶,老三回来说他喜欢上自己上司的时候,大家都挺震惊的,毕竟他之前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喜欢同性的倾向。
而且大家还怀疑他是不是被经验丰富的老男人职场PUA了,毕竟他的自身条件那么好,身高腿长帅一脸,有钱的老男人最喜欢这一款小狼狗。
可是见到了真人他们才相信,是他们老三先追的人家。
眼前人看着很年轻,好像不过二十左右,肤色很白,头发和眼睛都是浅淡的颜色,带着金丝眼镜一幅温和的样子,见人未语先笑,两腮隐约可见两个梨涡,看起来就是很温柔的性子,放在身边赏心悦目的很。
更何况老三可说了,这位上司对他十分照顾,妥妥的人美心善。
于是原本想帮室友把关的心思,都变成了和“弟妹”联络感情。
我是销售出身的,要是想和谁套近乎,那简直太容易了,才喝了一轮,桌儿上就开始都管我叫哥。
因为姬哥实在不好听,于是他们都学了卫泊远,叫我陌哥。
听到这个称呼,坐在我身边的男朋友还有点儿不太高兴,嫌弃他们自来熟。
看他吃错的小模样,我心里还挺喜欢。于是在桌子下面不着痕迹的偷偷拉了拉他的手。
他反手一把抓住,还握在手心里捏了捏。
席间我不着痕迹的从他们嘴里听到了不少卫泊远在学校时候的事。
比如体育系的和他们比赛时候打脏球,完事儿后卫泊远带着社团的人,去更衣室在他们每个人的球衣上都写上SHAME ON YOU.
比如艺术系的系花每次球赛的时候都去给卫泊远送水送毛巾,结果期末的时候,卫泊远算了一下价格,把钱都给她转了过去。
比如卫泊远在大二他爷爷去世那年就把爸妈留下的房子卖了,前几天开始室友就陪着他一起去看房子了,他说要买房子结婚。
吃完饭后,回家的路上他和我说:“我现在的钱还要拿出一部分来做创业的前期投资,剩下的只够付一个一居室的房子首付,你会嫌弃我吗?”
我笑道:不嫌弃
少年一片赤诚的真心,谁会嫌弃呢。
第21章 第 21 章
卫泊远毕业典礼之后,我们带着一阳台的小花盆,搬进了新家。
新家一室一厅,房子不大,房产证上写了我们两个的名字。
他工作室也开了起来,地点就在家附近的商业写字楼里面。
当初和雷鸣宇说好了不会再拒绝他约饭,于是在他休息日约我的时候,和卫泊远说了一声,就自己去赴约了。
“你其实并不喜欢朝九晚五的工作不是吗?当年你是为了游本安,现在又为了卫泊远,其实你对他的投资已经帮了他的大忙,也不必非要去他工作室帮忙。”雷鸣宇给我倒了一杯红酒,不是很理解我的说道。
我切着牛排,歪了下头看他:“一看你这就没有和谁正经在一起过,任何关系都附带着束缚和责任,而这个责任不是基于你自己的认定,而是基于对方的需求,即使卫泊远总是装作一副成熟的样子,也从不对我提出要求,但是我知道,他是希望我能去他工作室帮他的,他也喜欢和我一起工作。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去做让另一半愉悦的事情,这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
他放下酒瓶,住着下巴说:“你总是有些我不能理解的奇奇怪怪的道德感。”
我耸耸肩:“可能吧,我爷爷经常说:严以律己,宽以待人,你就会发现生活会高兴很多。”
雷鸣宇又说老板开春后慢慢恢复了正常,只是越来越往工作狂的方向发展,也不爱回家,杨特助没办法只能天天和他加班。
杨兴业扬言,自己就是被姬陌尘给骗来当牛做马的。
公司之前的特助夸夸群也没有解散,不过改名成了特助骂骂群,因为杨兴业每天被老板压榨,所以对女同事也不留情面,完全拿她们当男人使唤,所以群里经常骂声一片。
听他在这八卦,我都懒得问他是怎么混进人家女同事的群里面的。
期间卫泊远给我发了信息,问我什么结束,他来接我。
雷鸣宇笑话他小狼崽子似的,护食护的厉害,出来吃个饭还要查岗。
卫泊远来接我的时候,还要装出一幅不在意我和谁吃饭的样子,嘴硬说他是闲来无事,才顺路来接。
等到了公司一问郭明明,才知道,今天正忙着,他趁着大家不注意就跑了,我俩回来他这才知道,原来是去接我了。
我也不点破他这点儿小心思,只是对他的爱吃醋和小心眼有了个新的认知。
中秋节过后是卫泊远的生日,当初他说好一毕业就带我出去旅游,结果因为装修房子和工作室的关系,也没能实现。
赶在他生日之前,我帮着他们赶了几天进度,终于在他生日的时候空出几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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