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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谁不想跟着点石成金的金融界炼金术士共享富贵?
所以,即便是一些外人看来光鲜亮丽的公司,也在努力向乔意浓背后的大家长,彰显自己的诚意。
他原本就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如今,也不过是回到他本该去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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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绥宁说到自己的英明决策,要乔意浓夸奖自己时,后者乜斜他一眼,说:“那你有算到景深这么坑爹吗?”
季绥宁果断承认自己的不足:“那的确有失算的地方。”
这话倒也出自真心。
是他大意了,没想到景深居然会跟集邮似的,把他的老情敌一个个捡进节目里。这还是个恋爱真人秀。
季绥宁守在外面,看全了嘉宾阵容后,都快气笑了。
回头一个电话拨过去,兜头盖脸就是句:“你是搞节目还是在搞我?”
景深掏了掏耳朵,懒洋洋道:“别激动,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可是大忌啊。”
季绥宁:“宋晴就算了,娱乐圈那么多人,你就非得把那俩弄进来?”
景深不答反问:“怎么宋晴就算了,她可是你的前女友,就不怕她在节目里,跟你的小白菜爆点过去的料?”
季绥宁顿了下,说:“她有分寸,但你没有。”
景深这人是真不知道,分寸两个字怎么写。
在他的成长路途里,即便看他再不顺眼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天才。所以,景深也就拥有了天才一切的坏毛病。
他骨子里爱刺激,当观众们摸不透剧情的走向时,其实景深自己也不知道,会迎来什么结局。
他沉迷在未知的刺激里,只有时刻保持新鲜,才能激发他更多的灵感。
而如果他主导的节目,只能照本宣科的按剧本走,他绝对会兴趣缺缺,提不起劲。
景深到现在还没翻车,一得庆幸有个台长老爸,能随他这么造;二是老天爷真在赏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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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哥?季哥?”乔意浓歪着脑袋,凑过来好奇地瞧他,“你怎么了,看上去有点怪怪的。”
季绥宁回神,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少年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丰润的嘴唇张张合合,鼻息都交融在了一处。
气氛有瞬间的凝滞。
少顷,他将眼镜摘了,借着擦镜片的姿势,避过乔意浓的视线。
直到心绪平复下来,才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道:“那作为赔罪——”季绥宁戴好眼镜,转过脸来促狭一笑:“你想休息吗?”
乔意浓眼睛都亮了。
“清凉山庄避暑游,我请。”
季绥宁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假,等你录制完第二期,我们就出发,怎么样?”
“好哦!”
乔意浓兴奋地把抱枕往上一抛,一时间也没想起,那句“我们就出发”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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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外卖送来,他们吃饱喝足,已经快九点了。
距离睡觉还有段时间,但又不知道干什么,乔意浓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百无聊赖地靠在懒人沙发上放空大脑。
没多久,同样洗漱完的季绥宁找了过来。此时他半干的发随意散落,没了发胶的固定,刘海也落在了额前,显得他年轻了不少。
这时乔意浓才发现,其实季绥宁也长了张风华茂年的脸。
只要他不往精英成功人士的方向打扮,放出去说是大四学长,都有人信。
季绥宁居高临下地站到沙发边,看着他似笑非笑。
乔意浓整个人陷在橡皮粉的沙发里,像猫猫一样惬意地缩着脚,显得小小只十分可爱。
懒人沙发外铺着一块厚厚的羊毛地毯,季绥宁索性挨着他,席地而坐。
他这时没有戴眼镜,乔意浓盯着看了会儿,突然坐起身,道:“我发现你的眼睛,看着像个奸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季绥宁精于筹谋算计,虽然生了双多情的桃花眼,但偶尔,也会有无机质的精光浮动。
他的眼镜更像是一种伪装,有了镜片的折射,再看他的双眼时,犹如隔了层纱。
而细细的金边眼镜,也将他修饰得温文尔雅了许多。
乔意浓问:“你几度啊?”
季绥宁收回微讶的表情,笑眯眯答:“150。”
“哦——”乔意浓往后一倒,又缩回了沙发里,躺着取笑他:“你果然是拿眼镜来装模作样的。”
他在信任的人面前,总是过于放松警惕。
乔意浓是侧着躺的,睡衣宽松的圆领接受万有引力的影响,向下滑落,裸呈出半截细窄的锁骨。
而本人却对这一切懵懂无知。
季绥宁默默无声地欣赏他不经意间展露的风情,嘴唇蠕动,提议:“既然睡不着,来两把游戏,如何?”
乔意浓诧异:“你还会打游戏?”
季绥宁挑眉:“不但会打,还能打得你跪下叫爸爸。”
呦呵,好大的口气。
乔意浓顿时精神了,垂死病中惊坐起,摸过手机,气势汹汹地拍了下地毯:“来来来,让你见识下什么叫极限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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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绥宁没说谎,他游戏真打得挺好,人头拿的比乔意浓还多。
热火朝天开黑了几把,乔意浓就跟储能电池似的,有电时精神奕奕、没电后火速萎靡,一局打完,揉着眼睛就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游戏后台里。
跟个小孩子一样。
季绥宁静静注视了他会儿,然后伸手,撩开他的额发。
入手是微凉柔滑的肌肤,中央空调静悄悄地运行着。
少年的额头白而光洁,像刚剥壳的鸡蛋,半点细纹都没有。
季绥宁看着看着,像被蛊惑一般,忍不住俯下身,去亲吻熟睡中的人额头。
然而就在最后一秒,他停住了。
半晌,季绥宁直起身,撤回的手流连过眉眼,最后停在少年的鼻梁上捏了下。
对方睡梦中被打扰,不高兴地哼哼了两声,扭着头想要躲。
季绥宁笑了下,无奈轻语:“我要是个坏人,你该怎么办?”
柔软的指腹碰了碰少年薄薄的眼皮,他想:
这么漂亮的眼睛,如果不能在亲吻时注视着自己,未免也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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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乔意浓抱上床,盖好被子,季绥宁退出他的卧房,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拉开通向阳台的移门,手肘倚在雕花扶栏上,默默点了支烟。
火星在黑夜明灭,他望着逐渐陷入沉睡的这座城市,抽了口。
季绥宁不是老烟枪,也没那么喜欢烟的味道。只是有时,人总需要借助一下外物。
和景深的那通电话最后,对方忽然提了句:“你总不能一直困在那个局里。”
“季绥宁,你已经离开季家,和他们没有瓜葛了。”
他摸出手机,扫了眼通讯记录,拨出一个号码。
等待的长音后,电话被接起,不等对面搭腔,季绥宁先是笑骂了句:“你个混账,连我都算计,是不是拟定嘉宾名单那会儿,就已经想好有今天了。”
电话那头的景深嬉皮笑脸:“兄弟也是想帮你一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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