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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宽敞到更像是一座小型的图书馆。一排排的书架上,拜放着各类原文书籍,乔意浓在几排书架间转了圈,又站到书房正中的玻璃展柜旁,低着头观摩珍贵的手稿原件。

    看得出来,庄园的原主人,是位很有品味的士绅。

    乔意浓想通关窍,转头问:“这庄园是你的?”

    季绥宁双手背负在身后,站他旁边笑眯眯点头。

    乔意浓:“那个幽灵也是你?”

    季绥宁再点头。

    乔意浓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阵。

    为符合角色身份,季绥宁特地穿了套造型复古、考究华丽的礼服,平常戴的金色边也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单片眼镜。

    圆圆的半框架镜片,只有一条细细的金边搭在鼻梁上,另一边是条漂亮的金链垂落下来,特别符合季绥宁斯文矜贵的气质。

    依照景深抠抠搜搜的程度,这身行头大概率是季绥宁自己的。

    乔意浓:“还行,挺像那么回事的。”

    季绥宁:“你坦率点,直接夸你季哥一句帅不就行了。”

    乔意浓故作为难:“话都让你自己说完了,我再说一遍,就有点累赘了。”

    季绥宁:……

    他笑骂:“你就仗着我宠你。”

    -

    书房的暗门开在靠墙的那排书架后,只要触动机关,书架就会向两边分开。悄无声息的,不知是用了什么材料。

    乔意浓算了算楼梯的阶数,确定这是到三楼了。

    他好奇地东张西望,问:“现在我也是你的俘虏,那你先前把张珂然藏哪儿去了?也在这里吗?”

    季绥宁:“他自然是在他该在的地方。”

    乔意浓回头。

    两人对视一会儿,季绥宁指指楼下:“地下室。”

    乔意浓:“哇,这么狠的吗?”

    季绥宁无辜摊手:“我不过是尊重节目组的规则。”

    乔意浓:“所以接下来的俘虏,也会被丢进地下室?”

    季绥宁:“是。”

    乔意浓指指自己:“那我怎么……”

    “你和他们是不同的。”

    季绥宁长臂一伸,托住他的后脑勺,深情款款说:“因为,我爱你。”

    夏末的夜晚,依旧留着些许三伏的余韵。

    青年没了镜框的遮挡,而愈显精明的一双眼睛,此刻也像被晚夏的余威烫化了,变作柔情涌动的一池春水。

    简直要将人溺毙在温柔乡里。

    -

    乔意浓:……

    乔意浓:“喂。”

    季绥宁:“嗯?”

    乔意浓一指旁边默不作声的摄像大哥:“差不多可以了,还有人在旁边看着呢。”

    季绥宁松开手,直起身似真似假地揶揄:“你看你,一点都不解风情,再好的气氛都被你搅合没了。”

    乔意浓逛差不多了,就坐到躺椅上,懒洋洋地躺好。

    顺手扯过挂在椅背上的薄毯,盖在自己身上,说:“要那么好的气氛做什么,季哥难道还真想和我谈恋爱?”

    季绥宁步子一顿,而后转身,在他身旁坐下:“你怎么确定是假的?证据呢?”

    乔意浓一愣,从毛毯里探出半张脸来,傻乎乎地看着他。

    季绥宁扭头,见状一挑眉毛,桃花眼斜斜睨他:“傻了?怎么,你以为我要假戏真做?”

    乔意浓回转脸,望着天花板长出口气:“吓死我了。”然后忍不住打了下季绥宁的手臂,“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季绥宁一顿,状若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

    乔意浓认真地说:“因为感情是很严肃的事,不好随便乱来的。”

    季绥宁:“那如果有个人也很严肃的和你告白了,你会怎么对待他?”

    乔意浓道:“当然要好好考虑啦,不管最后答不答应,咱们态度都要到位,要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感情,有在被认真对待。”

    季绥宁笑了,摸摸他的脑袋说:“真可爱,我们乔乔真是个好孩子。”

    乔意浓挨了他两下摸,刚开始还好,见季绥宁有爱不释手的意思,就被撸烦的猫一样开始躲了。

    “怎么啦,有人和你告白了?是不是上次那个?”

    季绥宁咳嗽两声,示意他看摄像机。

    乔意浓连忙比了个ok的手势,一脸“我懂我懂,我错了”的神情,朝他眨了眨眼,表示回聊。

    他这些多余的小动作真的好可爱。

    季绥宁内心柔情似水,默默感慨的同时,又为上头的自己感到无可救药。

    他已经觉得乔意浓哪哪儿都可爱,做什么都能令自己高兴,光是在自己面前杵着,都会油然而升起一股满足感。

    仿佛这样的生活,才是他一直以来所渴求的。

    他沉醉其中,并不打算醒来。

    这时,乔意浓又问:“你家原先干什么的?为什么还会有密道?”

    回忆起先前在陈家,对方谈及家庭时的回避,再加上早年,季绥宁几乎跟净身出户般,从季家独立出来的光景。

    实在不像是能从家里继承什么的样子啊。

    “这是我爷爷的小癖好。”

    季绥宁想到什么,语调也跟着轻快起来:“他老人家是个开朗的人,整座房子都是他一手打造的乐园,别墅里的每条暗道,都是他自己构思的。”

    乔意浓脑内开始有了一个笑呵呵的老顽童形象。

    季绥宁:“从年轻起,他就喜欢在屋子里捉弄人,包括且不仅限于:吓自己的夫人,吓自己的孩子,吓家里的佣人。”

    乔意浓:“那他……精神头还挺好的。”

    季绥宁像是被逗乐了,又揉了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在人吱哇乱叫前,继续说了下去:“遗憾的是,自从奶奶亡故后,就再没人包容他的童心了。过没多久,长大的孩子也离开了,成家立业、另选住所。”

    “他被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后来,他就等到了我,也就只有我会配合他不知疲倦的游戏。”

    说到这里时,季绥宁笑眯眯地说:“所以他没办法,只能在百年后,把遗产留给我了。毕竟他也没别的选择了。”

    乔意浓很知趣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

    此时季绥宁虽然在笑,但他的眉宇间,却笼上了层淡淡的伤感。

    -

    与此同时,二楼客房内,正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低气压里。

    林行知和叶其蓁的脸色极其难看,前者冷冷地说了句:“真是高看了有些人的能力。”

    后者毫不示弱,当即反诘:“的确,否则他也不会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消失。”

    双方短兵相接,又很快点到即止,停下了无意义的纷争。同样,他们也意识到坐以待毙不是办法。

    Boss方远要比他们熟悉住宅的构造——就譬如刚刚,他们六个人在套房里摸索半天,也没找到开启密道的开关。

    可见还是个单向设置的机关。

    叶其蓁道:“与其待在这里等着被杀,不如走出去,把藏在别墅里的佣人找出来。他们绝对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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