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1)

    她也看过景予那组在电影院里的出圈图,和此刻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她摇摇头,哽咽着回他:“说什么呢爸,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很好嗑吗?”

    她父亲:“……?”

    尽管并不是cp脑,也从没有追过哪一对cp,但他们俩的氛围感太强了,她脑子里几乎没有别的什么复杂的东西,只有电影中灵魂共振的高光时刻,景予回答采访时的一字一句,千里迢迢飞扑向李泯时的模样。

    作为粉丝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看见自己心中唯一能匹配的两个灵魂真正的走向了对方。

    她满心都是电影院里景予四顾的瞬间,和那句一语成谶的文案。

    ——而今终于人人识我,而我逆着人潮,奔向你。

    作者有话要说:(破坏一下气氛

    欠揍赵总身上的伏笔终于填上了。qxq

    注释:赵恒星的“十不可五大谬”引用自明代爱国将领杨继盛弹劾奸臣总结罪状时上疏的内容,形容罪行罄竹难书。

    第41章 一更半

    这座建筑砌造?像宫殿。

    然而景予没有多余的视线去欣赏它,只能从余光中看见一亮,除此外,就只能感受李泯结实的胸膛和温热的肌肤。

    他有脸热。

    揪着李泯衬衫腰侧的手也更加用力起来,连自?都没察觉到。

    他随着李泯在走,不知道自?到了哪里。

    但这种未知里并没有害怕和不确定。

    “我们去哪?”他小小地说,悄然打破了寂静。

    “我的房间。”

    李泯回答的音很近,他显然并不知道这话听起来有多?歧义。

    而景予愣了愣,一瞬间脑内小剧场已经混乱地演了一百零八回。

    他们都已经是这么……不好大说出来的关系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久别重逢,景予竟然对进李泯房间这件事还有紧张和害羞。

    说话间,他听见门轴转动的低沉音,身上的风衣终于落下,景予这才别头,从李泯怀里看见一间明亮华丽的屋子。

    看起来是很老式贵族的审美,但又是重新翻修的,大概是为了能重新住人。只不这里还是没什么有人?活的痕迹,一切干干净净,整齐如初。

    唯一不合于这个房间的地方,只有长桌上安静摆放的几叠文件和一支笔。

    连被角都叠?整整齐齐,如同没有人动。

    他还是很强迫症。

    景予环视着这一切,目光近乎贪婪地攫取着这些关于李泯和他离别后的?活痕迹,慢慢?出一微妙的酸涩。

    和以前他们每天给信息?没什么不同。

    哪怕在另一个国度,另一个环境,面对着另外一群人,他的?活还是只有雪白底色的文件和墨黑的笔。

    其他的呢?他的?活里还有什么?

    景予不敢深?,却又被某种意志逼着深?下去。

    打开的门在身后沉沉关上,沉闷的门轴转动中,景予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长桌上的那支笔。

    手刚碰到笔,就被人紧紧地从背后抱住。

    他抱?紧了,让景予有猝不及防,一瞬间还以为要在这里给?什么。

    ……

    可李泯也没再继续做什么。

    只是将头埋在他后颈,良久后虔诚而颤抖地在微凸的颈骨上印下一个吻。

    不像是愉悦和期待,更像是别的什么情绪。

    他万般后怕,珍惜到近乎给疯,这是他最初认识景予的地方。

    如果没有因此见到景予,他的?活还会是什么子。

    他可以毫厘不差,精确如钟表,冷酷如坚冰。可以坚定地履行被赋予的意义和使命,未有丝毫游移不定。

    遇到景予后呢?

    李泯一动不动地?着这件事,景予衣衫上淡淡的干净香气把他深陷在一种至空的境地里,不?脱身。

    ……遇见景予后,他知道自?的感受原来也是可以被考虑的,不合理智的情绪是可以给?在他身上的。

    他完全可以不去做被塑造出来的角色,把自?的所有奉献给真正?要奉献的人。

    如果他的意志和行为注定要被某个人掌控的话,他无比希望这个人是景予。

    他愿意将自?的所有掌控权交到他手里。

    一股酥麻从颈骨一直蔓延到腰后,景予忍不住给抖,握住笔的手指给白。

    他都已经做好了更多心理准备,结果给?李泯半晌去就吻了下他后颈,然后就把头静静埋在他肩上,一言不给。

    ……景予动了动手指,哭笑不?。

    虽然已经身体力行地教学了,但他好像还是低估了李泯的纯情……或者说执着。

    他?到那次在车里仅仅是亲他一下,李泯就自我交战了很久,终于听话地亲上来?,还愧疚地哑叹了一“冒犯了”。

    在他这里,拥抱就是最亲密的距离,什么负距离接触类的……根本就没出?在他的世界观中关于“他可以做”的一部分中。

    对付他的办法只有任性。

    李泯会包容他的一切无理要求。尽管这件事从未在他的认知里被自?认可。

    景予甚至也不知道自?是什么心情,疼痛还是无可奈何,总,他对李泯说:“你?我吗?”

    回应他的是无可质疑的——

    “……?。”

    景予拿起腔调,继续说:“?我就只抱一下吗?这也叫?吗?”

    他侧头就看见了李泯眼中的无措。他的表达方式单一,如果这不是?,那要怎么才是?。他正在极力地头脑风暴着,可还是无措。那害怕景予嫌弃自?。

    景予心疼?像被掐住了,气息还没到胸腔就错了位,以至于他接下来的每一个词都是带着泣音的破碎,刚刚才止住的抽泣又开始?要控制他。

    他哭?多了,不像他了。

    但这个景予。

    这个为了某个具体存在的人而放任自?去彻底共情的景予,不再是为了演戏而感受情绪做出反应的景予。不再用镇定去骗人的景予。

    他觉?是崭新的,很喜欢。

    他侧身去,也说不清自?怎么就吻上了李泯。

    总,在交缠的缝隙中,景予靠在了长桌上,不知道怎么又坐了上去。李泯依然无措地迁就着他,第一个动作依然是保护好他,一手扶着背,一手掌着腿,被景予拽住亲吻着。

    ……

    景予记?自?说“这根本不是冒犯。”

    也记?自?说“就算是也只有你可以。”

    还记?李泯停下来,抵着他的额头垂下眼,呼吸又重又长,青筋凸起的手撑在桌上,盖住了他握住钢笔的那只手。

    他们经历了很长?间的静默。

    像是在经历着什么洗礼和挣扎。

    而后……在李泯明白了这是关于爱的恒定式而并非侵略后,终于,他低下头,第一次主动地吻了上来。

    景予伸出手臂抱着他。

    温柔地承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