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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砚要求道:“明日一早,拿给我瞧瞧。”
无砚微微垂眸,不言语。
◎发现盆地◎
沉静之中,无砚的双手缓缓往阳清远的玉脂上滑,随后两人用花瓣与丁香缠缚,无砚更是俯身了下去,在浓浓的夜色里两道身影合二为一,交织出无法自抑的乐章。
紫饰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都过来吃饭吧!今日是无砚的生辰,我让厨子做了无砚最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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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阳清远与无砚一起回到清辉馆,刚沐浴后换上的洁净衣袍都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凉风徐徐吹拂两人的衣袂,使辛夷花香与梅花香相互交递。两人先去了首楼,瞧了一眼几只猫的状况,见到岁月静好,便安心地上楼,进到了寝房。
无砚只好再度含住酒碟,饮下了佳酿,又连续饮了三杯,果然饮完五杯以后,酒壶就空了。杨心素凑到无砚的身侧,关心着问道:“这酒好不好喝啊?”
第181章
阳清远挂好衣袍,就来到寝榻前,轻轻坐在寝榻边缘,侧过身来,面对着无砚,垂眸坦白:“其实,我收到了我哥哥寄来的信函,是元宵那日送过来的。”
无砚从齿缝挤出话语:“有什么不同。”
无砚说:“我可不想在自己的生辰喝醉了。”
阳清远立刻道:“别呀!你记不记得,那个女人给我们下了药,累到你我腰疼。”
阳清远大方且干脆地点了点头,回了一声‘嗯’。
打算做这个缠花发钗~( ̄▽ ̄)y
黄昏一眨眼来到,杨心素一如既往地在那座院子里习武,与慕容擒雪赤手空拳地对打,拳法已经有些精进,能灵敏地对付自己外公的招式,后空翻的身姿也十分敏捷,慕容擒雪因而有些满意。
阳清远凑近他的脸庞,望进他的眼眸里:“你的脸上已经这么写了。”
无砚只吹着仓皇的吐息,不说话。
待阳清远走近,无砚便问道:“你今日都去哪里了?我以为你又溜出雁归岛……”
杨心素听闻声音,但没有贸然回头,一边再度与外公对打,一边答道:“我今日一整日也没有见到舅丈!”
无砚回道:“你可不要说自己不行,不然我就要喂你吃药。”
阳清远疏朗地浅笑:“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佳节祝贺而已。”
傍晚,厨子敲响了铜钟,慕容世家的大主小主都听闻钟声以后,来到饭厅,无砚一回头,赫然瞧见失踪了一整日的阳清远。
说罢,他就将酒碟凑到无砚的唇前。无砚愣了一愣,但还是轻轻含住酒碟的边缘,缓缓饮下了佳酿,然后边回味边启唇:“梅子酒?林檎?橘子?葡萄酒?凤梨?桃花酒?猕猴桃?罗浮春酒?屠苏酒?米酒?”
杨心素不敢与母亲顶嘴,只暗暗想道:到时候我偷偷找舅丈调一壶,嘻嘻……
阳清远立刻代替无砚回答:“你想喝,我可以调一壶给你,但你若是喝醉了,可别赖我头上。”
慕容钦湄闻言,立刻欢喜着劝无砚:“就凭这个吉利的寓意,你就该喝下子婿调的这半壶琼浆!”
紫饰夭出语:“这酒里有四种生果子的浆汁,六种佳酿,这六种佳酿之中又有两种是用生果子的浆汁所酿,岂不是寓意‘四季平安,六六大顺’?”
无砚立刻转身,迈步走到座位前坐下,阳清远尾随着他,坐在他的身侧,还为他夹菜。一顿饭结束以后,众人陆续走出饭厅,就要分开,去做各自的事情,突然四面八方腾升起了五彩烟火,迅速冲上了高高的夜空,并立刻绽放出绚丽的巨大五彩花火,雷鸣般的响声也在双耳边响起,甚是震耳欲聋。
阳清远劝酒道:“只有半壶酒,一共五杯,喝不醉你的。”
无砚清冷地瞥了他一眼,清冷地答:“好喝不好喝,都与你无关,反正我都喝完了。”
无砚抬起双手,轻轻扶着阳清远的肩头,直直望着阳清远的眼眸,脸上平平淡淡,没有表情:“所以……?”
五彩花火的光照进了无砚的眼里,无砚仰望着夜空,惊愣到哑然。几个人里,只有文茜惊喜着叫道:“这是谁准备好了的?太美了!”
阳清远浅浅一笑,一双柳叶眼就弯成了钩月,启唇:“你怕我偷偷溜去找我哥哥?”
无砚便更加觉得奇怪,不禁低头寻思。他脚边的黑黑不懂他的心思,看着杨心思在对打片刻,突然朝杨心素冲了过去。
杨心素耐心地问第二回:“那到底好喝,还是不好喝?”
阳清远回道:“算你舌头灵!”又斟了一杯酒,将酒碟送到他唇前:“再尝一杯。”
此夜的月轮仍是正儿圆,透出一丝丝银光,欢喜地庆祝生辰以后,不知不觉已入了深夜,夜空的墨色愈加浓郁,月轮也愈加皎洁,时不时勾魂摄魄。
阳清远道出理由:“你还是以往那个你,只是很喜欢很喜欢这样的事,我真怕你乱吃了什么药。”
无砚正经道:“我才没有这么想。”
文茜忙拉住杨心素的胳膊,将杨心素拉回到身侧,低声训话:“你还没到弱冠之年,喝什么酒啊!”
杨心素见状,急忙闪开,边躲开边叫道:“走开!走开!别缠着我啊!我很忙的!”
一名家仆端着托盘走上前来,至阳清远面前,阳清远从托盘里拿起一只空酒碟和一只酒壶,斟了一杯美酒,送到无砚的面前,对无砚道:“我知道今日是你的生辰,一大早就为你准备了这份礼物,这酒也是我为你调的,你尝尝。”
无砚来到这座院子,一瞧外祖孙两人,便奇怪道:“清远没有来到这里?”
阳清远吹着仓皇的吐息,启唇:“成亲以后,你与以往不同了。”
阳清远看着无砚接纳绝好心情时的神态,越看越心动,忍不住覆上花瓣好几遍,使劲地拍打柚子,让无砚心情绝好得发颤,一遍又一遍地轻唤‘清远’。
穿过隔断门,步入里室,在屏风前,阳清远温柔地为无砚卸下披风衫子,挂好在衣服架子上,自己也卸下了披风衫子和交领袍子,都一一挂在架子上,无砚将自己的袍子和腰带解下来,随手交给了他,随后赤脚进到了寝榻上,第一个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