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9(1/1)

    江箫:“……”

    沈轻:“不用,我还有呢。”

    江箫气不打一处来,就这么坐在床边瞪着他。

    沈轻盯着他看。

    “操!”江箫满脸煞气的骂了声。

    “你是不是又嫌我有病。”沈轻跪坐在床上,靠墙和他面对面的望着。

    “你当我是什么?”江箫盯着对方无辜的大眼睛,忍住心软的冲动,绷着脸训话:“你还能不能听话了!”

    “你嫌我有病。”沈轻说。

    “我没有,”江箫沉肃着脸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也是有尊严的!”

    “你就是嫌我有病。”沈轻又说。

    “操|他妈的我说了我没有!”江箫忍不住暴呵一声,一拳头重重砸在沈轻的腿边,颠的床板也跟着一颤。

    沈轻稳稳的坐在铺上,盯着江箫不说话。

    江箫闭眼仰头,一阵窒息。

    “哥,”沈轻见人难受,扑过来抱住他,说:“你嫌我有病,我也喜欢你。”

    “沈轻,”身体被人重新搂住,江箫盯着天花板,两眼无神仿若一个被迫从|妓的良家妇女:“我想哭。”

    “哭吧。”沈轻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背。

    “呜呜呜……”江箫一把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人肩上咬了一口,沉嗓呜咽埋怨着:“操蛋的玩意儿我真他妈想抽死你……”

    “抽吧。”沈轻亲了亲他的耳朵。

    “他妈的我心疼……”

    “那就好好的爱我,还有,被我好好的爱。”

    “沈轻我恨你。”

    “我爱你。”

    “呜呜呜呜……”

    “哥,你是在假哭么?”

    “滚!老子是心里在难受!”

    “为什么?”

    “因为你气死我了!”江箫气懵了发泄不出来,抬起一张憋红的脸,扣着人的后脑勺,重重一嘴磕下去和人接吻。

    沈轻嘴唇被磕破了一块皮,腥咸的血流,汩汩流进两人疯狂纠缠的唇齿之前,晕开在清甜的口腔中,绽出朵朵妖红血花。

    吃疼的人立刻抱紧了施虐人的脑袋,贪婪的伸舌不断将吻加深,强吻的人又一次成了被掠夺者,两个歇斯底里的疯子紧紧拥抱扭在一起,打架似的来回翻滚在铺上互相折磨着,就像是不耗尽对方的体力誓不罢休,六分钟过去,谁都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不知道第几分钟,窗外楼下突现某一弹吉他唱情歌的路人哥们,独特嗓音唱出的歌声,几乎立刻就吸引了在床上撕咬交战渐入疯魔模式的恶狗,经过了半首歌的时间感化熏陶,斗气的俩人才慢慢找回了理智。

    沈轻和江箫对望一眼,各自松开了嘴,舔舔唇上的血。

    然后又很有默契的,齐齐下床去扒着窗户往下瞅。

    路人哥们儿嗓音醇厚,吉他弹的也不错,一人抱着一个吉他,拖着一个三脚凳,翘着二郎腿,坐在男三楼底下自弹自唱:

    时光是琥珀,泪一滴滴,被反锁

    情书再不朽,也磨成沙漏

    青春的上游,白云飞走,苍狗与海鸥

    ……

    ……

    生命宛如,静静的,相拥的河

    永远,天长地久

    ……

    秋夜浪漫,凉风习习,掀动着路人哥们花哨的衬衫,昏暗的门灯打在削瘦的人身上,隐约映着那人胡子拉碴的一张脸。

    憔悴的人,失意的季节,吉他哥弹唱间的语调,透着失恋后看透人生的悲伤和沧桑,自弹自唱还没一会儿,身边就聚拢了不少围观的迷妹粉丝在拍照,本来就着天凉发泄情绪来的,画风突然就变成了落魄失意哥的个人演唱会。

    “唱的好!唱得好!再来一个!”粉丝群一堆啪啪鼓掌,比送人裤衩那天的掌声要响很多。

    吉他哥也是个有风度的人,伤心不成反装了逼,还姿态优雅的起身朝迷妹们鞠了个绅士躬,牵起最热情的姑娘的手,礼节性的吻了下人家的手背,再起身抬起头,灯光下就露出了一张憔悴沧桑也妖孽如初的脸,立刻又引得楼下一通疯狂尖叫求合影。

    “这是什么?”六楼窗户上,一颗脑瓜扒拉着窗棂往地下瞧着。

    “梁静茹的《情歌》。”同扒拉窗户的另一颗脑瓜跟人一块往下瞅。

    “……”沈轻瞥他一眼,说:“我是说,霍晔这是什么情况。”

    “哦,”江箫抓抓头,瞧着底下伤秋感怀不到一秒就又开始骚起来的人,说:“被人抛弃了,貌似还……被打了?”

    “两个人还没和好?”沈轻问。

    “没,”江箫说:“老二好像没再跟他一起住了。”

    “他究竟干什么了?”

    “不知道,”江箫回:“反正京郊墓地是挑好了一处,合同都跟人签了。”

    沈轻:“……”

    有钱烧得慌。

    “行了,”江箫裤兜响了两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来的,他推着沈轻先上床:“我下去看看他,估计还得陪他出去喝两杯,你先睡吧。”

    “作业不写了吗?”沈轻回头问。

    “只要你今晚老老实实的给我躺床上,”江箫盯着他,指指他的鼻子:“我回来的再晚,也能做的完。”

    沈轻瞧见他哥既装且怂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说了声“好”。

    江箫哼了一声,过去从柜子里扯了两件儿薄外套,一个穿身上,另一个拿在手里,关门前见沈轻还在瞧他,又警告性的朝人咔咔比划了两下。

    沈轻站在他床边,手心朝内,手背对着他哥,挥手对人作着驱散状。

    江箫没再跟人腻歪,底下妖孽被围攻等救挺着急,他关上门后先给霍晔回了条“来了”,然后又给幺鸡发了条“晚上回来推门轻点儿,他在睡觉”。

    幺鸡立刻回:

    —你没在他身边?

    —老三回来了,我们俩去趟校外。

    —夜店?

    —傻逼!能不能说的好听点儿!

    —懂了。霍氏私家产业之金红御酒城,你俩去体察民情。

    —这就对了。

    —呵呵,英年失足的成年人。

    —哦,亲不了嘴的未成年人。

    —Kao!!

    ……

    江箫走后没关电脑,沈轻瞥了眼时间,才刚九点。

    这世上有一种直觉叫“我觉得我哥不会回来”,尤其叫他哥出去的人还是霍晔,俩609最不是东西的东西凑一块儿出去喝酒,不喝个通宵估计回不来。

    沈轻就直接坐到了他哥的铺上,翻着他哥做的PPT。

    题目他认得,Folk Culture,民俗文化。底下的浏览器也开着,显示资料是陕北民俗舞蹈安塞腰鼓的发展史,大概就是他哥这次PPT的主题,不过从百度上搜来的具体内容,要全部翻译成英文,到时候讲解的话也是要全英文介绍。

    本来挺简单一件事儿,搜个百度翻译,直接复制粘贴就能出现的大段的英文,沈轻这个非专业人士二十分钟就能帮忙搞定,不过他哥刚才都是自己翻译的,不会的单词,就查桌边一直放着的牛津大字典,貌似没打算走捷径。

    机器自动翻译多少会有语病问题,而他哥力求词词精准,每一个句子都仔细斟酌,极尽所能去用更准确的单词,和更完美句型结构去表达文章意思。

    所以他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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