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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江箫问:“还带组团的?”
“打掩护么。”沈轻说。
路对面有几个过路的女生,挎着包正笑闹得开心,瞧见哥俩在这边说话,嬉笑着朝他们招手打招呼。
“沈轻!”一个女生朝他喊:“哈喽啊!吃饭了嘛!”
沈轻从兜里伸出一只手,朝她抬了一抬,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低头装聋哑人。
这种情况,要说吃了,对方就会过来搭话问吃的什么,继而展开对他的饮食爱好的探讨,顺便打听下他今天的日程,方便制造下次偶遇。如果说没吃,那好,对方请客,大家一起去吃。
沈轻现在怎么也算是个校园红人,再不能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该给点反应还是要给,不然谁知道这个给他打招呼的小姐姐,是不是给他送饭盒大军中的一员?
“嘿!箫哥箫哥!”另一个女生瞧见了江箫,蹦高朝他扬了扬手,大声笑喊:“别的小哥哥有的!你也要有!木嘛木嘛!爱你比心!”
沈轻唰地警惕抬头,盯。
高马尾,运动装,面容清丽长相讨喜,两弯眼笑瞧着他哥,情妹妹看情哥哥似的。
“行了行了,”江箫没好气的笑着挥挥手:“赶紧吃饭去!”
活泼的女生冲他嘻嘻一笑,转身拉着被她搞的也有些害臊的姐妹们跑了。
“她是谁?”沈轻瞥他哥一眼:“第二个马青青?”
“什么啊,”江箫笑了声,伸手搭上他的肩,“我们部门新招的一个学妹,自来熟,瘦小个子大不丁点儿的,力气比有些男生还大,就是太活泼闹腾了点儿。”
“光闹腾你一个人可不叫活泼。”沈轻打掉他的手。
“我这不是当部长的吗。”江箫啧了声,不甘心又揽上他的肩。
“你就算是当校长,”沈轻啪得又打掉他的手:“也得和你手下这群莺莺燕燕保持距离。”
“我也没离她们多近啊,而且我又不喜欢女的。”江箫又揽。
“你曾经喜欢女的。”沈轻又打。
“去你大爷曾经喜欢,老子还他妈没发育好就让你掰弯了!”江箫愤愤一把将人勒进自己怀,搂着人就往校外走:“你个混账犊子!你得对我负责!”
“走哪儿?”沈轻被人拖拽着,偏头问:“开.房么?”
“滚!”
“不是对你负责吗?嗯?”沈轻捏捏他的手指。
“去吃饭!”江箫瞪他一眼:“管撩不管善后,你还好意思说!”
沈轻笑了下,搂上他哥的肩,“嗯”了声。
勾肩搭背的俩人走在校园大道上。
冷风瑟瑟,冻的哥俩愈搂愈紧。
呼呼——
一阵大风刮来,哥俩低骂一声,冷得直接抱成一团。
“阿嚏!”江箫低头打了个喷嚏,鼻子塞塞的,问着:“吃什么?火锅?”
“吃粥去吧,”沈轻给他哥掏了张纸擤鼻涕,说:“味儿小。”
“又不亲嘴,”江箫低头擤着鼻涕,屁股撞他一下,“嫌什么味儿大味儿小!”
“我下午还要跳舞。”沈轻扁他一脚。
“见过一回了,”江箫踹他一脚:“不会再硬了。”
“我还有个动作没展示。”沈轻拧着他哥的屁股,提着人就去喝粥。
“操!这他妈是在大道上!”
“所以?”
“给我留点儿面子!!”
.
午饭,沈大款请客,瘦肉粥,炒莲藕,白灼菜心酸奶卷,还有三盘虾饺鳜鱼红烧肉,另算一瓶隔壁东北菜馆买来的上等老白干。
冷天暖身,非烧心烈酒不可。
店是彭磊的早餐厅,今儿老板没在,厨师长出来上厕所,瞧见了前厅一桌老熟人,挺惊讶的凑过来打招呼。
“你俩,”袁铭来回瞧着头发凌乱,被吹成狗头的哥俩,挑眉问着:“在一块儿了?”
“嗯。”沈轻当着情敌面儿,温柔伸手给他哥理了下刘海。
袁铭忍俊不禁,瞧了江箫一眼。
江箫冲人点点头,突然就明白过沈轻带他来这儿是干嘛来了。
整个餐厅的服务员和江箫也都是熟人,袁铭也没多说什么,回头朝收银台吆喝了一声,叫人给打个八折,然后拍了下江箫的肩,说了句“死心了,好好跟人谈吧”,转身走人。
“他都不吃醋,”沈轻在人刚一走,就跟他哥讲情敌坏话:“他也没那么喜欢你。”
“他都快三十的人了,”江箫不以为然:“有些想法和咱们不一样,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沈轻瞥他一眼:“他不就是想睡你么?”
江箫没回话。
“也不是,”沈轻想了想,又改了口,说:“你睡他。”
“祖宗,安生点儿吧,”江箫拽拽他的胳膊:“人家刚给咱打了八折。”
“这冲突么,”沈轻盯着他哥:“哥,我不信他没冒犯过你。”
江箫住了嘴。
“哥,”沈轻抓了下他的手:“你一个人在外面忍气吞声,受苦了。”
江箫:“……”
总有些选择去怜悯原谅的理由,明明和被触犯的原则毫不相关,却仍旧忍不住会心软。
沈轻不知道袁铭的过去,江箫饭间给他小声讲了那人的故事。
沈轻听完回头往后厨瞧了一眼,然后小声问他哥,如果他们俩被家里发现,会不会也被赶出来?
江箫摇头,说了句不会。
他是清楚他爸的,就算真赶出来,也是他被赶出来,他爸对沈静执着那么多年,不会舍得动沈轻。可一旦自己让他爸突然绝望,江箫丝毫都不怀疑他爸会对他下狠手。
这么多年,不都这样过来的么?
有心事,俩人喝得都有点多,沈轻要的小瓶老白干,和他哥你一杯我一杯,再来回碰上几杯,转眼喝完。喝完身上又热得不行,十八|九的大小子,老头儿似的揣兜缩着头,结伴去外头大街上,四处散步晃悠。
沈老头带着口罩,分给江老头一个,防沙尘尾气。
江老头趁着路边人少,扒着沈老头吧唧亲了一口,接口罩戴上。
俩老头结伴去逛了只剩梅花在开的世纪公园,瞧了冰冻湖水底冒不出头来的大红鲤鱼,看了白天不会亮的木廊彩灯,提前享受了把老年退休生活。
下午一点半,裹着一身寒气的兄弟俩回去体育馆,头还晕着,幺鸡提着保温壶经过他俩,问了句喝姜汤不?驱寒的。
哥俩迷糊着点点头,一人接到一小纸杯的红糖姜烫茶,低头小口喝着,慢慢暖胃。
幺鸡说刘可欣身体不舒服,他要求跟外院换出场顺序,下午汉言第一个上场,让他家可欣早结束早离开回去休息,他已经跟秦米沟通过了,对方没意见。
江箫点头说行,然后脱外套递给沈轻,让他赶紧先暖和暖和。
沈轻瞧了眼他哥里头穿的薄秋衣,没接。
“拿着,”江箫说:“我不冷。”
“不要,”沈轻转身就要走:“我也不冷。”
“德行!”幺鸡嫌弃的看了他俩一眼,从书包里豪爽的掏出六个暖宝宝贴,一人分了仨。
江箫沈轻赶紧贴身上,并朝幺鸡举了个大拇指,齐声说:“好老公!”
幺鸡神气的昂了昂头,一手提着暖水壶,一手拎着黑塑料袋,身后背着鼓囊囊的大书包,朝馆内的女卫生间走去。
两点半,观众席渐渐来人。
按理讲三点以后才开始人满,毕竟大多人午睡起不了这么早,但不知道是谁在表白墙上放出消息,说M大新任校草沈轻第一场就出场,要大家早点过来看帅哥,晚了就没人了。
墙墙消息一发出去,以女性为主导力量的大批人群,蜂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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