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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不明白他们到底比这臭小子哪里差。

    附带着手写表白信的巧克力和红苹果,不是太贵重的东西,对方从宿舍门刚开就在这儿等,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到自己的面,沈轻看着女生泪花盈盈满怀期盼的眼,朝人道了谢,收下后请她们吃了顿早餐。

    粉丝想挨着男神坐,于是正牌男友和幺鸡,就被迫坐在了最边上,边吃边怨愤地盯着旁边一个不会讲话的哑巴爱豆,和一群因为太激动太兴奋,有些害羞扭捏的光低头吃饭的粉丝们,共同度过一个诡异且充满爱意的早晨。

    之后有更多粉丝听说只要大早上挨冻等人送礼物,就可以跟男神吃一顿饭,纷纷跑来男生宿舍楼前效仿,沈轻招架不住,第一回 发了表白墙,明确拒绝。

    墙墙回了个好,趁机发了句“爱你哟”。

    另外俩人,不是长得太凶悍,就是准女友太彪悍,普通颜粉不敢轻易往江箫和幺鸡身边靠,非得是身份特殊的人才敢。

    初雪那天,秦米给幺鸡做了爱心便当,还插了小雪人的卡片,马青青给江箫准备了新款耳机,活泼小学妹送他羊绒围巾,俩人都没要。

    沈轻是大众情人,送礼物的都是粉丝,他俩不一样。

    大雪间断地在下,气温也持续下降,考试周最后一天临近放假,幺鸡宣布要像去年一样,带着他家可欣一块儿请宿舍人吃火锅。

    考完试又要分头离开的两个人,装作听不见,幺鸡和江箫一人绑架一个,拽着老二老三,把半推半就的俩人,一屁股摁在火锅店卡座最里面。

    江箫沈轻镇压霍晔这个妖孽,为防止某人不安分的爪子乱摸,江箫坐中间,幺鸡刘可欣镇压想跑的曾盛豪,可欣坐中间,脱了大衣撸起袖子,转眼起开一打啤酒,让老二想跑的话,就先从她这儿过去。

    旧情人面对面坐着,两手有些无措的搭在腿上,互相干瞪着眼。

    桌底下,江箫重重一脚踩上霍晔,桌上给他递了两瓶酒。

    霍晔猛地绷直了身子,笑了声,传酒给对面:“什么时候回家?”

    “后天。”曾盛豪接过酒,瞧了江箫一眼。

    “猪肉片还是牛肉片?”江箫没理他,端着盘子偏头问沈轻。

    “都要。”沈轻吸溜着热气腾腾的五色面。

    “我来吧。”刘可欣接过江箫手里盘子,主动担负起涮锅的重任。

    “我来。”幺鸡站起身,让她坐下,然后接盘子起身往锅里下肉。

    “后天我没事儿,”霍晔自动屏蔽周遭一群秀恩爱的混账们,跟人说:“我开车送你去机场。”

    “我自己打车。”曾盛豪说。

    “我说我开车送你。”霍晔朝他笑。

    “我说不用。”曾盛豪拒绝。

    “他说他开车送你。”江箫低头调着酱料。

    曾盛豪:“我……”

    “他说他开车送你。”沈轻低头玩手机。

    “他说他开车送你。”幺鸡低头拿勺子拨弄着锅里的菜。

    “他说他开车送你。”刘可欣低头把玩着新裙子腰间的蝴蝶结。

    曾盛豪:“……”

    他这都认识了一群什么混蛋?

    再抬头,看对面,霍晔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曾盛豪顿了顿,说:“行吧”。

    另外四个人默契地举起酒瓶子,啪呲一碰。

    “我昨天刚买了个新吹风机,”霍晔给他夹了筷子菜,随口问着:“一会儿要去我家试试么?”

    “我今早的泔水还没泼,”曾盛豪给他也夹了片肉,抬眼瞧他:“你要试试么?”

    霍晔一笑,朝他举起酒瓶子:“随你便。”

    “再说。”曾盛豪跟人碰了一下,仰头一口干了。

    “干什么呢?”江箫给沈轻捞了盘肉,递到桌前时,凑头蹭了下他的额头。

    “尹阔江过几天要过来。”沈轻抬手摸摸他哥的脸,放下手机,低头拿筷子吃饭。

    “找你?”江箫挑眉:“你不有兼职吗?有时间陪他玩?”

    “不找我,”沈轻蘸料吃肉:“用功学习。”

    “什么意思?”江箫问。

    “共同进步的意思。”沈轻说。

    江箫闹不懂,索性也就不再问,尹阔江那小子长一脸狐狸相,他瞧着跟那个胡皓一样不像是个好东西,不过只要那人不算计他家沈轻,干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沈轻无语。

    聚会过后,当晚幺鸡就和刘可欣上车了,霍晔喝得有点多,胡言乱语的,扒着老二的大腿,非让亲亲老婆跟他回爱巢试用他新买的吹风机。

    拙劣的演技,尬到旁观的其他几个人只想抠脚趾。

    老二没理他,抬腿跨上自己的小电驴,拧钥匙走人。

    霍晔在小电驴起跑时,拽着人的衣领,一屁股就坐上去,晕乎乎地搂住亲亲老婆的腰,让人带他来场浪漫兜风。

    老二没法,当天大雪夜,带着装醉的神经病,绕着他们大学城跑了一整夜,耳边冷风刮了一夜,他听了一整晚跟他喋喋不休倾诉衷肠的某人的废话,并在第二天,和某人一块儿,发了一整天的高烧。

    江箫也发着烧,一直低烧不退,宿舍桌屉里常备着退烧药,但最近吃药也好不了,沈轻怀疑他哥已经对退烧药免疫了。

    备考期间时间太紧,江箫当时怕影响复习,就去了趟医院打了几针,之后也不见效,医生建议再输液试试,他当时紧着先考试,就没及时去。

    直到老二老三生病这天,江箫也像是被隔空影响了一样,头疼得厉害,大脑神经在睡梦中还一直抽搐,那天搂着沈轻的手突然也抽搐起来,大半夜一个使劲儿突然把人掐醒,吓了沈轻一大跳。

    试了温度表,仍旧是低烧,江箫满身冒汗,蜷在被窝里半梦半醒嚷着头疼,冬天屋里干燥闷热,小间更是难受得连呼吸都困难,沈轻赶忙开了宿舍窗户透气,然后帮人换了衣服,敲宿管的窗户开楼门,带他哥去东区医院瞧病。

    东西区之间,慢悠悠晃荡着车子走,沈轻领课本那天,用了二十分钟。

    深更半夜大雪天,外校出租进不来,自行车骑不动也没法骑,沈轻就在楼口给他哥扣上帽子,弯腰背上意识不混沌的人,沿路踩着雪,在灯光微弱的路灯底下走。

    睡梦中,胸膛感知到身下人脊骨突出的后背,江箫冷不丁打了个激灵,胡乱弹腾着四肢,挣扎着要下来。

    “撒手!”江箫推着沈轻的肩:“我自己会走!”

    “别动,”沈轻毫不客气的拧了下他哥乱扭的屁股蛋,“好好待着!”

    “我让你撒手!”江箫激烈摇晃着沈轻的肩膀:“撒手!撒手!”

    “我让你待着!”沈轻不为所动,将他哥的两条腿紧箍在自己手臂间,并警告他哥,如果不想头朝下被雪夜拖尸的话,就好好抱着他。

    “像我抱你那样,”沈轻拍了下他哥的屁股:“搂着我。”

    “你放我下来,”江箫跟他谈条件:“我就搂着你。”

    “不。”

    “或者我背你也行。”

    “不。”

    “我不喜欢被人背。”

    “不。”

    “我要扒你裤子了。”

    “雪夜拖尸。”

    “操!”江箫骂了一声。

    沈轻没理他。

    等了一会儿,江箫又开始跟人服软:“沈轻,我会压坏你的,我真不喜欢让人背。”

    “为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让人背着走算是怎么回事儿?”

    “你在内涵我?”

    一阵冷风吹来,直扑面门,江箫脑袋被刺得一阵眩晕,脑子里突然一团浆糊,意识渐消,一个不注意,身体朝边上猛地倾斜了下。

    “哥!”沈轻赶忙扶好他,又往下弯了弯腰,回头说:“别闹了,趴好。”

    “不要。”江箫嘴硬着,但还是屈服地趴回了沈轻的肩上,然后紧了紧帽子,埋脸搂着他的脖子,闭眼歇息。

    冬夜凛冽,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片,化作不起眼的白色小刀,削过露在衣服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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