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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什么我都给,”江箫嘴唇挨上他的侧颈,一路吻上他闪着黑光的右耳垂,低语呢喃:“沈轻,我是你的,不是你逼我才给你,是我自己想给,是我自己愿意的,知道吗,我说我喜欢你,真心的,你懂吗……”

    热息吞吐,沈轻被亲得一痒,缩缩脖子。

    “你总是不给我辩白的机会,我不喜欢这样,”江箫下巴蹭蹭他的肩膀,委屈告状:“我们说好要重新开始,就不能再要一段从误会开始的感情,我想给你讲清楚,你为什么总不听我说……”

    “哥,”沈轻拍拍怀里人,安慰着,“我知道你是好的,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你不信我,”江箫埋头拱进在他肩窝,“沈轻,我也想做点什么让你信我,我们不要再互相哄骗了行吗?”

    “哥,”沈轻顿了顿,“我说喜欢你的这句话,从没骗过你。”

    “我知道,我也是。”

    “所以我们……”

    “沈轻,”江箫抬头看着他:“我想让你信我。”

    沈轻话音一停,抿唇看他。

    彼此信任是相爱的基础,而他总习惯跳过这一步,也许是太怕他哥这反复无常的性子转眼间就会反悔,他忍不住抓着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又或许是太长时间的等待,他早已经不耐烦,只是迫切地想要一个能够让他安稳下来的结果,来安放他整日惴惴不安的心。

    他独自太久,太难走出自我,更难完全信任别人。

    “行吗?”江箫问。

    “你想怎么做?”沈轻问他。

    “不知道,”江箫尴尬地抓抓头,“如果知道,就不会等到现在才说了。”

    “那什么时候才知道?”沈轻又问。

    这次江箫干脆闭上了嘴。

    “不知道,”沈轻攥住他的手腕,红灯看也不看,拉着人过马路去对面,“我教你。”

    两个人的步子不要命似的穿梭在飞车疾驰的大道上,江箫在后面抬头,盯着对面嵌在一片繁华璀璨中的一家豪华情侣酒店,愣了一愣。

    “你干什么?”

    两个人停到前台,沈轻掏出身份证,填着登记信息,江箫站在一边看着,问了句废话。

    沈轻把刚买的润|滑剂往兜里一揣,偏头看他一眼,挑挑眉。

    意思明显:你说呢?

    江箫没忍住一笑,“好,都听你的。”

    领了卡,沈轻牵着他的手上楼。

    作为今晚主要策划人,江箫上楼时随口跟沈轻感慨了句,他错过了幺鸡跟刘可欣表白。

    在沈轻一关门,屋里一伙儿人正懵得时候,江箫紧着当下情况解决,选择先提前实施“追欣计划”,点遥控器控制屋里的四个大液晶电视,放幺鸡提前准备好的浪漫小视频。

    刘可欣一脸懵逼二脸懵逼三脸懵逼过后终于反应过来,咬唇疯狂激动地摇晃着幺鸡的胳膊,差点把今天的男主角给摇吐了。

    江箫迅速拆了他送幺鸡的礼物箱,掏了四捧鲜艳欲滴的大红玫瑰,带着老二老三立在幺鸡身后,一人一段告白词,一人三分钟,都是提前说好的。不过三个大老爷们,告白太裸露就有些越俎代庖,只能一个劲儿的夸可欣,称赞对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的宇宙第一级美貌。

    “蒹葭苍苍”的伊人,“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的洛神,“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李夫人,“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的江南美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形容中国四大美女的词儿全用她一个人身上,把人哄得咯咯笑。

    霍晔当时小声嘀咕了句,觉得可欣笑不是被哄得,而是被他仨给蠢笑的。

    为了弥补除了“可欣,我喜欢你!我会对你好!咱俩在一起吧!”这句啥骚话也不会说的某蠢鸡短板,更怕那低情商再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说错话,把这难得一次的表白机会给浪费,二三四可谓是煞费苦心。

    事实也证明,只要在这种谈情说爱的大事上,把幺鸡恢复成姜离,让人闭口不言,只需要装成一个高冷帅酷的沉默帅哥,氛围带好,BGM再煽点情,顺带放个电眼,大灰狼分分钟沦陷在小红帽的美色里。

    十分钟。

    在包厢紧急处理完寿星的人生大事,在那俩人要亲上的时候,江箫手机都没带,抓着门把就跑出来追人。

    表白这事儿沈轻不知道,如果提前有人告诉他,他也不会这么任性出走,去扫那一帮人的兴。

    掏手机,给那俩发了句祝福,沈轻看他哥一眼,没再说什么。

    今天原本也是他哥的生日,和幺鸡的重了,他哥为着另一个过生日的人操着心忙里忙外,却半句不提自己的事。

    他哥不过生日。一是因为过去的他,二是因为那个十三年都没有出现的女人。

    楼梯阶上,相望无言,两人十指相扣,并排着一步步往上走。

    刚上楼进房,屋子漆黑,沈轻刚要插卡,窗外就劈进一道亮白色的闪电。

    如刀,冷光惊然乍现,似火,裂隙红光耀目。

    猛然间,黑空霹雳不断,天地风急雨骤,似是雷霆震怒,在咆哮着抗拒,怒声反对他们即将要做的事。

    放卡的手一顿,沈轻回头看了眼他哥。

    “没事,”江箫揽了他一下,接过卡插上,“该受的罚我们已经受过,该领的罪我们一个没逃,我们没做错,更不欠老天爷什么。”

    沈轻“嗯”了声,拉着他哥进去浴室,关门时突然又说,你替我赎罪,或许总有一道雷该劈在我身上。

    “那我就替你扛起一整片天,”江箫从后面抱住他,吻了吻他的侧脸,“把你护在怀里,让谁也找不到。”

    沈轻一笑。

    “沈轻,别怕,别跑,”他轻哄,语气带着哀求:“别离开。”

    耳朵有点痒,沈轻笑着缩缩脖子。

    “乖吗?”江箫挠挠他的肚子,下巴蹭蹭他肩,笑着:“听话点,知道吗,嗯?”

    “那你爱我吗?”沈轻抓了下他的手。

    “爱,怎么不爱?”他轻轻挣开他的手掌,低声附在他耳侧,“沈轻,全世界,最爱你了……”

    “哥,我好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手指握上那人的手腕,贴紧自己的,沈轻亲他一下,眨眼看他,“它也想你……”

    雾气朦胧,眼前人皙白的脸上透着薄红,长睫浓黑,微扬着薄粉的唇,眸子是晶亮琥珀,眼里星光闪烁,好似盛了一汪波光粼粼的清湖。

    格外惹人疼的一个人。

    “沈轻,”江箫心软成一团,替他拨了下头发,搂紧了他,低声倾诉思念:“我也很想你。”

    “嗯……那你就对我好点吧……行吗?”

    “好……”

    ……

    ……

    热水被放开,淋湿头顶,渗透单薄白衫,沐浴的人遍身湿漉,热中透凉。

    “哥,”沈轻猛地打了个激灵,抱着他哥,往人怀里使劲儿钻,“冷……”

    “乖,”江箫拥紧了他,轻声安慰着:“我抱抱你……”

    “你身上真烫,”他嘟囔了句:“又发烧了?”

    “烫吗?”他跟着一笑,“那我先去浇点凉水再来?”

    “不要,”沈轻埋在他怀里蹭蹭,“浇凉水就不暖和了。”

    “你个臭小子,你好不讲道理,”江箫咬了下他的肩头,牙齿在骨头上咯了一下,低声埋怨着,“到底是要热还是要冷?”

    “要你,”沈轻凑唇上来吻他:“哥,好喜欢你,再亲亲我吧。”

    “好,”江箫笑声揉了揉他头发,落吻在他额头:“亲亲你,把你亲暖和些……”

    ……

    窗外,电闪雷鸣。

    在暴雨中紧簇在一起的白色栀子花,成团留香,馥郁芬芳的雨水自花蕊成注流出,朵朵花瓣裹挟着云丝,根叶卷着波涛热浪,努力向上,在岩缝电火中一点点往上攀爬……

    通天的云梯,罂粟扎根在此,红艳妩媚,摇曳生姿,深谷灵雀低吟浅唱,振翅翱翔的火烈鸟在天堂与地狱间翻覆轮回,热羽忽闪,在烧燎的狱火中,升起一缕缕带着温度的烟……

    雨蝶的薄翼轻轻颤动着,感受着岩浆流淌遍浑身经脉,一点点幻化成灰……

    .

    两个多小时。

    皮肤在热水中被浸泡得发肿,呼吸在热蒸笼中已经快断,沈轻捂着肚子微蜷下腰,不叫难受也不喊停,江箫怕人窒息,赶忙把沈轻抱回,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泡肿发白的指尖一下下按在肚子上,里面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仿佛是戏水的玩具小黄鸭在出气。沈轻懒洋洋地闭着眼,仰头耷拉在床沿,感受着他哥粗糙的手指,温柔地顺拢着他的头发。

    “对不起,很不舒服吗?”头顶的人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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