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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辰轻咬了咬他,文韬吃痛,轻叫了一声。蒲辰带着坏笑道:“愿赌要服输,嗯,韬韬?”
“赌注呢?”
蒲辰嘴角弯了弯,揽着文韬就要去篝火那边。
“哦?”蒲辰眉毛一挑,“那我们赌一把?”
“此处不比中原,随心而动即可。”蒲辰凑近文韬,“再说,我又不会笑话你。”
“哇,你也觉得我长的好看!”大巫像是很高兴,冲着唐宇道,“唐宇,你大哥的老婆也觉得我好看,你觉得呢?”
蒲辰非常欣慰地咧了咧嘴,就是那种终于把儿子嫁出去的老父亲式的欣慰。
篝火的火光中,苗疆据说神力无边的大巫莞尔一笑,转身又回到了圆月笼罩的黑暗之中。
大巫嘻嘻笑道:“是呀,谁让你说我年纪小,瞧不起我。”
114、114.
蒲辰感觉刚才加诸在身上的力量猛地一收,大巫的声音又变得正常了。他回过神道:“大巫刚才用了蛊?”
“想跑?”在篝火的映照下,蒲辰的瞳仁闪闪发光。蒲辰将文韬重新拽回篝火附近,他这次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周围依旧是喧嚣的男男女女,乐舞声比之刚才更加缠绵悱恻。不待文韬说话,蒲辰已深深吻了他。篝火的温度温而热烈,衬得这个吻格外绵长。
“是是是,我们明明永远都不会老。”唐宇啃着牛肉,夸得那叫一个舌灿莲花。
文韬一下子被推到苗疆的少女之间,只觉得周围全是叮铃当啷晃动的银饰,恍得他睁不开眼。他确实不擅舞,主要是他性子沉静,善谋定而后动,骤然被抛到这样的场合,只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被无数柔软的手推搡着。他被人群推着晃了几下,手被两个胆大的少女牵着,高高举过头顶,勉强算是在“舞”,然而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享受,一定要说的话倒是充满惊恐,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文韬心一横:“赌就赌。”
文韬大大出了一口气,比起和蒲辰的那个赌,他现在非常感激蒲辰给他解了围,他放眼望去,见蒲辰在跳舞这件事上着实颇有天分。他不知何时起已放下了刚才接过的那两个苗疆少女的手,顺着当地人的律动扭动着身体,因自带的军旅之气多出了几分阳刚。被吸引来的少女越来越多,和刚才文韬的窘迫不同,蒲辰的身体四肢巧妙地躲避着少女们伸来的手臂,像滑不溜秋的溪水中的鱼。不用数都知道,蒲辰赌赢了,这会儿他正非常欠扁地向文韬比了个胜利的姿势。
蒲辰斜眼一笑:“就赌赢的人月落之前做的所有事,输的人都不能拒绝。”
谁知文韬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转上一圈,已被一双手拽起,蒲辰熟悉的气息重新笼罩了他。
蒲辰在不远处抱胸看着,目光飞快扫了一阵,对文韬比了个“九”的手势,正是此刻围在文韬周围的少女数量。他一跃来到文韬面前,一把接过那两个牵着文韬手的少女,然后仿着苗疆人的舞姿轻轻一转,嘴角若有似无地掠过文韬耳畔,道了一句:“该我了。”他这一转,就把围着文韬的一圈少女都吸引了过来。
蒲辰和文韬到了篝火前,因容貌俊美,又穿着中原的长袍,颇受瞩目。几个苗疆的少女望向了她们,胆子大的已经围了过来。蒲辰将文韬一推道:“你先。”
“好看好看,明明最好看。”唐宇轻车熟路,夸起人来那叫一个丝滑。
“你不是有老婆吗,总看我干嘛?”大巫像是手眼通天似的,蒲辰不经意多看的两眼也没逃出他的法眼。
蒲辰的得意神态敲响了文韬的警钟,他立马联想到了赌注,一整夜的言听计从……文韬头皮麻了麻,瞬间思索起逃脱的法子来。现在距月落还有一整夜,如果要躲避这个赌注也不是不行。文韬向四野望了一圈,周围都是密林,如果躲在密林里,应该……
文韬皱了皱眉,不发一言。
苗疆的大巫竟是这么个妖冶美少年!蒲辰大为惊奇。
“家主,你们也去跳舞吧,难得来一次。”唐宇一个劲撺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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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后,大巫走出来,他未戴面具,五官生动妖冶,对着唐宇小声抱怨:“今夜可要耗费我好几年的的功力呢。”
文韬不服道:“谁笑话谁还不一定呢。”
文韬哭笑不得:“大巫长得好看,多看两眼也是人之常情。”
大巫像是更高兴了,对着蒲辰文韬道,“你们就和唐宇一样,叫我明明好了,总是大巫大巫的,都把我叫老了。是不是,唐宇?”
“我们?”蒲辰和文韬面面相觑,终于恍然大悟,唐宇在此地如此顺利,原来是唐宇这大腿抱得好啊!
“不敢不敢。”蒲辰自毁失言,苗疆的大巫精通巫蛊巫药,据说都是从天分奇高的孩童中挑选,这人既然年纪轻轻就做了大巫,必是此中奇才。
唐宇赶紧抚慰:“明明,我都答应大哥了,你人美心善,就帮我这个忙吧。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好啦好啦。”大巫也是宽宏大量,“你既然是唐宇的大哥,就是我们的客人。既然是客人,就可以和我们一起享用食物。”大巫一挥手,祭坛上已摆上了牛羊,整个寨子的人欢欢喜喜地落了座。落座后,大巫将银制的牛头面具摘了,面具下竟然是一张美艳动人的脸,眼睛大而微翘,眼角下一粒泪痣,五官妖冶,不仅不辨年龄,甚至看不出男女。蒲辰刚想开口问文韬,一想到刚才的遭遇,赶紧把话又咽了回去。文韬会意,轻声道:“大巫一向传男不传女。”
太阳刚落,寨子外已生起了篝火。圆月初升,寨子中的青年男女纷至沓来。深蓝色的夜幕如同一张画布,初升的圆月像刚摘下面纱的少女,纯净而带着原始的生命力。男子吹笙,乐声婉转飘渺,女子执笼而舞,舞姿摇曳神荡。
文韬的身体有些僵,面色不定道:“要不……还是算了。”文韬想起凉州之时,几个时辰都没学会一支乐舞。
文韬一脸黑线,那个被唐宇叫做“明明”的大巫却开心地咯咯咯笑起来,将眼神收回,拍着手道:“娶男子做老婆,有趣有趣,不过只要两情相悦,在我们苗疆也不忌讳。”
蒲辰一脸黑线,第一时间就转过脸对文韬道:“不是我,我没有,你要信我。”
三月的月圆之夜,是苗疆人的跳月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