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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砚答道：“还行，睡得还挺够。”亦问他道：“你似乎也是出来练剑？”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移动，慢慢走远，谈话声也慢慢由近变远。

    黄延道；“随便查查又何妨？”

    朱炎风笑了笑：“清闲了几日，终于有事情做了。”

    苏仲明更是好奇：“这首诗里如果真有烟柳牌名，你确定它与眼下的连环奇案有关？”

    苏仲明追问：“是烟柳征税录吗？”

    宦官恭敬地说道：“太上皇吩咐，请两位到朱振宫。”

    苏仲明展开纸片，轻声读出：“卿禽可安乎，不如游仙娥，春笑暖衾奴，极乐会极峰……”还回去之时，好奇道：“你从哪里找到这张纸？”

    阳清远反问：“你想吃什么馅的？”

    李旋见此，愣愣瞧了瞧阳清远一眼，随即抽出了剑中之剑，刺向阳清远的腹部，阳清远眼神敏捷，即刻抬起一只脚，用力踢掉了李旋手中的剑，李旋随之往后退步，在跌倒之前，幸而脚后跟往后一踩，稳住了身子。

    苏仲明好奇：“这本册子，与查案有关？”

    远处传来了练剑的声音，阳清远毫不犹豫地往那里走去，站在高处，看到无砚独自一人在下方练剑，身姿十分好看，令他赏心悦目。突然无砚抬头，停了下来，他便趁机会对无砚道：“这么早就起来练剑，你不觉得困？”

    阳清远补充：“是淅雨台式。”

    阳清远答：“已经练完了。”沿着长满青苔的石阶走下来，忽而问：“你要不要吃点儿茶点？”

    李旋答道：“不，那时候仲明已经安全了，我……是因为自己的自私，想要他偿还将我重创、害我失明之仇。”

    黄延直接开门见山：“我想看一看烟柳牌名的册子。”

    阳清远松开食指与中指，令利刃坠落地上，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只是这几招怎有可能令我哥哥受创！他理应也能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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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仲明无法反驳，只好道：“那我叫烟柳提举司祭酒带烟柳征税录过来吧。”

    李旋亦说出实话：“当时我是个瞎子，只是听到了声音，似乎有青鸾城的人，慕容世家的大千金也在场，打斗的场面十分混乱，我是听到他逃跑的脚步声才趁虚而入，当时他似乎与我说过，他不想与我认真一战。但……我还是痛下了狠手。”

    一路往慕容山庄的方向走，阳清远思考兄长败落的真相。依李旋所言，兄长那时候并不想认真一战，所以失手被重创垂死，而不肯认真迎战的原因，恐怕只有‘为了给无砚与慕容世家的长辈留下好印象’，但这一举却做错了。

    阳清远借机问道：“你为何要那样做？因为他是暮丰社的一份子，要抓苏仲明到暮丰社，你要保护自己的所爱？”

    李旋插嘴，发表见解：“一枚纸片上，写着奇怪的诗词，神神秘秘的，说不定在搞不合法的拉客宣传，让他们顺便去查一查也没有什么不好。”

    苏仲明诧异：“啊？你只是想去这纸上说的烟柳小筑看一看？”

    黄延与朱炎风在宫都里小住了四日，过得十分惬意。至第五日的午后，一辆华贵的马车无须停车检查，径直通过层层关卡，入到了内宫，彼时，黄延在御花园之承虹苑散心，朱炎风在他的身边，两人只刚从琉璃观景楼台下来，便遇到一名宦官。

    黄延坦白：“我只是想看一看有没有一家叫‘极乐会’的。”说着，从腰间衣襟里掏出一只锦囊，打开锦囊，掏出一枚纸片，递了过去。

    阳清远不再多说，走到剑鞘遗落之处，捡起剑鞘，将剑放入鞘中，就往前走。李旋叫住他：“你知道了这一切，好像并不恨我？”

    黄延直言：“尚不能确定，我只是去看一看。”

    阳清远忙问道：“还有谁对付我哥哥？”

    无砚再练习一次，边练剑边答道：“今日不太想吃。”

    115、第115章

    黄延只道：“终于肯回来了吗。”

    阳清远勾起了唇角，心里想说‘因为我哥哥还活着啊’，但只是回答：“虽然你是韶乐郡王，但你还没有能耐能令我恨你。”

    黄延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嗯’。

    李旋说出实情：“因为当时并非是我一人对付他，我只是趁虚而入。”

    阳清远答：“大为不同！蜜糖少一些，奶味浓一些，椰丝多一点，半湿烘焙。”

    黄延答道：“一户士族大户的家中。”

    半个时辰以后，烟柳提举司的祭酒奉命前来，呈上了一个木盒子。苏仲明打开盖子，拿出了一尺那般厚的册子，共计二十八本，放在桌案上，回头对黄延说：“十二郡国各家大小烟柳小筑的牌名和交税记录都在这里了。”

    无砚收起了招式，缓步跟上：“有什么馅？”

    两人便立刻随宦官前往朱振宫，很快便步入殿宇，那时候，苏仲明正坐在摇椅上歇脚，李旋坐在一旁摇扇子替苏仲明扇一扇凉风。苏仲明见他二人来到，便立直腰，问道：“听说你们有事找我？”

    无砚回头：“和我家的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