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0(2/2)
阳清远直白道:“他在酒里偷偷下了药,将我迷倒,然后脱了我衣服烧掉了……”
阳清远缓缓撑起上半身,忽然就将无砚紧紧拥抱住,启唇:“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也许你不会相信,我也宁愿那不是真的!”
很轻易地就进入阳清名的客房,无砚感到有些意外,步入房中,没有瞧见阳清名,只瞧见桌案上静放着一封信函,但他没来得急理会,只快步绕过屏风,走到寝榻前。
无砚瞠目吃惊,脱口:“怎么会……?!他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孪生弟弟……”
黄延看着朱炎风,笑道:“换我当掌门的时候,我可自掏荷包扩建了不少地方,玄关还是我命人翻修的呢,当然不能白白留在那里。麟凤社入武林的那一日,该拆的,自然都要拆下来建造新的神绕山庄。”
朱炎风叹道:“原来的山庄也不错,放在那里变成废墟太可惜了……”
朱炎风稍稍思考着,答道:“这座山似乎不在京畿内?”
四下没有其他人,黄延便大方地告知:“是该由我来自创门户了。以前的暮丰社是我夺过来的,以后我真正自由了,便要自创门户。当然!你也是我的一份家产,到时候连你也要带走!”
垂下手中的信函,无砚投入阳清远的怀中,拥抱了须臾,心情平静了半分,两人才离开这家客栈,回到原本入住的客栈,无砚亦为阳清远从附近请来了郎中。
阳清远轻轻点头,扶住无砚,缓缓离开寝榻,缓缓穿上无砚的衣服,瞧了瞧屏风外面一眼,忽然又问:“我哥哥呢?”
青鸾城内的一处水榭,黄延静坐在桌前,手握墨笔,在一张很大的白纸上,细心地画出了一座山庄的鸟瞰图,似暮丰社总舵的全貌,而又非暮丰社总舵。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搁笔以后,等待墨迹干燥之际,黄延瞧了瞧这副鸟瞰图,心忖:离开青鸾城的代价,便是要自立门户,但神护山已经血迹斑斑,满地尸骨,实在不吉利,得要迁往别的山头,如今能代替神护山的,便是神护山东北方的那座诸神山……
黄延详细地说道:“在神护山东北方,离神护山大约五百二十里,在山顶可观云海,也可观远处的大海,我想在山顶建造楼阁,这样我们以后便可以常常观赏艳绝的风景。”
黄延勾起唇角,答道:“新的神绕山庄,你信吗?”
虽然已经移情到了阳清远身上,更与阳清远成了亲,但无砚知道真相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受很难受。阳清远生怕他忧郁,忙捂住他的双眼,劝道:“别看了。”
朱炎风微愣:“以后,你打算重造这个地方?”
朱炎风愈加好奇:“你打算在哪里建造这样的山庄?”
诊病之后,郎中立在屏风前面,对无砚说:“他这是受惊过度,加之气急崩溃导致气脉不稳才发的火邪,不需要抓药服用,只须每日多喝些热水,好好歇息,待情绪平整了,火邪就会自然慢慢退去。”
跫音突然传来,不及他回头瞧一瞧来者是谁,便先瞧见一双手将一只大盖碗轻放在桌案上空出的地方,随即朱炎风的声音传入他双耳:“你画了什么?这……像是什么宅院的全貌图?”
黄延回道:“如此才是真正属于我的门户。”
阳清远对无砚说:“我不知道以后要如何面对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对待我……”不禁握紧了拳头,随即似是要呕吐,忙抬手捂住嘴,尽管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但些许呕吐之意仍停留在喉咙间,很是难受。
阳清远抬手,轻轻抚了抚无砚的后脑勺,说:“我爱你,不会因为我哥哥而改变。”
朱炎风干脆道:“我当然要和你住一辈子。”
阳清远单手扶住额头,只道:“先送我回去,我头好晕。”
无砚抚了抚他的额头,觉得犹若刚烤好的山芋一般烫手,便脱下身上的两件衣服,说道:“你的头好烫啊,难道染上了火邪?我先带你回去,请郎中给你看看。”
朱炎风坦白:“所以我才好奇。”
朱炎风瞧了瞧图中的书法,不由好奇:“……麟凤社?你以后要用这个名字?”
朱炎风问道:“你去过这个地方?好似很了解它。”
他撩起纱帐,却只见阳清远一人睡在寝榻上,稍稍掀起被子,竟见阳清远未穿一件衣衫,惊奇之余,坐在寝榻边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连唤几声:“清远!清远!醒醒啊!”
无砚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夜,你不是来此地,与清名谈聊吗?他……”
无砚送走了郎中,又吩咐客栈小二烧一壶热水,才回到寝榻前,只见躺在寝榻上的阳清远向寝榻里侧稍稍侧着脸,情绪果真是不好。
黄延说:“我告诉你了,你以后要和我在那里住一辈子,不能有怨言。”
朱炎风笑道:“有机会过去瞧瞧。”
无砚答道:“我进来时没有见到他,不过桌子上有封信,兴许是他留的。”便起身,绕过屏风,到桌前取了那一封信函,再回到寝榻前坐下,拆开信函,一将信的内容过目就呆愣住了,无奈道:“这么多年以来,原来他对连命咒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原来他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孪生弟弟,昨晚兴许是吃醋了……”
这招果然有用,不稍片刻,阳清远便慢慢睁开眼,瞧见只有无砚坐在眼前,便松了一口气。无砚问他道:“你怎么睡在了这里?”
黄延便揭露谜底:“你可知诸神山?”
无砚立刻劝道:“你别再想了!就当是噩梦,行吗?”便坐在他身侧,紧紧抓住了他的手,须臾,缓缓俯身,靠在他的怀里。
黄延毫不犹豫地答道:“我以前途径那里避雨过,它的半山腰有一座道观已经荒废很多年了。”
黄延答道:“你一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