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1)

    他吃了不少亏才学会成长和自知之明,也就没那么多的要求和期望。跌倒了爬起来,拍拍泥土还可以再走,真想扶起你的人其实是少之又少,这世上并非是有人非他不可,也并非有人在他离开时会难过会惦念。

    黎漓在主院内的石凳上撑着脑袋,已经夜深了,这个萧偃瑾再不找他伺候他就要回黎久那边睡觉了。

    脑袋一点一点的,黎漓脑袋都快点到地上萧偃瑾才回来。

    萧偃瑾到面前他都没醒来,身后的方呈要叫醒黎漓被萧偃瑾拦下:“你下去吧,我抱他进去。”

    方呈应了声退下。萧偃瑾伸手把人抱起来,一动黎漓就醒了。

    “王爷,你回来了。”

    或许是被自己弄醒,黎漓的声音太过软糯,跟只小奶狗一样,鼻音很重。萧偃瑾心头打了个颤,强制镇定颔首:“进屋睡,别在外头等着着凉了。”

    黎漓听下人说过萧偃瑾去宫里。他刚回来,头上玉冠都还未摘下。现在抱着自己,做什么一清二楚,黎漓也就没挣扎,任由萧偃瑾抱着。

    萧偃瑾把人放床上,扯过被子给他盖上。黎漓都做了准备把自己扒光,萧偃瑾却道:“睡吧。”

    黎漓噎了一下,不确信问:“王爷,你不需要”

    他的视线从萧偃瑾的身下扫过去,明晃晃的意思不言而喻。

    萧偃瑾下面已经很精神了,他一直是一个纵容自己谷欠望的人。即便给了你几分怜惜也只是因为他那时心情舒畅,随意施舍了一些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的恩惠。

    他有的太多,给别人一点也不会太在乎。

    萧偃瑾五指疏离着黎漓的墨发,他的眼底情绪太复杂,被什么拧着一样,苦涩又疼。

    “漓漓,睡吧。”

    黎漓小心试探着问:“黎久刚到王府,想要奴才陪着,若是王爷没什么需要,奴才能去陪着黎久么”

    黎漓总会用各种的借口避开,这回京一路萧偃瑾领教了黎漓不少的借口。他看的明白黎漓总喜欢拿着黎久当个借口避开自己,纵然他把人做的狠了,黎漓也能爬起来找个借口离开。

    萧偃瑾把人往自己胸口按,黎漓脑袋磕在他心上,那里冒出丝丝缕缕的疼:“他那里有下人伺候着,你在这里睡着。”

    黎漓闻到萧偃瑾身上的酒味,估摸着萧偃瑾是喝酒喝醉了,不然不会施舍自己柔情,等他发酒疯发完睡下自己就可以离开。

    萧偃瑾抱着黎漓睡的,手圈着他的腰圈的很紧,好像怕人给跑了。黎漓的呼吸落在他胸膛的心口上,那里闷闷的,被一团挥散不去的气息萦绕。

    黎漓是想离开,他睡得一点都不安稳。他跟着黎久睡做的梦都很少,但是旁边换成了萧偃瑾他总会时不时地惊醒,黑暗里心跳的太快,他自己都能听得见,连手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黎漓用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手腕疼,过两天该会下雨了。

    这痹症一直跟着他。

    他难受的想哼哼两声,在清欢馆的话黎久会着急爬起来给他拿药。但是身边换了人黎漓知道依着萧偃瑾的脾气会把自己踹下去。

    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喜欢有人打搅到他睡眠的人,脾气来了都不会顾着身边的人,也不会喜欢身边躺着另一个人。

    黎漓在他这里吃的苦头够多了,所以他偷偷摸摸起来去找黎久。

    主院和暖阁不远,一段路走会儿就到,只是夜太深,没有一个人,显得这条路都静的让人惶恐。

    黎久没有闩门,黎漓进去跟他睡着。

    黎久被窜进被窝的寒意冷醒,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漓漓,冷。”

    黎漓难得没把他挖起来给自己找药,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

    这王府太冷了,真能取暖的就只有身边这个八岁的孩子。

    第8章 送银子的黎漓

    萧偃瑾到底没把人带回去,黎久说‘漓漓,冷’时他手按在门上没推下去。

    他脑子里清明,黎漓避着他,他这么做只会让他越逃越远。

    黎漓以前都不逃,整个王府里没有一个人关心他冷不冷饿不饿时,黎漓拿着吃的偷偷过来,他会偷很多东西,有时候被抓到还会被打一顿。

    只是萧偃瑾把黎漓对他好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不断索取如附骨之蛆吸干血肉偏又看不上他这种人。

    他看不起黎漓,这个人灰头土脸从狗洞里钻进来萧偃瑾站在他面前,眼底里黑黢黢的,冷的跟寒冬腊月最冻人的气候。

    那时候他就看不起黎漓,就跟地上衣服上的泥尘一般,但他又需要这个人。

    萧偃瑾的心很硬,黎漓说他心就跟冰窟里的冰一样,不是不会化,只是能融化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但凡都要绝望一次,消失一次,一度死,才会重获爱,重新知道生命的价值。

    再次拥有的时候并不是黎漓该战战兢兢而是他如履薄冰。

    萧偃瑾是要进宫,他进宫前就吩咐了管家等黎漓醒来将早膳送过去。

    管家猜不透萧偃瑾的心思,不知道王爷这次把人找回来又该把玩多久?萧偃瑾对黎漓并非没有宠爱过,只是这种宠爱就像摆弄一件趁手的玩意,把玩两三个月,喜爱的感情就消失殆尽了。

    不同的只是萧偃瑾对人翻脸时一点旧情都没念过,对物随手赠送给人。

    人是有感情有知觉会疼,物是死的。

    管家把早膳送过去时黎漓刚醒没多久,黎久拧干了一块布巾递给他擦脸。

    管家视线从他手腕上扫过去,把早膳放在桌上。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是跟着以前一样叫黎漓还是改了称呼叫黎公子。

    “王爷吩咐将早膳送过来。”

    黎漓打了个呵欠,很客气的语气,没有以往半点的恃宠而骄:“谢谢管家。”

    “欸。”管家应着,又不知说什么,只道:“那你用着,我先退下了。”

    黎漓眉目弯弯的,笑着:“往后在府里还要麻烦管家多照看着点。”

    “会的。”虽然他并不怎么喜欢黎漓,但是当这管家到底还是当初黎漓提携,这份恩总是要还的。

    黎漓琢磨了一晚,别人问不了,还是问管家:“管家,我问你个事?”

    “什么?”

    “容盛呢?”或许因为咀嚼了一晚的名字,问出来反倒没带着多少的情绪在里面,平淡的就跟清茶淡水一般。

    管家愣了一下,黎漓到底是问起了这个人:“走了,和王爷吵了一架之后走了。”

    “哦。”黎漓若有所思:“那他们吵什么?。”

    管家也不知道当初王爷和容公子到底吵了些什么,只是吵的厉害,谁也不敢过去,容公子怒气冲冲的离开,王爷倒是消沉了许久一段时日,什么都未说。

    管家很不安,王爷是喜欢容公子的,黎漓当初那是恨不得弄死容盛,日日找他麻烦的态度,现在再问起容盛,多少是没放下这个人。

    “我也不清楚,王爷的事哪里是我们这些当奴才能过问的。”

    黎漓颔首:“我明白了。”

    不知道黎漓到底明白什么,管家想着他这回来,以他脾气不知道该又惹多少事,就劝道:“黎漓,王爷的脾气你比谁都了解,别惹他发火。”

    黎漓点点头:“欸,我懂。”

    管家是真不知道黎漓到底懂不懂,毕竟他的脾气也不好惹。但该说的说了,该提点的提点了,尽人意罢了。

    黎久把黎漓的早膳端到他面前:“容盛是谁?”

    黎漓想了想:“好人。”一个好的不得了的人,黎漓喝着粥:“往后见到他要对他好,他这个人虽然闷了些,整天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两银子的模样,爱理不理人的,看的就讨厌,但是真有什么事求他,他都会义不容辞的帮忙。”

    黎久仔细观察着黎漓,他家漓漓最会骗人了。

    黎漓敲他脑袋:“看什么,我脸上没银子,再看也不会掉银子。”

    他三两口把粥喝了:“等下跟我出去。”

    “嗯”

    “去把银子还给别人。”

    黎漓去的地方挺远的,出了城也越走越偏僻。

    黎久的手被牵着,他看着周围没什么人烟,忍不住问道:“漓漓,我们还要走多久?”

    “快了。”黎漓找着路:“应该在这附近。”

    他只是凭着记忆找着路,也不知道有没有走错。

    再走半晌,就到了小渔村,村落靠着江边,岸边停了不少的渔船,晒着渔网。

    黎漓还记得救了自己的渔夫名字,找人一问就带着黎久往对方指的方向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