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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真的好近…
就差一点点…
第21章 21
江南正值梅雨季,烟雨暗千家,屋外淅淅沥沥,阴雨绵绵,屋内潮湿滋长,凉风舒缓夏季的苦闷,满城风雨飘摇。
明明是白日,病房里却昏暗无光,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密不透光。祁望一反往日的懒散,很早便醒了。
却是被疼醒的。
一到阴雨天,祁望右手自小指指尖到手腕处就会隐隐作痛,像是千万只蠕虫细密地啃食骨血,牵引全身的神经。
无时无刻不在逼迫祁望回忆他那残破不堪的童年。
祁望对于手上这个病根的来历记忆深刻,幼时自己顽皮,右手侧被利器划开,鲜血淋漓中白骨清晰可见。
回了家,家里只有年迈的奶奶,祁望奶奶看见少年血肉模糊的手吓得直掉眼泪,用着老一辈的土方法给祁望消毒处理,祁望无比清晰地记得奶奶哽咽着的话:
“伢儿啊,以后下雨天有的罪受呢。”
后来奶奶也死了,祁望每一个雨天都会记得这句话。
祁望庆幸当时自己没得破伤风死掉。
如果死了,怕也会落得个自作自受的骂名吧。
祁望坐在床上木讷地揉着手腕,已经下午了,这一天都没有人来打扰他,祁望静静听着雨,目光里满是空洞与麻木,长长的睫毛掩着阴霾。
祁望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也不喜欢独自一人忆苦,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可怜,因为他不屑于坐拥虚伪的爱。
他从小就没有母亲,自然也从未拥有过母爱,而祁正华对他也仅仅只是尽到属于父亲的职责,给他命,给他钱,却不曾给他真正的感情。
祁望生来好像便没有人在乎,他厌烦家里人对他浮于表面的关心,厌烦学校里同学对他的无脑追捧。
如果说祁望还在乎什么人,可能就是他那死去的妈妈,和那群还算亲近的狐朋狗友了吧。
用坚硬的外壳武装自己,在适当时候选择闭嘴,在受到侵害时奋起反抗,这是祁望一贯的处事态度,他在世上没有什么铭心刻骨的挂念,取悦自己才是永远的真理。
祁望已经这般过了19年了,这些年来,他从未有什么倾诉欲,也没人值得自己开口。
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不知怎地,沉积在心中的百般委屈,像是脱缰野马般要冲破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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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景澜今天外出参加研讨会,晚上6点才回到医院,完成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将近8点了。
于景澜闲庭信步地往祁望病房走,见里头已经熄了灯,心里有些惊讶,犹豫片刻还是开了门。
不见天日的屋子透进了璀璨的光。
于景澜顺手打开灯,看见少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被子从头盖到脚,把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
于景澜差点以为自己来的是太平间。
男人觉得有点好笑,默不作声地走到祁望床边,一把掀开盖在少年脸上的被子。
祁望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不敲门就擅自闯进自己房间的只会是他。
祁望察觉到刺目的灯光,连忙抬起双臂遮住脸,此刻的他慌张极了,如果自己这副窝囊样被这变态看见了,那自己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
于景澜看他这副慌忙的模样更想笑了,伸手去拨开祁望的手臂,祁望就是死也不可能放开手,紧紧捂着脸。
于景澜见他怎么弄都不肯放手,使坏开始在祁望侧腰上挠痒,他上次就知道祁望的侧腰经不住逗弄。
祁望没想到他居然玩阴的,自己没三两下就受不住了,猛的松手把身子半撑了起来。
于景澜看见祁望的脸怔愣了在原地,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见祁望哭了。
少年的眼睛肿得像发红的蜜桃,眼角挂着斑斑点点的泪痕,一双乌黑的眸子里盈满了水汽,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来似的,脸被捂得红扑扑的,软唇红得滴血,可偏偏一脸暴怒地瞪着自己。
于景澜几乎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
他实在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在极度脆弱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这样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毫无威慑力吗?
“于景澜,你他妈究竟想干嘛。”少年的声音有些低哑。
于景澜轻轻挑了挑眉,开口:
“你怎么了?”
祁望的声音高了起来,“你他妈管的着吗?”
于景澜缓缓俯下身子,嘴里缓缓吐出:
“你再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祁望气极,一把揪住于景澜领口,盈水的眸子瞪得浑圆,从牙缝里挤出:“我操你妈,给老子滚!!”
于景澜作势要吻,祁望吓得一把推开,像是崩溃了般怒吼:
“于景澜!今天是我妈忌日,你他妈放过我行不行!”
“我求你了,你放过我。”
第22章 22
祁望说着说着再忍不住,怒吼中的声音渐渐哽咽了起来,少年低低抽泣着,眼里的水也盈不住了。
于景澜知道少年因无法前去祭拜心中有愧。
祁望慢慢恢复了冷静,也不再抽泣,哭得猩红的眼恶狠狠地瞪着于景澜,话语如冰锥般尖锐而冰冷:“于景澜,你他妈给老子滚!!”
于景澜静静的看着他,企图从他阴狠的眸子里窥探到那不见天日的柔软。
“祁望。”
“滚啊!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
于景澜不怕死地又贴上了祁望,像是铁了心要撕开这层刀枪不入的蠢笨保护壳,男人附在少年耳边,用气声轻轻吐出:
“你知道你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吗?”
“特别…惹人疼。”
“我操你妈!”祁望刚准备推开于景澜,男人就欺身压了过来,俯在少年耳边缓缓道:
“别动,今晚哥哥让你开心”
说着男的的手往少年身下探去,透过薄薄的运动短裤抚上祁望疲软的分身。
少年有些瘦,青涩的骨骼下隐匿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祁望惊呆了,脑中紧绷的弦突然断开,头顶宛如劈下一道巨雷,身子僵硬地像骨死尸,猛然挣扎起来,咬着牙开口:
“于景澜!!你他妈敢!!”
男人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推上少年单薄的病号服,露出少年白嫩劲瘦的细腰,轻佻道:
“我有什么不敢?”
说着捏了一把少年挺立的乳头,祁望当即就痛得蹙起了眉,整个人红得像是熟透的虾,抬手企图拨开男人胡作非为的手,慌乱地推着于景澜。
“我操你妈于景澜!死变态!你他妈给老子滚开!别他妈碰我!你要是敢动老子一下,我他妈弄死你!滚开!别碰老子!”
于景澜不满地“嘶”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死死按住少年挣扎乱挥的手臂。
他是医生,自然知道怎么让祁望使不上力。
祁望的两只手被他死死按在头顶,偏偏腿还动不了,整个人就像待宰的羔羊,祁望的心脏不可抑制地猛烈跳动。
于景澜在少年的眼里看见了恐惧与不甘,而这恰恰挑起了自己想逗弄他的欲望,抚在少年分身上的手慢慢动作了起来。
这个年纪的男生本就血气方刚,再加上于景澜颇有技巧的挑逗,祁望根本受不住,三两下就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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