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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峰莫名其妙,“你问我?”
除了梅梓,其他人也都来找李成峰八卦。
“滟滟谈恋爱了吧?”秦荀给李成峰发私信说。
“她谈恋爱了吧?”连钟小荣去完厕所回来说。
连助教小方也:“李成峰,那个陈滟滟......”
李成峰抓狂:“不要都问我啊!我不知道!”
小方:“可她说我给她的速写素材你拿去看了啊?不在你这?”
李成峰:“......我等下给你。”
几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舒年则不为所动,下笔飞速。
关于这个问题,答案来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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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第19章 他说我眼睛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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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范画一个小时后有短暂的几分钟休息时间。几人跑去小卖部买水,一个长像温和清秀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画室门口,在见到对方的同时,陈滟滟的画风瞬间改变,整个人显得气质又腼腆。
“给。”那青年人递给陈滟滟一本水粉静物图册,“你的书留在琴房了,我怕你着急用,就给你带来了。”
陈滟滟羞涩地别了下鬓角:“其实不用特意送来的,但还是谢谢你呀。”
平时咋咋唬唬的女汉子突然甜美起来,细声细气宛如软妹。钟小荣梅梓和李成峰不约而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局促地抓耳挠腮。
青年送完东西就走了。众人好奇但不太敢直问,只有李成峰宛如一个嫁女儿的老父亲,沉着声道:“这人谁啊?”
梅梓顺势试探:“男朋友?”
“别胡说,不可能!”李成峰瞪他。
失去眼镜的陈滟滟双眸无神,她想朝李成峰翻个白眼,眼泪不知为何却从眼角飙了出来。
李成峰突然手忙脚乱,不敢再说。
“擦擦。”舒年给陈滟滟递纸。陈滟滟道了谢,接过擦掉眼泪,舒年问道,“眼睛怎么了?”
陈滟滟笑起来,配合着微红的眼睛,莫名有些惹人怜。
“我戴了隐性。”陈滟滟吸着鼻子说,“我不想戴框架了,钢琴家说我眼睛漂亮,镜片挡着他不就看不清了嘛。但今天这双隐性好像不大合适,硌地慌。”
梅梓好奇:“钢琴家是谁?”
“钢琴家”是陈滟滟私下里给刚才那位青年起的称呼。蔺佑欢是市里音乐学院的大一学生,平时没课会在琴行里兼职,梦想是当职业的钢琴演奏家。
陈滟滟提起心悦的男孩儿,眼里泪光都变作了憧憬。许恬则有些担心她的眼睛:“眼镜不舒服先摘了吧?”
陈滟滟略微犹豫:“但我没带容器,也没带框架,摘了就看不清了。”
舒年思考片刻,问:“你近视多少度?”
“左边500右边350......”
舒年将眼镜摘下递给陈滟滟:“我度数比你低些,借你凑合戴会儿。”
“可是你......”
“我比你情况好,没关系。”
秦荀在一边看着没说话,他还记得舒年测试时因为没带眼镜而自己跟自己较劲生闷气的样子。
“隐性眼镜摘下来,可以暂时用水泡着放瓶盖里,我的这个给你。”舒年将自己矿泉水的瓶盖拧下来递给陈滟滟,陈滟滟很感激,摘了眼镜,嫌长发披着不大方便,问许恬要头绳,许恬也没有多余的,舒年又将手腕上给佟童备用的头绳捋下来,借给了陈滟滟。
“放学的时候记得还我。”头绳上穿着佟童喜欢的小熊,弄丢的话怕是要闹了。
陈滟滟换好眼镜,助教也差不多叫他们回来上课了。舒年跟在人群之后,看着眼前一个个晃荡的虚影,有些不适地眨巴了下眼睛。
舒年度数比陈滟滟低点儿,但他习惯了戴眼镜,摘下之后需要时间适应。还好现在他被调到了前排,看屏幕也能更近些,只是跟范画的话难度应该不大。
舒年忍不住想伸手揉眼睛,在触碰面部前被人握住手腕。
“手上有铅粉。”秦荀提醒他。
舒年讪讪将手垂下,还是止不住眨眼睛。
“怎么?眼睛不舒服?”
“睫毛好像掉进去了,”舒年眼白微红,轻声说,“有点痛。”
“我刚才洗了手,让我看看。”
秦荀轻轻拨开舒年的眼皮,见舒年下眼睑靠眼尾处有根睫毛卡在缝里,他先试着吹了吹,舒年立刻下意识眨眼,便有星星点点的生理泪随即渗出眼角。秦荀像是晃了神,片刻后,又小心拂了两下,让那根睫毛粘在拇指上被带出来。
“好了吗?”舒年有些不耐地问他。
秦荀没立刻说话。
备考中的舒年,是有些不修边幅的,但这并不代表他本身不好看。秦荀在古镇和舒年同住一屋,偶尔会窥得舒年框架之后的真容,在此之前,他从未相信还有被眼镜封印的颜值一说。
当然,戴着眼镜也挺可爱就是了。
秦荀捧着舒年的脸,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似的仔仔细细端详了半晌,直到舒年忍不住轻扯他的袖子,秦荀才放开他。
“你看。”秦荀将拇指上的睫毛拈下来放在掌心朝舒年示意,“弄出来了。”
舒年点点头,由衷说:“谢谢。”
秦荀笑了一下,收回手。
他跟在舒年身后,收紧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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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舒年=妇女之友(bushi)
第20章 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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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和周六,容城一模,整个高三都沉浸在大考的紧张之中。这事儿本应该和校外集训的艺体生们无甚关系,但舒年死脑筋一个,他忧心文化成绩不知掉了多少,跟画室请了两天假,回校考试去了。
裸考。舒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他只来得及在考前熬半宿记公式,隔天便赶着自己上战场。
结果自然是不大好看的。
舒年不意外,他是个标准的学弱,在学校时除了画画便是学习,成绩也不过堪堪保持在中等偏上的水准。近四个月没碰教材,能收获现在的分数,也算他基础扎实。
但,虽不意外,名次落了这么多,难免会有些失落。
此时距离联考,还有一个半月左右。
各方高压袭来,画室里的任务也越发繁重。据说从十一月开始,和瑞会将半月一次的画室测试改为周考,各科作业也会有增加,压力不可谓不大。
舒年忙里偷闲,午休跑到外头小卖部里买糖。他有用甜食缓解压力的习惯,近期吃糖的次数也多了,连上课的时候,偶尔也会忍不住叼根棒棒糖,或是嚼嚼曼妥思。
舒年付完钱,李成峰和秦荀也前后脚出来买零食。
“哟。”秦荀跟舒年打招呼。
“舒大大买什么?”李成峰随口问他。
舒年扬了下他手里一把阿尔卑斯,嘴里还咬着一个,含糊不清道:“糖。”
李成峰点点头,进去了。秦荀拿了包烟,和舒年站在一块儿站在小卖部外头等李成峰。十月下旬的容城已经挺冷了,最近还在持续降温,舒年手抄进兜里,在凉风中跳了两下,秦荀朝他跨了半步,两个人的手臂就隔着衣服贴在一起。
秦荀高,刚好能帮舒年挡点风。舒年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不动了。
秦荀抽出烟,点燃了一根。烟雾混着他的气息吐出,舒年不大喜欢烟味,往常都是避而不及,这会儿却没动。
“舒年你不抽烟的吧。”秦荀突然问道,“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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