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1/1)
“哎呀,”钟小荣的声音跟没睡醒似的,“我搞忘了嘛。放心,那么大个人了,又丢不了。”
舒年:“......”
说实话,要不是那么巧刚好被舒年碰上,或许那么大个人还真就丢的了。
这堆猪队友。
“他为什么不跟你说,那你得去问他。”钟小荣接着道,“说不定人家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呢。”
舒年冷笑一声:“确实很惊喜。”
惊喜地像极了恐怖片。
舒年反手挂了电话,从钟小荣行李箱里拉出新的衣服裤子,开门往洗漱台上一扔。等秦荀穿好衣服出来时,舒年已经拿着自带的吹风机坐在床边等了一阵了。
舒年抬眸看了秦荀一眼,冲秦荀简洁明了道:“过来。”
秦荀一愣,走到舒年身前坐下,舒年便自觉打开吹风机给秦荀吹头。
秦荀洗完澡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甚至还仰起头朝舒年开了个玩笑。
“舒大大,霸道总裁啊?”
舒年朝他露出一个假笑,又瞬间变成冷漠脸,使劲地拍了下秦荀的后脑:“别乱动。”
秦荀只好老实一点。
舒年给秦荀吹完头,下床打开之前打包的夜宵,朝秦荀问道:“吃过晚饭了吗?”
秦荀说还没有。舒年将炒粉塞秦荀手里,直接道:“正好买多了,帮我吃点。”
秦荀便觑了一眼舒年的颜色,有些机械地吃了起来。
舒年自己也喝了一杯热水,拿出有些凉掉的烧烤啃了一口。“说吧,”舒年平静地问,“怎么突然过来了?”
之前几天没联系,一联系就是脸贴脸,来之前还不跟自己说一声,只跟钟小荣说。钟小荣知道个屁啊,跟他说有什么用,是会来接你还是会照顾你吹头发吃饭?而且这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舒年在心里骂娘,又不想做出一副逼问的样子,只好静静地等待秦荀的回答。
秦荀缓缓吃了半碗炒粉,放下筷子,冲舒年没心没肺笑了一下,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突然找不到地方去,就想来看看你......你们。”
舒年不淡定:“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事发突然......也可能是我那时候不太清醒吧。”秦荀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如果直接跟你说,你可能会劝我回去......所以先问了下钟霸霸地址。”
舒年冷静地想想,确实是自己会做的事。
“不会。”但他嘴上肯定是不认的,只又问了一遍,“发生了什么?”
“真不是什么大事。”秦荀说,“你知道了该说我矫情了。”
秦荀还在笑,但从他脸上看不出分毫的愉快,舒年看的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去拉秦荀的腮帮子,硬是把嘴角给拉平了。
秦荀:“疼疼疼......”
“和着你觉得我是一点同理心也没有的铁人吗?”舒年放开他,有些不满地说,“值不值得你难受是你说了算不是我说了算。这些事你要说我就听着,你要不愿意说,吃完饭就睡觉。一觉醒来,就不要再管昨天的事,只着眼于今天的事就好。”
“今日生,昨日死......吗?”秦荀喃喃地说,既而抬手揉了揉舒年的头发,“不愧是舒大大,你比我活地通透。”
舒年躲了一下,问:“所以你现在要睡了吗?”
秦荀哈哈笑了两声。
“昨天我爸回来的时候。”秦荀淡淡地说,“跟我说今天要出去,有应酬。”
“我本来也不管他的事,我和他向来各玩各的,互不干涉,他也就在我成绩出来或者闯祸被抓现行的时候敲打敲打我而已。但是今天他出去的时候,收拾地格外整齐,我刚好昨天回来的晚,早上上洗手间的时候撞见他喷古龙水了,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秦荀难得得了一天空,用来跟踪他老子去了。
秦俊清出门开车,秦荀出门打了个的跟在后头,一路尾随到了一家餐厅。秦俊清进去后,秦荀也在他附近落了坐,带着兜帽和口罩,将自己伪装成一位与之毫不相关的人。
就在秦荀内心疯狂吐槽自己没事找事的时候,秦俊清等的人来了。
--------------------
我囤一点再发
谢阅
第44章 难过时会想到你。
============
一位年纪应该还未过四十的漂亮阿姨,带着一个初中生样子的小男孩儿坐在了秦俊清的对面。
那一瞬间秦荀的情绪其实没有太大的波动,更多的应该是释然,因为他其实心里很清楚早晚都会有那么一天。他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要阻挠秦俊清的感情生活。秦荀一直觉得,既然父母已经离婚,拥有新的感情生活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毕竟秦俊清在扮演父亲的角色之前,更应该先做他自己。
但在秦荀偷窥到秦俊清一脸慈爱地为坐在阿姨身旁的男孩儿夹菜,并耐心询问两人近况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经不住破防了。
今天应该是这小孩儿的生日,秦俊清还亲自为他买了生日礼物。秦荀小心地伸头去看,礼物包装拆开,盒子里头装的是一个航模,光长相就十分高端大气上档次。秦荀没买过不太懂,但一看就不便宜,男孩看到礼物也是一阵惊喜,虽然刚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十分宝贝地收了下去。
“说谢谢叔叔。”女人说。
“谢谢叔叔。”
男孩很腼腆。秦俊清温和地摸了摸男孩儿的头,眉眼带笑。
不远处暗中窥视的秦荀愣了愣。
上一次秦俊清这么温和地对待自己,是哪一天来着?
秦荀心里没由来冒出这样的疑问,更让他感到困惑的是,他仔细思考了半天,竟然没有答案。
有些可笑。明明他俩才是亲父子。
尽管秦俊清在这几年的大多数时间里都对自己不闻不问,尽管两人能心平气和地说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那终究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最亲近的人。
可现在这些又算什么?
或许是秦荀的目光过于犀利,秦俊清最终像是发现了他,秦荀心里咯噔一下,最后连外套也忘了拿,几乎是逃跑般的离开了那餐厅。
可秦荀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内心不断回想。发现在自己的记忆中,自己和秦俊清的关系不知为何就变成了现在这般紧张的样子。但是在很久之前,只是记不清多久之前,自己的父亲对自己也是很耐心温和的。
就像对那个阿姨的儿子那样。
秦荀心里的感觉很怪,说不上太难过,但觉得很空,胸口像漏了似的,冬日刺骨的冷风呼啦啦地往里吹,吹得他遍体生寒,心脏悬着半天没有着落。
然后他就想起了了舒年。
他想见见舒年,看看他全神贯注、一心为梦想努力的样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
他先去了画室,在画室里逛了一圈,没见到校考的那帮人,想起来舒年他们已经离开了,于是毫不犹豫地定了最近的一班高铁。秦荀上高铁后本来想通知舒年一声,但转念一想,又担心以舒年这样一丝不苟的性格会劝自己回去,便先告诉了钟小荣,并从他那得知了旅馆的地址,一路找来。
也难为秦荀一个路痴,手拿诺基亚独自在陌生的城市里问路寻人了。
秦荀的故事很短,他也没用过多的辞藻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大多细节就是一笔带过,舒年能从中感受到一点苦涩和迷茫,但他毕竟不是秦荀,不能感同身受,无法给予他开导。
“抱歉,”舒年低着头,真心实意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你道什么歉。”秦荀躺倒在钟小荣床上,“来这边是我自己想来的,就当散散心。”
“你为什么想来找我?”舒年问,“我和这件事其实没有什么关联。”
秦荀看着天花板,神思有些恍惚:“我不知道......很多时候我其实想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
舒年也躺倒,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瞥他。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很多事,都会改变,人总是变得很快......今天喜欢的,明天就不喜欢了,今天想要的,明天又不想要了,像我父母......婚姻或者感情,似乎也能轻易改变。但是我觉得你不太一样,你喜欢画画,所以你一画就是很多年,你还有目标,还想让绘画成为你的终身事业。”秦荀转过头看舒年,“这些都是我和我周围的人都没有的东西。我觉得你很厉害。”
舒年难得听秦荀这样正经地讲些观念上的东西,而且还通篇都是夸奖自己内容,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你把我说的太好了。”舒年拘谨道,“所以呢,这就是你连夜坐高铁跑来找我的理由?”
秦荀歪了歪头,竟也有些不自然:“不全是。”
舒年:“不全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