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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妍求助地看着他,蒋回川回以安慰的眼神。

    “没有事,单纯来找不行吗?我要拿他回“家”的钥匙,员工私事你也要管?”

    蒋回川笑意温和,好好先生模样:“哪里哪里,员工工作时间我作为领导有权过问,而且我们还是师兄弟,他的私事我想了解也未尝不可。”

    靳卓斯身侧拳头攥紧,愤怒地瞪着眼前这只假面狐狸。

    苏蘅攥着手机跑出来,紧张地看着气氛不佳的几个人。

    “对不起,我刚带着两个小孩在沙盘室玩游戏,没看到你的消息。”

    “是吗?”靳卓斯语气带刺,想起苏蘅在gay吧说的新接的咨询个案,对蒋回川非常不爽,不理会想要缓和气氛的苏蘅,凝视蒋回川,冷笑着讥讽:“我还以为你这地方寒酸到所有工作都得交给一个人完成。”

    蒋回川公事公办道:“所有人都是按照正常合理的工作时间工作,我如何安排自然有一番考量,旁人无权干涉。”

    蒋回川一口一个“旁人”,气得靳卓斯面目狰狞,漂亮的五官因为怒气烧腾都变得可怕了。

    “如果假公济私,阴险狡诈也是领导必须掌握的管理技巧,那我得好好向您学学。”

    “过誉了,不过你比我们小这么多,关系和老师学生也差不多。”

    “好了好了!”眼看靳卓斯表情越来越吓人,苏蘅赶快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到门口。

    “你不是要拿钥匙吗,给你,赶快回家拿东西吧,别耽误事。”

    靳卓斯一把夺走掌心的钥匙,憋着气不理他。

    “别气了,你怎么每次都和我师哥犯冲啊。”苏蘅不知道怎么哄他明眼人一瞧都是他先挑事的,根本没理由哄啊。

    靳卓斯冷哼一声,一字字都夹枪带炮似的:“我可不敢和你的‘好师哥’犯冲。”

    苏蘅满头雾水看他走了。

    江妍忿忿噘着嘴,悄悄和苏蘅抱怨:“他这人好凶啊,苏蘅哥你怎么找了个这样的室友啊?”

    尽管他曾经心里吐槽过靳卓斯,但是他被人指责苏蘅还是不忍心,有一种自家熊孩子关起门随便管教,却不容旁人指摘的感觉。

    苏蘅不受控制地为靳卓斯说话:“他就是性子冷些,其实挺善良的,帮了我不少忙。”

    “哦,这样啊。”江妍似信非信。

    作者有话说:

    苏蘅其实挺双标的哈

    (抱歉更新晚了,因为吃坏肚子了一直在吐可难受了:(,,    ,,):今晚还会有更新!

    第19章 搬走

    这几天晚上靳卓斯几乎都在外应酬,苏蘅没能有机会和他一起吃晚饭。苏蘅在开放式厨房洗菜,周遭空气凝固一种酸涩的寂静。

    但今天晚饭时间靳卓斯卧室灯亮着,苏蘅炒完菜端出来,喊道:“小靳,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啊?”

    又叫了好几声,无人应答。

    上次被靳卓斯赶出房间的遭遇仍让苏蘅心有余悸,他掏出手机给靳卓斯打电话,铃声在卧室响起,但久久不接通。

    苏蘅听着机械女声提示音,疑窦顿生,他有些害怕靳卓斯在屋里发生什么意外,比如突发心脏病、心梗、脑溢血什么的,昨天他还看到新闻一个二十岁的男大学生因为连续熬夜爆发心肌炎送去医院,那不就是和靳卓斯一个年纪吗!

    苏蘅又轻又快跑过去,像一只灵巧的猫,拧开门把手提心吊胆往里看。

    靳卓斯健壮颀长的身体蜷缩在床上,痛苦地捂着肚子。

    “小靳你怎么了?”

    靳卓斯瞥了他一眼,因为腹部的疼痛一举一动都无比艰难。

    “肚子…疼。”他声音虚弱。

    “我进来了?”

    苏蘅担忧地走近他,许是靳卓斯太疼没力气把他赶走。

    靳卓斯像虾一样弓起身体,双手紧摁着腹部,苏蘅说:“让我看看你哪疼。”

    靳卓斯感觉像有一双手捅进他的肚子,尖锐的指尖在肠道抠挖搅动,疼得他直冒冷汗,恨不得把肠胃割掉。

    苏蘅像个经验老到的大夫,专业熟练地按压他腹部各处的肌肉。

    柔韧的指尖从坚硬的腹肌流连到凸起的胯骨。

    靳卓斯嘴里传出细细的哼声,苏蘅以为他是疼坏了。

    “你这儿疼吗?”

    “疼……”

    “那这儿呢?”

    “疼……”

    苏蘅指尖转换着位置,摸到胯骨上方位置:“那这儿疼吗?”

    “不疼……”

    苏蘅简明扼要:“你这是吃坏东西了。”

    靳卓斯这些天一直在陪各种公司老总吃饭,日料、粤菜、西餐、重庆菜,生冷烫辣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吃,他忌口的还多,肠胃肯定不舒服。

    “你吐过吗?”

    “吐了一次。”靳卓斯嗓音喑哑,喉口像被一股力量冲撞,剑眉痛苦地绞在一起。

    “我去给你倒水。”

    苏蘅迅速起身去客厅倒了一杯热水回来,扶着靳卓斯让他喝下,温水在食管流淌,片刻后靳卓斯便产生呕吐的欲望。

    苏蘅已经准备好垃圾桶,手掌顺抚着他的后背。

    “等吐干净就没事了。”

    靳卓斯脆弱的痉挛的肠胃,在苏蘅安抚下神奇地偃旗息鼓。实际上当苏蘅手按在靳卓斯腹部时,他的疼痛就神奇地缓解了。

    靳卓斯眼睛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汽,胃酸和胆汁在喉咙灼烧,在鼻腔顶撞,苏蘅丝毫不嫌弃地在一旁照顾。

    靳卓斯漱完口之后眨干眼泪,苏蘅的脸在视线一点点清晰,如拨云见日,如雾中生花。

    他清亮纯粹的眼睛和镌刻在记忆深处的模样重合,靳卓斯贪恋地抓住苏蘅的手指,苏蘅迁就地任由他握紧,像小孩看到心爱的玩具一样霸占在怀里。

    靳卓斯脑海里的记忆像柔软的羽毛覆盖在身上,他朦胧中感觉自己和林衡躺在窄小的床铺上,他瘦小伶仃的身体被林衡拥进怀里,瘦棱棱的脚挤进林衡双腿间的缝隙,贪婪地汲取他的温度。

    “哥……”靳卓斯喉咙中泄出一声脆弱的呢喃。

    “你说什么?”

    苏蘅没听清,凑近了问他,细软的刘海垂下来松松地搔他的脸。

    靳卓斯倏忽松开他的手,闭上眼睛躺回床上,他五官舒展,看起来不难受了。

    “你以后不要吃太凉的,也不要吃太辣的,注意饮食,我先去给你拿点药吃。”

    悔恨和羞愧像一把把刀子凌迟他的四肢百骸,苏蘅就像生于海中浪花、以诱惑为饵的阿芙罗狄忒,靳卓斯的心脏不可抑制地为他颤动。

    他凝视苏蘅清亮的双眸,胸腔中突然升腾一股强烈的恨意,恨他的包容,恨他的柔软,恨他拉枯折朽地在他的生活蔓生根系。

    正因为这股恨,才处处作对,故意惹他不痛快,而这股恨意的底色其实是对他自己不忠的愧疚。

    靳卓斯表情冷硬地看着他的背影,腹痛平息之后,胸口涌来更甚的顿痛。

    他用心脏病病人讨急救药一般的姿态,在枕头边摸索,掏出一只有些陈旧的暖黄色玩偶,有些地方因为长时间摩挲而褪色,但细节保存得很完整,没有一丝一毫损坏。

    靳卓斯用摧骨明志的力道紧紧抓着它,他双目赤红,吐出的每个字都像烈火在舌苔灼烧。

    “靳卓斯,你竟然把林衡当成他,你疯了。”

    “你不是和你那房东住得好好的吗?怎么这就要搬走了?”

    靳卓斯突然让霍晓帮他找一个住处,霍晓忍不住打趣:“怎么,人家有女朋友不方便?”

    靳卓斯听到“女朋友”心脏像被海水填满,但他安慰自己只要尽快搬走,这种不应该出现的情绪、不应该产生的羁绊就会被拦腰斩断。

    只要他赶快搬走,苏蘅就再也不会影响他了,因为他和苏蘅的生活本就难以产生交集。

    靳卓斯的声音不自觉沉下来:“你就说帮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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