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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昭雪与独玄舟驾马紧跟在帝云歌身后,那些诡异的野兽嘶吼声这才慢慢远去。

    沈昭雪跟在帝云歌身后,刚想开口问他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却突然看见帝云歌驾马不小心落入了一个大坑之中。

    沈昭雪刚想勒马停下,却没想到根本来不及,马带着他一同坠了下去。

    好在独玄舟及时发现了情况,这才将马勒住在了距离大坑两米处的草坡上。

    “陛下?沈兄?你们还好吧?”独玄舟从马上跳了下来,趴在黑漆漆的洞口朝两人呼喊。

    沈昭雪被帝云歌抱在怀里,正迷糊着就听见帝云歌朝独玄舟喊了声,“没事,你赶快去找人来,那些野兽还未退去,你一直呆在上面不安全。”

    “可是……看这情况,似乎要下雨,要不先去找些滕蔓将你们拉上来吧?”

    “入秋了,藤蔓干燥,这洞有三米高要是中间它承受不了重力,从半空坠落,你担得起吗?”帝云歌所言有理有据。

    沈昭雪拉了拉他的衣袍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你要是放心不下,便找些干草扔下来,披着它起码能抵御一些风寒。”帝云歌将沈昭雪放下。

    刚落了地,沈昭雪这才觉得脚下一片湿漉漉的。

    察觉到沈昭雪的疑惑,帝云歌便开口与他解释了一番 。

    “马落下,摔死了。”

    独玄舟不一会便扔下了许多枯黄的干草下来,帝云歌瞧了他一眼,便自己去将草铺满这狭小的洞底,这才使得这洞底干燥了些。

    做完这些后,独玄舟还扔了些树枝下来,临走前还扔了个火匣子下来。

    帝云歌拾起那些树枝围成一个小篷后这才打开火匣子生了火,温软的火光将黑暗的洞底照得异常的温暖,也正是这火光沈昭雪这才看见了洞底的情况。

    两匹马被摔得不成样子,但是仍喘着热气,用马尾在空中一拍一拍的,看起来有些痛苦。

    “有没有摔到?”帝云歌坐在火边看着坐在远处的沈昭雪。

    沈昭雪摇了摇头,摸了摸胳膊上被擦伤的地方。

    帝云歌将他的动作收在眼底,起身把他拉到了火边,借着火光看了一眼他被擦伤的地方 。

    外面白皙的皮肤已经被沙壁擦去,露出里面殷红的肌肉,一股股血珠子直往外冒,帝云歌撩开他衣服的时候便听见他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重?”帝云歌捏着那白皙的胳膊,这才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皱了皱眉。

    “把衣服脱了。”一双凤眼里满是懊恼。

    “不,不必。”沈昭雪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腕,却没想到竟然被他抓得更紧了些。

    帝云歌抓着他的两只手,然后蹙眉,扯下了他的腰封,这才看见里衣上斑驳的血迹。

    “什么时候撕裂的?”帝云歌刚伸手去摸那伤处,便听见沈昭雪疼得闷哼,头上也出了些汗。

    过了好一会,沈昭雪这才苍白着脸说,“刚刚勒马的时候,太用力了。”

    帝云歌抿了抿唇,放开了他的手,“把衣服全脱了,不然一会血凝的时候,把你衣服也一股脑的沾上去,到时候撕开的时候更疼。”

    沈昭雪摸了摸被他捏痛的手腕,伸手拉了拉外袍,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你这是做什么?”

    “陛下要臣脱衣袍,臣不放心。”

    帝云歌闻言脸色一变,一双凤眸里呈现出多种情绪,最后复杂的道了一句,“朕是那种人吗?”

    要不是琼林宴的时候没控制住拉了人做了那种事,他也不会事后回想起来觉得丢了面子,所以这才屡次三番的画图给沈昭雪示威,宣誓主权。

    结果到了后面再次示威,他却还是被压的那个……

    第62章 与虎谋皮

    帝云歌拿起一旁的枯草,随意在手中折了折,“沈公子这般胆小,只怕是逃到天涯都逃不出朕的阴影。”

    沈昭雪没作声。

    帝云歌又找起了话,“既然已经准备假死逃走,后来又为什么不离开?”

    雨打在枯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昭雪的话也打在帝云歌的 心湖里泛起了涟漪。

    “舍不得陛下。”沈昭雪的声音很小,但足以让帝云歌听见。

    帝云歌手中的那根枯草突然被折断了身,露出了白色的芯子,帝云歌心底的那根弦同样紧绷了许多久,最后嘣的一声断了。

    帝云歌将草攥紧在手心,心跳不自觉的快了起来。

    他低着头看着被水打湿的马髦,低声问了句,“朕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五音阁阁主。”

    随着帝云歌最后五字的落下,沈昭雪的眼皮跳了跳喉咙也紧跟着有些干了起来。

    沈昭雪低着头,半响,才沙哑声音道,“君不知臣之意。”

    “臣思君漫漫长夜至天明,雨未断,思未绝,雨断了,思也不曾绝。”沈昭雪将头埋于怀间,话语道完后,头仍发着热,似要将满腔热意一并说出才好。

    帝云歌攥着草的手忽的松了,他目光闪动,大脑一片空白,脸和耳不知怎地烧了起来,红了一大片。

    “朕暴虐,嗜杀,沈公子胆子 对朕怀揣这种心思,就不怕朕杀了你吗?”

    尽管心里乱作一团,但帝云歌仍维着面上的镇定冷声道了一句。

    “那陛下杀臣了吗?”

    帝云歌杀人无数,要是想对他下死手,只怕沈昭雪连第二日的太阳都见不着。

    但他却没下,只是怒了朝沉昭雪的腹上捅上几刀,以解心头之愤。

    几次试探下来,皆是如此。

    沈明雪笃定了他不会向自己痛下杀手后,发现帝云歌这个人还挺有趣。

    明明心里想的是一种,说出来却又变了一种。

    前几日,沈昭雪来得晚了些,帝云歌那神情分明在说,你怎么这么晚来?

    吐出来却变成了,死在路上算了。

    心口不一,傲娇又可爱。

    虽然这种感情很怪异,但沈昭雪却是清清楚楚知道他是真的心悦于帝云歌的。

    即使他喂自己吃下了自己下属的眼珠。

    “你倒了解得清楚。”帝云歌冷哼了一声。

    沈昭雪笑了笑,并不因为猜中了他不会杀自己而开心,“那陛下如何看?”

    “与虎谋皮不自量力。”帝云歌扯了扯身上被划破的衣袍。

    被擦伤的地方,沙石镶入了血肉,渗着血珠,衣袍未并未完全被划破,连着丝,随着他的动作向血肉里刮划着。

    “陛下是虎?”沈昭雪听见他的动静,往身后瞥了一眼,随后沉声道了句,“那陛下给皮吗?”

    带云歌扯衣的动作一滞,凤眼微抬看他,“你想做什么?”

    “量力。”

    林中忽的出现了一头白毛虎,毛发精美,面庞俊秀,走起路来,神气极了。

    秋猎的人见了这虎纷纷退避,皆为它的王者气概吓得不敢上前。

    沈昭雪见了却不害怕,提着长棍便上了前。

    虎身有些旧伤,像是以前被人射中过。

    瞧见沈昭雪过来,白虎张开了利爪,奋力朝前一跳,将沈昭雪压在了下面,沾着泥的爪子按在沈昭雪的衣衫上,将他的衣服弄得泥泞不堪。

    沈昭雪被虎压住,喘着气,便提棍朝虎腹捅了过去。

    白虎一阵闷哼,疼得张嘴露出尖牙,便咬上了沈昭雪的脖颈。

    细白的脖颈被它咬住当即便渗了血。

    白虎扯着皮肉往上一拉,沈昭雪当即便疼得眼睛发红,齿间渗血。

    他奋力的蹬着腿,几番下来,这才用脚夹住了白虎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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